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雲和寧淺一同離開這家養生館,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找了家不錯的餐廳,餐廳位置選在素心工作室不遠處,唐素雲親自打電話讓素心過來吃午飯,順便將她的旗袍帶過來。
素心很快便提著裝旗袍的禮盒趕了過來。
“唐阿姨,淺淺。”
“素心姐。”
好一陣沒見麵各自打過招呼,便坐了下來。
飯上桌,三個人邊吃邊聊。
“素心姐,你跟宋教授什麽時候結婚啊,學校裏每天都有女生覬覦他。”寧淺好意詢問了素心一番。
這素心也就比宋教授小一兩歲左右,兩個人的年紀也不小了,早就該結婚了。
“是啊,素心,我看著你跟宋洋那孩子一起長大,你們能走到一起,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心裏高興。趁早把婚結了吧,好讓你爸媽也早點抱外孫。”唐素雲跟著寧淺的話題聊了起來。
素心放下筷子,默默端起果汁杯輕抿了一口果汁,“婚姻可是墳墓,而且我可不想要孩子。他若是能被人追走,那便不是我的。”
“你們年輕人的思想,我都快趕不上了。”唐素雲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寧淺卻不這麽認為,素心不願意跟宋教授結婚,甚至不想要生孩子,那是因為素心的心裏還沒有真正把宋教授放進去,又或是她的愛,還沒到轟轟烈烈的程度。
過於冷靜的愛情,猶如一灘平靜的湖水,沒有絲毫波瀾。
或許,要成就這段婚姻,要的就是一塊能打破這汪平靜湖水的石頭。
“對了,淺淺,下半個月學期你要實習了吧?準備去封氏實習嗎?”素心似乎不願她們在圍繞她結婚的話題聊下去,連忙將話題引到她寧淺身上。
“封氏可沒有適合我的崗位,我打算找家雜誌社實習,然後兼職寫劇本和小說。”
“要不你就讓肆爺給你開家雜誌社,你去當總編得了。”
“可別,到時候,又該有多少人在 背後罵我了,我一剛畢業的大學生,哪裏來的資曆當總編。”寧淺拚命搖了搖頭。
“噴子是一種無腦無形的存在,你管別人做什麽?”
“每天被唾沫淹死的感覺並不是很好,我想用自己的實力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小淺,有這個想法不錯,媽支持你。”唐素雲讚許的點了點頭。
吃過飯,素心返回素心工作室,寧淺陪著唐素雲逛了會兒街。
逛累了,唐素雲便帶她去了一趟那家她經常去的中醫館。
坐下來,將手遞給老中醫號脈。
唐素雲站在一旁候著。
老中醫臉上的表情一直緊繃著,寧淺總感覺自己生了大病,“醫生,我最近老是胃不舒服,也沒什麽胃口,全身虛軟無力,我這到底什麽毛病?”
“把另外一隻手給我。”老中醫沒有很快回答她。
寧淺將右手放在號脈枕上,屏息等待著老中醫的答案。
“她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吧?”唐素雲見老中醫這般神情,免不了有些擔心。
過了十分鍾左右,老中醫拿起筆在藥方上寫了一串藥,然後遞給她們。
“她身體不錯,也沒有宮寒體虛,隻不過子宮血淤,氣血不暢,長期下去,也會造成宮寒的毛病,她肚子受過傷,我開了幾幅補血通氣的方子,拿回去補補就行,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謝謝醫生。”寧淺接過藥房,從座椅上起身。
其實她有些失望。
若是中醫告訴她,她其實懷了那該有多好。
唐素雲的臉上也難掩失落,但她並未有絲毫怪罪寧淺的意思,反而安慰她:“沒事,調理好很快就能懷,不著急。”
“嗯。”寧淺點了點頭,拿著藥方去藥方抓藥。
回到江海別墅,已經是半下午。
封肆夜還沒回來,唐素雲沒有留下吃飯,因陸振林一個電話,率先返回陸家。
寧淺把拿回來的中藥拿給小靜到廚房去煎,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
吃過晚飯,小靜將一碗中藥端到她麵前,“少奶奶,聞著就很苦,要不要給您拿點白糖來?”
寧淺湊近聞了一下,頓時一股反胃。
她喜甜不喜苦。
這中藥她怎麽喝的下去。
“去拿吧。”寧淺本想捏著鼻子一口灌入,可她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
小靜從廚房將用碗裝了些白砂糖過來,“需要加到中藥中去吧?”
“我喝完再吃糖吧。”
寧淺捏著鼻子,端著藥碗,一口悶了。
這剛喝下去,一股濃烈的苦味侵蝕了她的味蕾。
寧淺趕緊用勺子舀了幾勺白糖吞入口中,這才將惡心反胃的苦味稍微遮蓋了一些。
“少奶奶,少爺要是知道您為了他這般受苦一定很心疼。”
“我沒什麽能為他做的,如果能給他早點生下一個孩子,他肯定會很開心。”寧淺撫著自己的小腹,苦澀的笑。
她寧淺就是這樣敢愛敢恨的人,如果有人對她好,她會加倍的對他更好,但如果有人傷害她,她也會加倍的還回去。
“這件事您不必太過著急。孩子這種事是講求緣分的。”
“嗯,我先上樓了。”
“少奶奶,我回頭給您煮點紅豆粥給您端上來。”
“好。”
寧淺回到房間,躺在沙發上,刷了會兒手機。
本來在早上還沸沸揚揚的封氏項目草菅人命的新聞,一天之內發生了巨大反轉。
家屬出來賠禮道歉,並證實死者患有先天性心心髒病,根本跟封氏無關……
這風向突轉,她也不知道這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她還是不得不佩服封肆夜的處事能力。
短短一天時間,便能扭轉乾坤。
哢噠。
臥室的房門推開,寧淺放下手機回頭一看。
封肆夜回來了,清雋的臉上略微有些疲倦。
寧淺趕緊從沙發上跳下來,張開懷抱,朝他衝過去,一把勾住他的脖頸,掛在了他腰間:“辛苦了。”
封肆夜抿唇淺笑,雙手托起她嬌媚柔軟的腰肢,薄唇逼近她:“你個小妖精,知道我辛苦了一天還想折磨我一晚上不成?”
寧淺被他說的小臉一紅,聰匆忙從他身上下來,“我可沒這個意思。”
“那你還投懷送抱?你剛剛的行為對一個男人來說就是最有效的催情藥。”
“這不是看你累了一天想獎勵你嗎?事情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