“謝謝老公。”寧淺開心的道了聲謝。

“你這謝意能不能來點實質性的?”

“什麽?”

“你說呢?”封肆夜說完,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健碩的胸膛緊貼著她,清雋的麵容在她瞳孔間無限放大,“封肆夜,我還沒吃午飯。”

“怎麽不早說?”封肆夜興致被打斷,臉上多了幾分深沉。

“現在才想起來。”寧淺憨然的笑了笑。

封肆夜無奈鬆開她,從沙發上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想吃什麽?我去做。”

“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寧淺側躺在沙發上,朝封肆夜拋了個電眼。

這勾人的小模樣讓封肆夜的雙腿根本無法從房間裏挪出去:“你再這樣,信不信我重新把你摁回沙發上?”

“別別別……”寧淺嚇的趕緊從沙發上跳起來,不敢再作死了。

吃過飯後,寧淺慵懶的靠在他懷中打盹。

封肆夜清冽的嗓音從頭頂低聲傳進她耳中。

“晚點我約了幾個婚慶公司將婚禮策劃案送過來,你選選看,沒有喜歡的就讓她們重做,有什麽想法和要求直接跟她們提。”

“好的。你下午還要去公司嗎?”寧淺低聲問,聲音綿軟,如困倦的貓咪。

“不去了,直接去機場,出差一個禮拜。四點的飛機,還能陪你兩個多小時,要不要做點有意義的事?”封肆夜結實的胸膛抵在她後背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子後,磁性的嗓音曖昧至極。

寧淺沒想到他要走的這麽突然,從他懷裏鑽出來,雙眸注視著他的臉,有些不舍的問:“要一個禮拜啊?”

“本想帶你去,但這次行程安排的很滿,幾乎都在開會,沒時間陪你。《江城時光》過倆天殺青了,我通知了安楚楚,讓她過來陪你。”

“你倒是考慮的周到,行李讓小靜她們收拾了嗎?” 寧淺擰著小臉,心中空落落的。

習慣了有封肆夜的日誌,離開一周都覺得太過漫長。

“這些不必你操心了,你該操心的是,要不要給送我一點臨別禮物?嗯?”封肆夜扣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腰間輕輕婆娑。

這想法都寫在了那雙深沉如大海般的瞳孔裏。

寧淺吃飽喝足,哪有理由拒絕他,半推半就間,還是從了他。

折騰了 一個多小時,封肆夜意猶未盡。

安奈著去浴室衝了個澡,換好了西裝,走到床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等我回來,寶貝。”

不依不舍的看了好幾眼,封肆夜這才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將房門關上。

雷炎早已備好去機場的車,行李裝進了後備箱,封肆夜出了別墅大門,直接上門。

臨走,還多派了幾個保鏢,保護這些日寧淺的隨行安全。

寧淺站在窗口,看著院子裏的邁巴赫開走。

心中空落落的倒回**,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哀歎。

又不是不回來了,怎麽總感覺心裏卻缺了一塊似的,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安楚楚從劇組殺青,第一時間便趕來了江海別墅,一刻也沒敢耽誤。

寧淺親自泡了杯咖啡遞到安楚楚麵前:“封肆夜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啊,他讓你來陪陪我,你就屁顛屁顛的,我這個閨蜜叫你,你可沒這麽積極。”

安楚楚咧唇笑了,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噗……可真夠難喝的。”

剛喝進嘴的咖啡被她全部噴了出來。

寧淺砸了一盒餐巾紙過去:“有那麽難喝嗎?這麽誇張。”

“反正是我喝過最難喝的咖啡,這種方麵你沒天賦,以後還是交給你家傭人吧。”

寧淺撇了撇嘴,無視她的吐槽:“問你呢?收了封肆夜多少好處?”

“不多,也就一個億吧。”安楚楚淡定如斯的回答。

“什麽?一個億?真是個敗家玩意兒。”寧淺捂著心口,狠狠的心疼了一把封肆夜的錢。

“嘿嘿,你家老公人傻錢多,我有什麽辦法,他交代過我的任務,不過是讓我多陪陪你,你心情不好,或是出了什麽岔子隨時匯報給他就行了。”

“他的錢可真好賺,要不這樣,楚楚,我不用你陪,你分五千萬給我如何?”寧淺笑嘻嘻的朝安楚楚攤開了掌心。

安楚楚一巴掌了過去:“你身上那張黑卡,幾輩子都花不完了,還惦記我這五千萬做什麽,能不能有點出息?”

“錢是我的命。”寧淺哀嚎。

“錢也是我的命,我比你更愛錢。”安楚楚大聲道。

“真是物以類聚。”寧淺撇著嘴說。

……

當晚,安楚楚在江海別墅住下了,寧淺讓小靜收拾了一間樓上的客房出來。

這倆丫頭性子合拍,住一起自然不會無聊。

這一住就是兩天。

江耀去過安楚楚的公寓兩次都沒見到她人,又不好意思直接打電話問。

最後隻能通過安楚楚的助理詢問她的去向。

得知安楚楚去了寧淺那兒要住上一個禮拜,江耀已經按捺不住了。

最終還是撥了個電話給安楚楚。

“喂……江總,是想我了嗎?”安楚楚握著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握著一個蘋果。

在寧淺這兒,她吃香的喝辣的,蹭吃蹭住蹭喝,還真有點不想走了。

“晚上的殺青宴,你忘了?”江耀沒有正麵回答安楚楚,選擇直接提及公事。

“沒有啊,我跟淺淺都收到邀請函了啊,晚上會準時出席。”

“嗯。作為女主,別遲到。”江耀叮囑道。

“知道了,你還有沒有什麽要單獨對我說的嗎?”安楚楚執意想從江耀口裏撬出點她想聽的話來。

“見麵說。”

“那我可等著。”安楚楚笑嘻嘻的掛斷電話,臉上**漾的笑容跟發了春的女人似的。

寧淺在她對麵坐著,目光鎖定在她臉上,早已看穿一切:“最近跟江總這關係可是日漸親密了啊?”

“我能告訴你,我跟他又滾了一次嗎?七夕節的前一天晚上。”

“喲,出息了啊,可算把他拿下了。”寧淺放下手中的雜誌,一臉想聽八卦的神情。

“這人陰晴不定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喜歡上我,不過,我不計較了,趁我還愛他,就享受當下吧。”

“你倒是沒心沒肺。”

“白羊座的女生,一向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