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看了看這首飾,哈哈大笑,“小姑娘倒是可人,你這雖不是錢,但也能買這糖葫蘆,你這首飾啊,夠買所有的糖葫蘆了。”
說罷看了看街道上,柔聲說:“兩位小客人,我將這當了換錢給你們可好?”
小龍懿卿聽不懂,就仰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人,小千寒墨點頭,那老伯笑著帶他們走到一個當鋪,把那首飾遞了過去。
掌櫃的隻是掃了一眼,看見那小小的又沒多少重量,正準備張口說不做這筆生意的時候,腦子突然意識到什麽,拿起那首飾仔細看了看,接著滿意地說:“這首飾的做工精細,金子充足,是個珍品。”
龍懿卿的首飾都是龍族最好的打造師打造的,所用的金子也是純的,分量雖多,但是入手輕盈,很適合小龍懿卿佩戴。
“這樣,這首飾我給你二十兩,這首飾雖精巧,但是這樣式太小,受眾群少,這是最高的價格了。”
老伯看了看兩個小孩子,又跟老板討價還價一番,最終二十五兩銀子成交,走出當鋪,他把兩個小孩拉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悄悄把這些銀子給小千寒墨裝好,不放心地叮囑:“這銀子不要外漏,等你們家裏人來了以後交給大人知道嗎?”
然後拿出一個特別特別碎的銀子,帶著他們買了好些他們想吃的零嘴,最後把幾文銅錢收下,拿下了五串糖葫蘆遞給小千寒墨,“這錢購買兩串糖葫蘆了,這三串就當是老頭子送你們的了,外麵人多,你們還是要趁早回家的好。”
小千寒墨拿了那些糖葫蘆,笑著說:“謝謝老伯。”
小龍懿卿也甜甜一笑,甜膩膩地說:“謝謝老伯。”
老伯笑著走入人群,繼續賣自己的糖葫蘆了。
小千寒墨遞給了小龍懿卿一個糖葫蘆,看著自己兩個手上的零嘴,低頭看她,“卿卿,我們找地方吃完這些東西好不好。”
“好~”
兩個孩子坐到一戶人家門前,街道上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對這兩個可愛的孩子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小千寒墨看了看周圍,最後把自己的鞋一脫,兩隻鞋相向擺放,將鞋頭的布料拚在一起,然後說:“卿卿過來坐這。”
小龍懿卿過去,坐在拚起來的布料上,小千寒墨在她身邊坐下,把裝好的零嘴放在地上,幾串糖葫蘆放在裝零嘴的幹淨帕子上,接著把自己的玉佩拿了下來,轉身給小龍懿卿戴上。
“墨墨哥哥?”
“你救了我,本該是我給你買吃食的,可最後卻讓你花了錢,我身上就這東西還能看得過眼,你若不嫌棄的話,就當我抵了這些吃食的費用。”
小千寒墨看著那塊玉佩,有些懷念,又有些傷感。
“不……不嫌棄。”小龍懿卿抱著玉佩,傻傻笑了。
兩小孩吃完零嘴,又手拉手到處亂走,沒一會兒就被幾個人販子給盯上了。
五個人販子看著他們漫無目的到處亂走,由最初偷偷跟著到了後麵光明正大跟在後麵。
終於,等兩個小家夥走進一個偏僻的巷子裏的時候,他們忍不住出手了。
為首的是個刀疤臉的男人,一道猙獰的疤痕從他的太陽穴一直劃到下頜骨的位置,身後跟著四個賊眉鼠眼的精瘦男子。
刀疤臉給了自己身後兄弟們一個眼神,後麵的男人秒懂,兩兩一組分別靠近兩個小家夥。
小千寒墨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頭往後一扭,四個男人猥瑣地笑著向他們走來,他上前一步,把小龍懿卿護在身後,望了眼身後,拉著小龍懿卿就往前跑。
但是,孩子的步伐怎麽比的上大人?他們沒跑幾步就被那四個男人跟上了,被圍在他們中間。
千寒墨心底罵娘,準備動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沒用,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四個男人靠近兩個孩子。
“娃娃們,怎麽不接著跑了?嗯?”一個有胡子男人邊說邊伸出自己的鹹豬手想拉龍懿卿,小千寒墨急忙把小龍懿卿護在身後,同時,聖幽蓮察覺到危險將近,自動護主,將那男人直接摔飛到十幾米開外。
其他三男人見了,心裏雖然懼怕,但是很快一咬牙,對視一眼,其中兩個人撲上去把兩個小家夥拉開,小千寒墨一時不察被他得逞,劇烈掙紮著,抬頭就見被另一個人禁錮著的小龍懿卿,“卿卿!”
抓住小龍懿卿的那個男人見自己抓到這女娃了,心底剛剛一喜,就見一群花瓣把他圍了起來,一片片花瓣像利刃般劃破他的皮膚,因為龍懿卿還在他懷裏,聖幽蓮不能下死手,隻能這麽折磨著他。
身旁的那兩夥伴見了,紛紛懼怕的往後退,抓小千寒墨的手越來越緊,小千寒墨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嘴裏罵道:“放開我……你們這些壞蛋……”
就在那幾個大人害怕腿軟的時候,那個刀疤臉的男人走上來,在他們頭上一人給了一下,“他娘的,慌什麽?不過就是群花瓣而已。”
“啊——”
抓小龍懿卿的男人,在聖幽蓮的攻擊下終於敗下陣來,鬆開了手,小龍懿卿被他放了下來,一下來就委屈巴巴往小千寒墨身邊跑,小千寒墨看見了搖頭,“卿卿別過來,快跑——”
小龍懿卿腳一頓停在那裏,那刀疤臉男人冷笑,踹了一角空著手的那個人,“想走,門都沒有。”
那個被踹了一角的男人畏畏縮縮靠近小龍懿卿,小丫頭挺聰明見他來就往聖幽蓮旁邊跑,小千寒墨被禁錮在懷裏,看著麵前的胳膊,心一狠,張嘴就咬了下去,“啊——”
男人吃痛放手,小千寒墨拔腿就怕,刀疤臉見此伸手去拉,卻被甩開,刀疤臉爆了粗口,“他娘的,老子弄死你。”
說著就從自己腰間抽出一把刀,追著千寒墨,小千寒墨見此一停,小腿踹著刀疤臉的小腿,“卿卿快跑。”
小龍懿卿見他被壓製著,往他身邊跑了幾步,小千寒墨見她來,小胳膊小腿錘著刀疤臉,刀疤臉吃痛,一刀劃了過去,把小千寒墨的右手掌心劃出了血,甚至能看見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