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楚傾袖咽下最後一口點心,靜悄悄的起身離開。
大家都在看歌舞,隻要動作夠輕,是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的。
小羽沒有跟上去,她看了看對麵坐著的二姨娘,溜去了別處。
溜出正廳,家奴一臉焦急的在前麵引路:“就在前邊兒,小姐您快趕緊過去。”
楚傾袖跟著,可後來卻發現這不是去往池塘的路,而是後院的廊道。
她頓住腳步:“你到底要把我帶去哪兒?這條路是去後院的。”
家奴解釋:“安場主現在太狼狽了,所以奴才就把愛他轉移到了後院兒,不然給人看見惹笑話。”
“我看你不是怕他惹笑話,而是你把他打暈了了在拖去後院的吧。”楚傾袖冷笑,眸底有濃濃的寒意。
計劃被人看穿,家奴也不狡辯了,立即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樣,拿出刀子:“大小姐,奴才勸你還是乖乖的跟奴才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好大的口氣。”
楚傾袖冷哼,可下一秒卻忽然被人從後用手帕捂住了嘴鼻,裏麵放了迷藥,不過三秒,她就暈了過去。
另一邊,小羽在無人的廊道塞給二姨娘丹藥:“這藥藥性凶猛,一旦服用,這孩子必定流掉。”
二姨娘一臉慌亂,手顫抖的緩緩朝丹藥伸去。
到底骨肉至親,血濃於水,她還是很猶豫。
“都這個時候,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小羽把丹藥塞到她手中,“你放心,這個藥不會傷害你的身體,你還是能生很多孩子的,你也不想跟小少爺骨肉分離,或者一輩子被長公主壓著吧。”
聞言,二姨娘咬牙一狠,接過了那枚丹藥:“我知道了,隻是你真的有把握讓攝政王來嗎?他萬一在皇宮怎麽辦?”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隻要你配合我,計劃是不會出問題的。”小羽說。
兩人陸續的回到正廳,可小羽卻發現,楚傾袖居然還沒回來。
怎麽小姐去解決安場主的事情要這麽久,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小羽憂心忡忡。
旁邊的楚正麗瞥了眼一頭霧水的小羽,在心底冷笑。
你的大小姐很快就會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了。
在她的計劃裏,舉辦這場宴會,表麵上是為了慶祝楚燁跟楚傾袖入讀上書房,實際這些賓客,都是來看楚傾袖笑話的。
楚傾袖著急學馬術,日日去練馬場,這在外人看來,是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日日高強度的騎馬,會讓自己受傷,特別是對新手而言,旁人肯定不會想到別的,隻會覺得楚傾袖是故意跟安崇親近,所以才這麽殷切的學習。
安崇與他們楚家並無來往,以他一個卑賤的身份,又何德何能得到請帖參加宴會,唯有是楚傾袖愛慕心切,所以才不分尊卑的給了她帖子,更加落實了她跟安崇的苟且。
想想,這麽多人撞見楚傾袖跟安崇苟且,安崇還是有家室的人,楚傾袖不顧身份,勾yin有婦之夫,還能有翻身的餘地嗎。
到時候侯府也會因為此時厭棄楚傾袖,取消婚約;楚家聲名敗壞,楚燁也被她連累不能入讀上書房,父親會大發雷霆,摒棄這個敗壞楚家名聲的女兒,到時候的楚傾袖,不過是一枚棄子,搓圓捏扁,生生死死,都看她的心情。
這些個卑賤東西,誰也別想怕在她頭上超越她。楚傾袖死都想不到,自己的努力情分,會成為下地獄的鑰匙。
楚正麗沾沾自喜的想著楚傾袖未來的結果,心情極好,這時有人給她端來了一壺葡萄酒,她很愉快的抿了口。
葡萄酒酒香醇厚,甜中帶酸,沒有一點的苦澀,十分好喝,就跟果汁似的,她想到楚傾袖未來的下場心情就好,便也多喝了幾杯。
葡萄酒水兩三杯下肚,楚正麗就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她的酒量不是特別好,為了不耽誤看戲,她也沒再喝了。
“小姐您方才喝得太多酒水,喝點茶醒醒神吧。”旁邊有婢女道。
楚正麗迷迷糊糊的,才發覺是旁邊的婢女不是她的近身侍婢桂花:“是誰啊,本小姐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水蔭低著頭:“奴婢是負責大掃前院的,因為桂花姐姐忽然鬧肚子,所以便由奴婢來伺候小姐。”
楚正麗懶得理會她,反正誰伺候都一樣,都是卑賤的賤皮子。
她喝著醒神的茶水,但卻不知為何依舊覺得不清醒,反而還覺得身體很熱,仿佛有一團火焰在她體內燃燒一般。
楚正麗莫名的心煩意亂,她拽了拽衣領,昏昏沉沉中,她似乎瞧見楚傾袖回來了。
還以為是看錯,楚正麗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她。
她現在不是在後院嗎?怎麽會回來。
楚傾袖回到作為,慢條斯理的飲了口**就,似才注意到楚正麗的目光,她轉首,笑靨如花,如同百花中的牡丹一般,璀璨又美豔。
楚傾袖,真的是楚傾袖……
楚正麗神色當即就不好了,霎時,驚慌,緊張迅速的占據她的內心,婢女放在她手邊的酒壺也不小心碰到了。
碰的一聲,酒壺破碎的聲音,因為有樂師奏樂,並不引起多少注意,隻有坐在主位以及旁邊的人才注意道。
楚唐平皺眉,隻覺這女兒太冒失,上不了台麵。
水蔭忙招呼幾個家奴過來收拾殘藉,而她也默默的退下了。
楚正麗摸不著頭腦,體內的燥熱影響了她的思緒,她不明白楚傾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思路因為那股異常的燥熱變得支離破碎,她現在已經沒空去想什麽尊貴榮耀,隻覺得口幹舌燥,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泡在冰水中。
她囫圇的把桌上的茶水都喝幹了,可依舊覺得渴,過來的家奴移開桌子收拾碎片,在楚正麗旁邊走走停停
楚正麗臉頰通紅,半眯著眼,她雙目迷離的看著在麵前走走停停的家奴,她呼吸緊促,貪婪的嗅著家奴身上的男人味。
以前她覺得這些個家奴身上都是酸臭味,可現在卻覺得這股味道令她心曠神怡,能緩解她身上的難受。楚正麗心癢難耐,極力的忍耐不讓自己做出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