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啊。葉醫生。”安紫柔含著淚花,哀聲求饒。

她以為躲過了封肆夜就沒事了,誰知,封肆夜竟將她直接送到了虎口之上。

“現在知道 害怕了?早幹嘛去了?真是的,如果每一個做錯事的人都要被輕而易舉的原諒的話,那世界上該有多少壞人啊?你好像紮了嫂子兩針,我這藥水也要分兩次紮在你手上。”

葉景然麵帶笑容的臉此刻暗藏的洶湧讓她完全慌了神。

“葉醫生,我……我喜歡你,如果你非要給我打這藥,那,那個男人可不可以是你,我就隻有這一個要求了,葉醫生這麽善良,一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安紫柔知道自己已經沒法逃避這接下來的懲罰。

可這已經是她唯一的請求了。

“嗬嗬,真是搞笑了,現在的罪人還能講條件的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張臉,有多醜,身材有多差勁,就你這樣的,白送給我我都不要,我以前那些女人,哪個不比你漂亮個幾百倍。真是癡人說夢。”葉景然被這個天真且愚蠢的女人逗笑了。

安紫柔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頓,低下頭不敢再看葉景然的眼睛。

“唉,我突然想起來,這藥性這麽猛。若是真玩起來,豈不是得髒了我這別墅。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怎麽樣?”

葉景然突然收起了手中的東西。

安紫柔實在猜不透葉景然的心思:“葉醫生,你……你又想做什麽?”

“我這別墅的後麵,有一片荒蕪無人煙的草地,我們到那兒去如何?”

葉景然眼角那一抹笑容,可怕到極致。

安紫柔嚇的渾身麵色發白,“不,不要,太丟人了。”

“還有更丟人的,我待會兒讓人在那兒架上八個機位,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對你進行全程拍攝。明天的新聞頭條,屬於你安紫柔了。”

葉景然露出一絲狡黠,舔了舔下唇,似乎蠢蠢欲動。

做壞事,他可在行了,平時別看他一副白衣天使的模樣。

十幾分鍾之後,安紫柔被強行帶到了後院那一處荒涼的草地上。

葉景然對她進行了第一次的藥物注射。

沒過多久,安紫柔藥性發作,開始發狂,葉景然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那,安靜的看著安紫柔被藥物折磨的死去活來。

“熱……葉醫生,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安紫柔一隻手抓住葉景然的小腿。

夏夜的草地裏,到處都是蚊子,葉景然被蚊子叮的全是包,“要救你,很簡單啊,給你。”

葉景然將那把明晃晃的手術刀丟到安紫柔麵前,“你要是受不了的時候,就割自己一刀,你割了我嫂子七刀呢,怎麽著也得把這七刀給還了吧?”

“啊……不,不要。”安紫柔搖了搖頭,在草地上扭捏著身軀。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撕的差不多了,此時此刻她隻有一個欲念,就是想要葉景然。

從地上爬起來,安紫柔朝葉景然懷裏奔了過去。

葉景然嚇的捂住胸膛前,後退了幾步:“我媽媽說,男孩子在外麵要保護好自己,這說的一點也沒錯,這藥性果然猛。來人,想要她的,盡管享用,別客氣。”

身後幾個保鏢,聽到葉少的話,一個個躍躍欲試的衝上來:“少爺,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別客氣,千萬別客氣,盡量別拍到自己的臉啊,把她的臉露出來就行,明天還要上新聞頭版封麵呢。”

“知道了,少爺。”

男人們明白的點了點頭。

“別過來,都別過來。”安紫柔從地上撿起那把手術刀對準了這些靠近的保鏢。

保鏢們一個個笑嘻嘻的站在原地:“這位小姐,我們這也是為了幫您啊。”

“不用,不用你們幫我。”安紫柔揮舞著手術刀,逼退這幾個保鏢。

她想要的男人,是葉景然。

隻可惜,他連看都不想多看自己一眼。

但如果她現在在他的眼前被這些男人碰了,她日後怎麽可能還有機會追到葉景然。

“安紫柔,這藥物不在短時間內解掉,你會焦灼而死的哦,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藥的後果。”

“那我也不要被這群男人碰。不就是七刀嘛,我還給她。”安紫柔平時懦弱膽小,此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拿著手術刀對著自己的手臂就割了一刀。

劇烈的痛楚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不少。

葉景然重新坐回椅子上,安靜的看戲,“你倒是還有點骨氣啊,繼續割啊,我 教你,割在哪個部位不會死。”

“葉醫生,如果我挺過來了,你能不能考慮給我一個機會。”安紫柔緊握著手術刀,眼神堅定的望著葉景然。

“你先割完七刀再說。”

葉景然笑嘻嘻的道,一雙好看的眼眸裏似裝著星光。

“好,七刀就七刀。”

安紫柔倒是不含糊,閉著眼睛,咬著唇,硬生生給自己兩隻手臂上割了七刀。

她控製了力度,割的傷口很淺,流出的血很快便結了痂。

“現在,總可以了吧?”安紫柔把染著鮮血的手術刀丟在草地上,堅韌的眸深情注視著葉景然。

葉景然從醫藥箱裏拿出注射器的另外一半藥水:“還有一半藥水沒打呢,來,繼續。”

“葉景然,你耍我。”安紫柔捂著胳膊往後退了幾步。

被疼痛刺激喪失了大半藥性的她,此刻清醒無比。

葉景然卻笑的純良無邪,“我可從未答應過你什麽啊?欠的債始終要還的。

封大少爺可是發話了,要徹徹底底的毀了你,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給我按住她,打完這針,我就去睡覺了,你們幾個慢慢玩,也別玩太過,留她一條命,畢竟,我那嫂子醒了,還是要找她報仇的,她可沒資格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死了。”

“……”安紫柔被保鏢摁在地上,雙眼爬滿淚痕。

此時此刻,她才真正體驗到,什麽叫做絕望。

什麽叫做罪有應得。

針管刺入的那一刻,她悲慘的哀嚎聲劃破了夜空。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她一生最痛苦的幾個小時,婉如人間地獄。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

這場悲烈的折磨才算止歇。

躺在地上的安紫柔望著天邊紅色的朝霞,絕望的流盡了眼淚。

她完了,真的徹徹底底的完了。

幾個保鏢取下拍攝好的視頻內容返回別墅,轉交給葉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