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一條十八線新人明星安紫柔草地ye戰的醜聞登上各大版麵頭條,不堪入目的視頻畫麵以及引人遐想的照片內容引發熱議。

出事之後,江城影視這邊第一時間將安紫柔作為劣跡藝人永久封殺,正在進行後期製作的影視作品《江城時光》官方微博也立即發出聲明,將全部刪除安紫柔戲份,將她從演員表中除名。

導演文浩無緣無故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心中更是不爽,直接將安紫柔拉入黑名單,有記者對他進行采訪,他避而不談,撇清關係,並在媒體前透露永遠不會和這樣的劣跡藝人合作。

這一天的江城,又一次掀起驚濤駭浪。

安誌成看到這條新聞的後,差點當場氣暈在地。

安澤宇攙扶著安誌成,扶他到沙發處休息,“爸,我去把妹妹找回來。”

“還不快去,這死丫頭真是一輩子都給她毀了。”安誌成撫著額頭,氣的渾身發抖。

安澤宇開車出去找人,一路上安紫柔手機關機,從未打通過。

安澤宇隻好去了寧氏集團找寧瞳問情況,她們姐妹倆平時關係不錯,定然知道她的下落。

在沙發上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陣,安誌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求寧淺出麵,平息這場風波。

拿起手機,給寧淺去了一個電話。

還在睡夢中的寧淺被一陣喧囂的鈴聲吵醒。

偌大的臥室內,床頭的手機一直在響。

寧淺艱難的從**爬起來,望著自己兩隻裹的跟粽子一樣的雙手陷入了絕望。

該死的,她這手這樣了,還怎麽拿手機?

吱呀——

臥室房門被推開,端著一碗瘦肉粥的封肆夜從門外進來。

寧淺見著他,小臉刷的一下便紅了。

昨晚,在封子逸的公寓。

他們倆的那事,她還記憶如新。

封肆夜端著粥來到床邊,將粥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找了一個柔軟的抱枕抵在她後背:“現在一定腰酸背痛吧,這樣枕著舒服些。手還疼嗎?”

寧淺咬住下唇,難堪到了極致,還別說,她現在真的腰酸背痛,都是拜他所賜。

“上過藥,不疼了,手機給我。”寧淺虛弱的嗓音如剛出生的小奶貓,細細的,還有些沙啞。

封肆夜坐到床沿,將手機取過來,看了一眼上方的備注:“舅舅。”

“在接這通電話之前,你先看看這則新聞。”封肆夜拿過床頭櫃上的平板,將最新的新聞頁麵點開,遞到她麵前。

寧淺眯著眼眸,靜靜的看完這則新聞,嘴角掛著一絲欣慰的笑容。

安誌成的電話一直沒接通,便自己掛斷了。

“你做的?”寧淺目光深情看向封肆夜。

昨晚,她雖然意識被猛烈的藥物侵蝕,但她隱約的看見,封肆夜高大的身軀在她身旁蹲下,衣服罩在她身上,溫柔的將她抱起。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是獨一無二的。

知道是他來了,她緊繃的心才算鬆懈下來。

沒想到才過了一晚,安紫柔就受到了比她慘烈數倍的懲處。

“我下令,葉景然執行的,他的執行能力向來不錯。”封肆夜不由的輕揚唇角,少不了對葉景然的讚揚。

這事辦的,的確漂亮。

“封肆夜,你不是說出差一個禮拜嗎?怎麽提前回來了?就算你第一時間知道我出事,怎麽也得今天早上才能抵達江城。”寧淺握住封肆夜的手腕,眸裏盡是感激。

幸好有他,她才能化險為夷。

幸好有他,她才能逢凶化吉。

“想給你一個驚喜,回來卻成了驚嚇,看來,我是一刻也不能再離開你,最好把你綁在褲腰帶上,看誰還敢欺負你。”封肆夜端過粥碗,喂了一口到她嘴邊。

寧淺張嘴喝了一口,“如果沒有你,我一樣也要麵對這一切不是嗎?這次的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想做什麽就大膽去做,整個封家給你在後背撐腰。”封肆夜溫柔的說道。

“我總感覺安紫柔不會無緣無故來自尋死路,昨天那間公寓是封子逸的,封子逸的公寓鑰匙又怎麽會在安紫柔手裏?”寧淺的腦海裏閃過了寧瞳的臉。

“正如你所想,安紫柔是受了寧瞳的攛掇。上回發布會,也有寧瞳在背後推波助瀾。”封肆夜一邊喂著她粥,一邊跟她說。

“我就知道是這樣?安誌成這通電話,莫不是求我放過安紫柔?”寧淺看向**的手機,那通未接來電正顯示在屏幕上。

“他並不知道安紫柔對你所做的事,這電話顯然是看了新聞求你幫忙罷了。”封肆夜性感的薄唇微微翹起,閃過一絲嘲弄之意。

“他還好意思求我幫忙?真是笑死了。”寧淺哭笑不得。

昨晚她有絕望,她現在就要讓安誌成對安紫柔這個女兒有多失望,教出這樣的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脫不了幹係。

“幫我回個電話給他。”

寧淺雙手裹著紗布,動都動不了,更何談拿得住一個手機。

她真懷疑葉景然這家夥是故意的,明明紗布可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纏繞,為何要將手整個裹住,害她什麽東西都拿不了,隻能使喚封肆夜。

封肆夜拿過手機正要給安誌成撥過去,安誌成倒自己撥了過來。

“他看來挺急。”封肆夜冷冽的眸光瞥向那通來電,順手點了接聽鍵,並將免提打開,把手機置於**。

“喂,小淺啊,是舅舅,近來可好?”電話一通,便傳來安誌成虛假的寒暄。

寧淺不屑去聽,直接開門見山:“新聞我看過了,你是為安紫柔的醜聞來的吧?”

“小淺,你現在是封家少奶奶,以封家的勢力,平息一個新人的風波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舅舅想拜托你,幫幫忙,再這樣下去,紫柔這一輩子都毀了。”電話裏,安誌成態度誠懇。

寧淺卻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這笑聲聽的安誌成渾身發顫:“小淺,你笑……笑什麽啊?”

“舅舅,您知道昨晚我經曆過什麽嗎?如果你聽說了應該也沒臉來求我幫這個忙吧?”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安誌成異常不解,聽的是一頭霧水。

坐在床沿的封肆夜突然開了口:“昨晚安紫柔蓄意謀害淺淺,致使她全身多處嚴重受傷,今日之事是她報應的開始,倘若還有下次,封家必讓她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