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傷口好了,小龍懿卿喜笑顏開,“嘻嘻嘻嘻…蓮蓮最好了…”
接著爬到那小孩身上左看右看,皺著眉坐到地上咬著手指頭,“爹爹說血血能救人的,他怎麽還不醒啊……”
就在她這句話說完,剛才還閉眼的小孩突然動了動,緩慢地睜開眼,虛弱無力地看著小龍懿卿,“小妹妹,你…你救了我嗎?”
“是的呀,我看你好像受傷了,就救了你,不過你不要告訴別人哦,爹爹不讓我隨意用血救人。”
旁邊的千寒墨生無可戀捂上臉,傻孩子,你這都已經把救人辦法給說出來了。
小孩從地上坐起,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自己傷口都愈合了,而且,他現在覺得自己全身充滿了力氣,一點也不像剛才昏厥的時候。
“你,你叫什麽名字呀?”他有些膽怯,但是眼神落到小龍懿卿身上的身後很溫和,笑得很燦爛。
小龍懿卿咧嘴一笑,像極了天上的暖陽,接著用軟萌軟萌的語氣說:“爹爹叫我卿卿,娘親叫我卿兒,不過你還是叫我卿兒的好,爹爹說這個卿卿隻能他叫,你叫什麽呀?”
一直叫卿卿的千寒墨崩了,那位龍帝陛下連名字都要獨占,他可是一直這麽叫的啊,還把人家閨女拐走了……他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他現在回去好好修煉還來得及不?
小孩伸出手,拉住小龍懿卿的小手,很高興地說:“我叫千寒墨。”
大千寒墨一滯,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千寒墨,皺著眉,繼續往下看。
隻見小龍懿卿臉一苦,扁著嘴,“好難難,墨墨,我救了你,你要陪我玩。”
小千寒墨想了想,說:“你比我小,應該叫我哥哥。”
小龍懿卿很迷茫,是這樣嗎?爹爹娘親沒有教過她啊。
她生在龍宮,接觸的人除了她爹娘就是侍女侍衛,無人不稱她一句殿下,就算是有其他的小龍,也都是規規矩矩叫她殿下的,她對族裏人的稱呼,除了跟她爹娘關係較好的長輩叫尊稱外,其他的都是跟著她爹叫的,她爹叫啥她就跟著叫啥。
“好吧,墨墨哥哥,我們去玩吧。”小龍懿卿也不糾結,她是來玩得,其他不重要。
小千寒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站起來拉著她的小手,說:“我先帶你離開這裏,這外麵有很多好玩的呢。”
小龍懿卿邊跟著他走邊問:“墨墨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呀,這裏都沒有人來。”
小千寒墨情緒低落,難過地回她,“我是被人扔到這裏來的。”
“為什麽呀?”
看著小龍懿卿明亮的雙眸,小千寒墨一笑,搖頭,“不為什麽,你呢,你怎麽會在這裏呀。”
小龍懿卿吐吐舌頭,“我是自己來的呀,爹爹壞,不讓我亂跑,把我關在房間裏不讓我出去。哼,不喜歡爹爹了。”
說著說著嘴就越撅越長,看著很是委屈,小千寒墨摸摸她的頭,安慰道:“你爹爹也是擔心你,我陪你玩,等會兒你要讓家裏的人來接哦。”
小龍懿卿沒回他,她是偷跑出來的,家裏人都不知道,她玩夠了就偷偷回去,這樣爹爹就發現不了了。
兩個小屁孩手牽手走出了那處空地,大千寒墨這意識到,這是個山穀,而且周圍很是荒涼,他把目光放在那個小千寒墨身上,皺眉,他說自己是被扔到這裏的,那是什麽人扔的?竟然對這麽小的孩子下這麽狠的手?
走了沒多久,前方有條小溪,小千寒墨放開了小龍懿卿,蹲下身子給她說:“卿卿在這裏等等,墨墨哥哥去洗個臉。”
說著就走向小溪,把自己臉上的汙垢清洗幹淨,等那張臉幹幹淨淨露出來的時候,大千寒墨瞳孔一縮,他的模樣,跟自己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墨墨哥哥,你要不要也換個衣服啊。”
小千寒墨看了看自己殘破不堪的衣服,苦笑一聲,“我沒有錢買衣服。”
隻聽小龍懿卿走過去拉住他的手,笑著說:“不怕,蓮蓮能給你衣服。”
說著,就見她眉間那朵花突然變出很多花瓣圍著他轉,很快他身上的破舊衣服就變成了一個華貴的公子裝,遠遠看去,就像是兩個富人家的公子小姐外出遊玩。
小千寒墨沒有害怕聖幽蓮,隻是覺得很神奇,盯著已經退回小龍懿卿身體的聖幽蓮印記發呆,“謝謝卿卿。”
兩個小家夥一路向前,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個城門,大千寒墨抬眼去看,墨雪城。
城門處人來人往,看樣子是處很繁華的城鎮,兩個小家夥拉著手小跑進城裏,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張大了嘴。
小龍懿卿的眼神不由自主被前方不遠那串紅彤彤的果子吸引,久久不願移開眼。
小千寒墨順著她的視線去看,是糖葫蘆。
他看看那串糖葫蘆,又看看移不開眼的小妹妹,牽著小龍懿卿走到老伯麵前,把自己脖子上戴的一塊玉佩拿了下來,遞給那個老伯,說:“老伯,我能不能拿這塊玉佩換你一個糖葫蘆。”
小龍懿卿不懂他為什麽要拿自己的東西換,她以前的糖葫蘆,都是鳳羽那些長輩拿給她的。
那老伯看了看他的玉佩,在這城內賣了這麽多年東西,該有的見識還是有的,那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換他一個糖葫蘆,太不劃算了。
於是蹲下身子,笑眯眯地跟他說:“小公子,你這玉佩貴重,老頭子這糖葫蘆不值幾個錢,這東西,老頭子不能要。”
小千寒墨手沒收回來,堅定地說:“老伯,我妹妹想要糖葫蘆,我沒有錢,身上隻有這個東西值點錢了,您收著吧。”
小龍懿卿能聽懂他後麵這句,他是因為自己才給這個人他的東西的,就搖了搖小千寒墨的手,“墨墨哥哥,錢是什麽?”
小千寒墨被問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那老伯笑著說:“小姑娘,錢啊,就是你買東西要用的東西,你不是想要糖葫蘆嗎?這糖葫蘆就是要拿錢買的。”
小丫頭聽得似懂非懂的,眼珠子一轉,把自己頭發上戴著的一個比較小的純金的鏤空首飾遞他,“這個是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