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寒墨無所謂笑笑,“留一口氣就行,能不能撐過去,就看他了。”

“不說這些糟心的了,還是去看看狩獵吧,咱倆雖然實力可以,但是缺乏實戰經驗,我們去好好取取經。”

說走就走,兩人很快到了狩獵的地方,觀摩著他們狩獵的方法,與此同時,離他們不遠的另一片狩獵地上,正爆發著一次吵架鬥毆事件。

千簡氣憤地看著自己的侍衛被封清雲打倒,封清雲卻完好無損。

踹飛最後一個侍衛,封清雲怒視千簡,拿著鞭子指著她的臉罵:“千簡,別以為你是郡主就能為所欲為,你是皇室郡主不錯,但我們封家也不是好惹的!”

說完,狠狠往她那裏抽了一鞭子,不過鞭子沒落到千簡身上,而是打在了她腳邊。

“雲兒,好了。”封清雨見事情鬧得大了,趕忙上去拉了把自己妹妹,“她怎麽說也是皇室的人,已經教訓過她的侍衛了,就這樣吧。”

“可是姐姐……”封清雲不樂意了,皇室又怎麽了?武王近些年來的做法越發無法無天,她才看不起這種賊子呢。

“沒有可是。”封清雨厲色,搖了搖頭。

“哼!”

封清雨不甘心收起了自己的鞭子,怒容難平。

“啊,封清雲,你竟然敢打本郡主!”

千簡剛才被那一鞭子嚇蒙了,現在反應過來了,自然是破口大罵。

話落,一道幻力就衝著封清雲打了過去,封清雲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兩人立馬就打了起來。

“雲兒。”

封清雨有些擔憂,這可如何是好?

千簡是四層後期,而封清雲已經是五層中期了,千簡自然不是她的對手,沒有幾分鍾,千簡就被打敗了。

“住手!”

還準備打一鞭子的封清雲聽到這聲怒斥停了手,轉身看向來者,是蘇黔。

“蘇小將軍。”

封清雲對蘇黔這個英勇的少年郎一直很有好感,收起鞭子拱了拱手。

“這是出了何事?”

蘇黔一向受到皇帝重用,凡是朝中之人,對他都很恭敬。

“眼睛瞎了嗎?沒看見本郡主被她打傷了嗎?蘇黔,把她們給本郡主抓起來。”

千簡狼狽從地上坐起,這時候,聽到風聲的何蘭庭姍姍來遲。

“簡兒,這是怎麽了?哪裏受傷了?”

何蘭庭焦急地跑到她麵前,細心地把她從地上扶起,千簡眼裏立馬就蓄了淚,“蘭庭哥哥,簡兒好疼啊。”

委屈巴巴告完狀,轉頭氣衝衝瞪著封清雲,“都怪她,是她打傷我的,蘭庭哥哥要給我做主啊。”

何蘭庭柔聲安慰,“好了好了,我自會給你做主。”

抬頭冷眼看著蘇黔,問:“蘇小將軍,封二小姐打傷了郡主,不知按照侓法,該當何罪?”

封青雲冷笑,轉身看著何蘭庭,眼裏盡是鄙夷,“不愧是個偽君子,問都不問就給本小姐定罪,既然如此,這事過不去了,本小姐要去請皇上主持公道。”

說完,飛身離開了,往皇帝營帳的方向去了。

龍懿卿眉間盡是愉悅,戳了戳千寒墨,“哎,封家是什麽地位,這姑娘怎麽連郡主都敢打?挺對我胃口的。”

“卿卿,你爹是什麽官職?”

“左相啊。”龍懿卿疑惑地看了眼他,覺得他問了個白癡問題。

“那你知道右相是誰嗎?”

千寒墨淺笑,笑看著她。

“她爹?”

龍懿卿衝著封清雲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

“不錯,她爹封澤年是右相,說是右相,實際上地位等同帝師,已經是三朝元老,若非天大的事,平常他都是不上朝的。雖然他不上朝,但是封家的聲望卻一直在。”

“一方麵是封相的資曆和才幹,另一方麵嘛,是因為他的手上有開國皇帝的淩霄劍,跟咱們說的那個尚方寶劍和打王鞭功能一樣,而且封家一向安分守己,沒有多少人願意去招惹封家。”

龍懿卿挑眉,奸笑,“這麽說來,千簡這次是踢到硬板了?走,去看看。”

他們到的時候,封清雲已經跪在地上自行請罪了,反觀千簡,一到營帳裏就委屈巴巴先告狀,“皇伯伯,你要為簡兒做主啊。”

說著就輕輕啜泣起來,千修哲臉色未變,看不出什麽情緒,“哦,簡兒說說,誰欺負你了?”

“皇伯伯,封二小姐封清雲打傷了簡兒,可疼了……嗚嗚……”

龍懿卿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哭哭哭,多大的人了,有什麽好哭的?膽子也挺大,封二小姐都跪的筆直,她倒好,還站著窩在何蘭庭懷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關係啊。”

千寒墨突然低下頭,幽幽地說:“怎麽,人家兩個抱一塊,你吃醋了?”

龍懿卿震驚抬頭看千寒墨,隻見這臭男人臉色黑如煤炭,眼裏似有火苗。

她眨眨眼,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調笑著問:“嘖,千寒墨,我要是吃醋的話,你這樣子算什麽?”

他們兩人的身影正好被一顆大樹擋住,周圍還有不少的花花草草給他們打著掩護,基本沒人注意這邊。

千寒墨眯眯眼,猛地把臉往前麵湊了一下,兩人之間距離也就五厘米左右。

“捉奸。”

龍懿卿笑臉一僵,緩緩提起嘴角,右手移到他精壯的腰上狠狠擰了一下,“九殿下,有些話不能亂說的,再有下次,小心我真讓你來個捉、奸。”

最後兩個詞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說出來以後,龍懿卿瞪了他一眼,準備繼續看封清雲那邊的進展了。

可惜,還沒等她轉過身,她就被某個要捉奸的男人給壓在了粗大的樹幹上。

“卿卿,你說我怎麽罰你好?”千寒墨眯起眼,眼底盡是危險。

龍懿卿想罵人,明明是他先過分的。

沒等她回話,千寒墨微涼的唇瓣已經貼上了她的紅唇,懲罰似的啃咬,將她口腔裏的空氣全部奪走。

另一邊,封清雲依舊跪的筆直,臉上盡是坦然和無畏。

“這樣啊,那,你們兩個誰給朕說說事情的始末啊。”

其實不用說他也知道對錯在誰身上,封家家風極嚴,從來不會主動挑事,除非忍無可忍才會動手。

千簡有多刁蠻他很清楚,怕是她先得罪了封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