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啊,你們倆不可能啊,我天天跟你在一起,都沒見你跟宋暖說過幾句話,說話的時候我都在場的,你都沒喜歡上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他唐澄的女人,你又不是有病。”秦桑笑嘻嘻的說,一秒化解尷尬。
封熠寧伸出手點了點秦桑的腦門:“別一天到晚想這些有的沒的。”
病房內。
宋洋,素心,風星予幾乎是二十四小時沒有離開過宋昕冉的病床,一直在這兒守著。
已經快過去一天了,麻醉早就該過了,可是宋昕冉一直都沒醒。
大家都很擔心。
可是問了好幾次醫生,都說應該沒什麽大礙,該醒了。
風星予看到宋昕冉的睫毛眨了一下。
但 她還是沒有睜眼。
想必,她可能早就醒了,隻是不想睜眼,不想麵對這麽多人關切詢問的目光。
她太驕傲了,自尊心又強,所以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從雲端墜落下來的事實。
“叔叔阿姨,你們也一天沒休息了,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守著就行,要是昕冉醒過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好吧。我帶你阿姨回去休息一下,她憔悴的不像樣了。”
宋洋攙扶著素心離開。
唐澄站在風星予身後,雙手揣在兜裏,目光一直盯著**的宋昕冉。
風星予也是會吃醋的,自然不想要唐澄一直盯著自己的女朋友看。
從座椅上站起身,走到唐澄麵前:“等她醒了再來探望吧,你先回去。”
“怎麽,連讓我看她一眼的權力都不給了?風星予,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自私的。”唐澄挑唇道。
“對,我就是自私,因為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這個理由,夠了嗎?”風星予本就情緒不好,衝著唐澄發泄出自己的情緒。
唐澄咬著唇,點了點頭:“行,你們封家的兩兄弟,還真是對我不薄,口口聲聲要好好對待我這個弟弟,可你們真的有把我當過弟弟嗎?”
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風星予搶了去不說,就連自己掌控的女人心思都在封熠寧這兒。
“像你這樣,隻是一味的索取,希望任何人都對你好,人家對你好,你又不接受,覺得大家在可憐你,唐澄,沒有人能搞懂你,不是我們對你不好,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好,你應該自己反思,而不總是怪罪怨懟他人。”
風星予指著唐澄,對他進行了一番教育。
這番話,他早就想說了。
封家不欠唐澄的。
可 是唐澄這些年在封家過的日子,甚至比他們兩個封家的親生孩子還要好。
可他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因為覺得大家是在可憐他同情他,一直在抗拒大家對他的好,又一邊埋怨大家沒把他當一家人。
他心裏的創傷,似乎沒人能治好。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
他可能是真的腦子有病,心理也有病。
“行,我說不過你,我走便是。”
唐澄最不喜歡別人訓他也不喜歡別人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他,教導他。
跟風星予沒說幾句,就從病房裏走出來。
出來的時候,看到封熠寧和秦桑,冷瞥了他們一眼,話也沒說半句便走開了。
病房裏隻剩下風星予陪著宋昕冉。
坐到床沿的風星予,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宋昕冉冰涼的小手:“睜眼吧,我知道你醒了,你隻是不想麵對大家而已。沒關係的,昕冉,我會一直在,一直陪著你。有我在,你不需要在想去任何的事情。你隻會越來越幸福,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馬上跟我結婚。”
風星予溫潤的嗓音傳入宋昕冉的耳中。
如果是以前,她聽到這一番話,一定會感動的立馬張開懷抱,摟住他,然後拉著他立馬去民政局,做一對還在讀大學就已經結婚的年輕小夫妻。
可現在,他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風星予在音樂方麵的造詣極高。
他還準備了出國去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奏的音樂會。
他即將揚名海內外,成為音樂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是她呢。
本也可以在時尚界闖出一片天地,做一個可以跟他比肩的完美女友。
他們會成為大家眼中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可命運對她如此不公。
她即便是再努力也趕不上風星予了,她已經是被踐踏在爛泥裏的玫瑰花。
再也無法再釋放光芒了。
宋昕冉緩緩睜開了眼睛。
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神色呆滯。
風星予見她睜開,開心的握住她的手:“昕冉,我就知道你醒了,有沒有很痛,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需要給你請醫生嗎?”
“不用了,該痛的地方還是痛,找醫生沒用的。風星予,我們分手吧。”
宋昕冉掀動唇瓣,淡淡的說。
風星予握住她的雙手陡然僵滯,連目光都充滿了震驚。
整個人石化一般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你……說什麽?”
“我們分手,你沒聽清楚嗎?”宋昕冉冷冽的看著他,目光裏沒有一絲溫度。
她高傲自信的眸中已經沒有光了,暗淡的像是墜入的繁星。
“我不同意。”風星予不假思索的說。
他們才剛在一起,人生在剛起步。
就因為出了一件這樣的事,就讓他放手,他是不會同意的。
而且他知道宋昕冉為何要提出離婚。
“你不同意也要同意,是我單方麵宣布的,我說分手就是分手了。”
“昕冉,你別衝動好不好?沒有人會看不起你的。你依舊是原來那個昕冉,大家心目中的小公主。所有 人都會跟以前那樣將你捧在掌心裏嗬護。而我,隻要你點頭,就會立馬娶你,讓你成為我的新娘。”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分手,你沒聽清楚嗎?你給我規劃再好的人生藍圖,我也實現不了了。”
一向溫柔的宋昕冉在病房裏對風星予大吼出聲。
門外的封熠寧和秦桑也都聽見了。
聽的清清楚楚。
風星予垂著頭,僵滯在座椅上,像是霜打的茄子,提不起半點精神。
封熠寧和秦桑也不敢進去,打擾他們倆。
這件事,得他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