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千修哲吐槽。
清妃偷笑,揶揄道:“還不是被陛下寵出來的。”
“哼。”千修哲睨了眼她,“也有你的功勞。”
清妃失笑,這倒是。
“那姑娘看著不錯,至於具體的,且再看看。”
千修哲倒是對龍懿卿第一印象不錯,不卑不亢,眼睛坦然誠率。
另一邊,龍懿卿暈頭轉向被千寒墨拉走,走到一處小河邊的時候,驀地停下腳步,“不是,這樣不行啊,初次見麵,我連個自我介紹都沒。”
千寒墨轉過身看她,“我提親的時候他肯定查過你了,你以前的資料他肯定知道。再說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和以後,之前的也不是你啊。”
龍懿卿扁扁嘴,“其他人不知道啊。”
見她興致不高,千寒墨出聲安慰,“不管其他人怎麽看,明年我肯定是要娶你的。”
龍懿卿歪頭甜蜜笑了,不過看見遠處走來的人就笑不出來了。
“九弟。”
千寒鈞麵帶微笑向他們走來,龍懿卿怎麽看都覺得他有些猥瑣,覺得自己眼睛有些疼,就往千寒墨背後躲了躲。
“五哥。”千寒墨不冷不淡喊人,眼睛卻一直往自己身後瞄。
“九弟既然來了,不想著去參加狩獵?今年的獎品據說很珍貴啊。”
“本王若是參加,第一名跟眾位皇兄怕是無緣了吧。”
龍懿卿差點沒笑出聲,用右手捂著嘴,左手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太壞了,專挑人家短處。
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千寒墨冷若冰霜的臉上有了一絲柔和。
他的臉色好了,可某人的臉色就不好了,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冷笑道:“九弟果然自信,本王自愧不如。”
“五哥確實該羞愧,堂堂皇子,整天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做就做了吧,選的人還那麽爛,真是愚蠢,丟了皇家的臉。”
千寒墨臉色不變回懟,他過來這麽久,也見過其他王爺,最煩的就是這個五殿下,啥啥本事沒有,還總是被人算計著當槍使,這種人,遲早攪的皇室雞犬不寧。
“千寒墨-”
千寒鈞怒,厲聲吼道他的名字。
“千寒鈞,本王送你一句話,沒本事就好好當個閑散王爺,皇家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吃閑飯的王爺。”
千寒墨說完,徑直拉著龍懿卿的走了,千寒鈞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攥緊了拳,手上青筋暴起,目中皆是怒火。
走出不遠,龍懿卿實在好奇,戳了戳千寒墨的後腰,問:“那蠢貨幹什麽了?”
千寒墨譏諷一笑,“就我掌握的情報,他府上就有不少的探子,雖然其他府裏也有,但他府裏的數量可稱一二。暗地裏跟武王的來往也不少,沒腦子的貨。”
龍懿卿冷了臉,“他就沒發現?你爹也不清楚?”
“沒證據,而且我估計,這些隻是明麵上的,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呢。”說到這個他就有些煩,他底下也有很多情報係統,但是都掌握不了確切的證據。
這時候龍懿卿腦子裏想到了還被禁足的龍芷柔,眼神逐漸變冷,她得把龍芷柔這個蠢貨踢出去,不然遲早有天連累了龍家。
正思考著,兩人身邊突然飛來一隻紙鶴,見到紙鶴,龍懿卿伸出手,紙鶴自行飛到她手上。
“東陵山脈。”
絕的聲音自紙鶴傳出,說完之後,紙鶴灰飛煙滅。
“東陵山脈?那是什麽地方,師尊讓我去那裏幹嘛。”
千寒墨想了想,道:“東陵山脈那邊魔獸較多,是曆練的好場所,他可能是想讓你進去曆練。”
聽了他的話,龍懿卿點頭,“這樣的話,等狩獵結束我就去。”
“一起。”
……
“我去曆練。”
龍懿卿無奈,她又不是去玩,他跟著幹什麽。
“我也去曆練啊。”千寒墨理直氣壯,“東陵山脈那邊好像有什麽寶物要麵世,現在好多勢力都往那趕。”
“寶物。”龍懿卿眼睛亮著,寶物什麽的,她最喜歡了。
“行,狩獵結束距離寶物麵世也就兩三天時間了,時間剛剛好。”
主意打定。
“今日狩獵,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想不想吃烤兔子?”
“烤兔子算了吧,我怕有病毒。”
龍懿卿有些心悸,她剛來在絕那裏的時候可是水土不服了好幾天呢,那些野生的動物她可不敢吃。
千寒墨扶額,他沒有什麽水土不服的反應,話就那麽順嘴說出來了,他有時候都懷疑,九殿下的魂魄是不是也在這身體裏。
“走吧,我們去觀賞觀賞古代的狩獵。”
剛走沒幾步,前方又傳出了打鬥聲,還是蘇黔和上次對打的那個男人。
蘇黔的實力很強,那個男人沒多久就落了下風,被蘇黔的劍氣給傷了。
“蘇黔,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惡狠狠留下這句話,男人提著劍灰溜溜地走了。
蘇黔轉身欲走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不遠處的千寒墨和龍懿卿。
他走上前,站在他們麵前微微躬了躬身子,“九殿下,三小姐。”
“蘇小將軍。”
龍懿卿微微笑著應她,千寒墨則是點了點頭。
“上次的事,多謝蘇小將軍了。”
“舉手之勞。”蘇黔抱了抱拳,“末將還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龍懿卿默了默,疑惑地問千寒墨。
“剛才那男人是誰,怎麽好像和蘇小將軍有仇似的?都打了兩次了。”
千寒墨牽起她的手往營地走,邊走邊說,“靖侯府長孫岑,靜侯府和護國將軍府一向不和,他和蘇黔自幼就有矛盾,蘇黔實力在他之上,他不服,兩人每次見麵都得打一架。”
“靖侯府?”
龍懿卿眯著眼想了想,靖侯府的靖侯夫人好像是她娘親的庶妹啊。
“沒錯,長孫岑是靖侯的嫡二公子,他的母親靖侯夫人正好是嶽母的四庶妹。”
“嗯。”
龍懿卿不鹹不淡嗯了一聲,反正自從她母親去後,外家那邊跟左相府也沒了來往,而且,據她所知,當年母親在娘家過的可不好,她對外家那些人沒什麽好印象。
千寒墨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頭,寵溺地說:“不想了,日後若是被犯到頭上了,直接動手便是。”
龍懿卿笑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陰戾,“說起來,我那外公也被流放近十年了吧,也不知道身子骨怎麽樣,能不能遭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