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家……”
砰。
門一打開,陸鏡斂再也無法克製,他的熱烈和霸道點燃了徐與沐。
他吮.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交.遞他的熱情,與她的渴望糾.纏。
徐與沐早就做好準備迎接這場屬於兩個人的饕.餮盛宴,一切回應出於最原.始的本能。
床墊深深凹陷,徐與沐凝望著他,雙手攀.附著他的肩,刹那間發出愉悅的驚呼:
“阿鏡——!”
陸鏡斂吐著氣,大掌撫觸她的臉頰,碎.吻一寸一寸地落在她如綢緞的肌膚上。
徐與沐像小.獸一樣,時而嗚咽,時而低喚。
男人略有粗糲的手滑上她的手腕,遊向她的掌心,穿過她的指縫,與她柔弱無骨的纖手緊密相扣,如此時他們嚴絲合.縫的靈魂一般。
“阿鏡,你討厭……”徐與沐低低嗚咽,扣著絲絲愉悅的嬌.嗔,顫得讓人心尖酥麻。
“是,我最討厭。”陸鏡斂低下頭,滿頭大汗地抵著她的額間,聲音溫柔,充滿寵溺,感受著她像湧泉般的溫熱,魂兒都跟著丟了。
“你壞……”徐與沐咬著唇,神情似痛苦卻又充滿愉悅,說話語氣前所未有的嬌.嗔,眼眸半闔,小烏扇般的羽睫每輕顫一下,都像是一片羽毛從陸鏡斂心尖劃過。
他嘴角上揚著,低頭吻住她的右眼眸,聲調有幾分痞壞的上挑:“這就壞了?”
徐與沐這會兒身上的藥效有所退卻,她出了一身的熱汗,抱著同樣出了一身汗的陸鏡斂,她感覺自己像抱著一條大泥鰍。
“我……我想洗.洗。”
她微微喘著氣,意識稍稍緩過來,腦海裏晃過之前兩人的狂.熱,她的臉頰又燙又麻,心尖卻像蘸了蜜糖似的,甜絲絲的,很滿足。
“幫我擦.擦。.”陸鏡斂不同意,她眼睛的傷沒好。
他伸手把紙巾拿過來,抽了一把放在她掌心,低頭細.啜著她的唇,凝眸望著她的眼睛,淺聲問:“好受些了?”
徐與沐臉紅,拿著紙巾擦了他額頭、臉上的汗,身上依舊濕漉漉的。
“嗯。”她軟軟應聲,不敢看他。
見她害羞,陸鏡斂心尖一燙,大掌扣.著她的腰,一個翻身自己躺了下.去。
“你好受了,我還沒有。”
徐與沐渾身倏地火.熱得像要蒸發了一樣,她隻是好受了一些,有些東西並沒有徹底消失。
她俯下身,學著他對自己那樣,一寸一寸地吻他。
陸鏡斂偶爾會回應她,大掌似有幾分報複,學著她之前的手.法,到處放.火。
徐與沐心尖跟著顫了顫,羞.赧望著他:“阿鏡……”
她這聲呼喚既嬌羞又有幾分撒嬌,陸鏡斂攬.住她的腰,薄唇貼著她的肌膚,最終落在她的唇瓣上,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寶貝,現在才.叫?”
徐與沐尾.椎骨一陣酸麻,一顆心像失重似的發顫,轉瞬淹.沒在他鋪天蓋地的狂.熱中。
“阿鏡——”徐與沐死死扣著他的手掌,發絲淩亂,混著薄汗黏在臉頰上。
“我在。”陸鏡斂吻著她,給予她最熱情的壞。
徐與沐撐不住,軟軟地趴在他胸口上。
陸鏡斂單臂禁.錮著她的纖腰,吐著氣,抬手給她整理額間的碎發,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寵溺:“是你先惹的我。”
徐與沐昏昏沉沉醒來,還未適應身體的酸痛感,感覺有隻滾熱的大掌覆在胸.口,略有幾分窒息般的緊密感傳來。
“陸律師我……”
“阿鏡。”陸鏡斂含.住她的唇強調,不給她思考的時間,一點點喚醒她。
徐與沐簡直要哭了,這是什麽天花板的體力?
他不嫌累嗎?
等徐與沐再次睜眼時,天已經黑了。
身下的被單都換了幹淨的,殘存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噝。”
徐與沐腰酸背痛,身側已經沒有陸鏡斂的身影了。
想到今天的瘋狂,徐與沐麵紅耳赤,心尖一陣酥麻,真是……太瘋狂了。
心情稍作平複後,她想起了蔣駿。
如果不是陸鏡斂來得及時,她可能就被糟.蹋了。
她必須把蔣駿送進監獄,KTV那次加上這次,足夠送他進去蹲幾年了。
不過這事又得麻煩陸鏡斂……徐與沐心底既感激又有點糾結。
他幫自己的地方已經夠多了,這麽多的事情麻煩他,自己這身價付得起嗎?
這次車禍事故和蔣一海肯定脫不開幹係,連車禍這種事情都安排出來了,後麵還會發生什麽事?
萬一他不耐煩,不想管了呢?
而且陸雎淵那邊……她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麽幹擾她和陸鏡斂的關係。
如果他們知道陸鏡斂出車禍和蔣一海有牽扯,會不會橫加幹涉?
徐與沐霎時心亂如麻,衝散了之前兩人溫存的愉悅感。
她套上浴袍,走路略有點不適,出來恰好聽到陸鏡斂在接電話,語氣聽起來並不怎麽好:“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徐與沐心口一緊,陸雎淵跟他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