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就他這性子會幹出點什麽,還是瞞著好了,過後就算知道火氣估計也沒這麽大了。
這會兒伏夜過來說膳食準備好了。
“先放著,將醫藥箱拿來。”他冷漠的命令,把楚傾袖按在他批閱的龍椅上。
伏夜微愣。
那龍椅可是禁忌,除君主以及攝政王以外的人坐上就代表著有謀逆的心,這是一個權利的象征,十分重要。
“還不快去。”宮滄訣沒了耐心。
伏夜立即去辦。
宮滄訣親自給她上藥,因為沒有外傷也無須包紮,冷漠的臉龐下,藏著一簇隨時會燃成龐然大火的怒意。
“那你到底叫我來幹嘛, 沒事兒我就回去了。”楚傾袖弱弱道,沒啥底氣。
他抬眸:“你若敢出這門嗎,嗯?”
“哦,我不敢。”楚傾袖認慫了。
宮滄訣在氣頭上與他對著幹,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上完藥後,禦膳房的人便都將膳食準備好了,為了轉移他注意,楚傾袖開口說:“你這個點才用午膳,會不會太遲了。”
這會兒已經到了下午,午膳太晚,晚膳又太早,著實不是個吃飯的耗時間。
“這是早膳加午膳。”他說。
“啊?你還沒用早膳啊,那你這一天都在幹啥。”楚傾袖眨巴眼。
王朝的製度一般是早上用膳後換衣上朝,散朝後便回軍機殿處理朝政。
“本王與你說最近忙,不是開玩笑的。”
楚傾袖微愣,也真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公務會忙的飯都吃不上。
在她印象裏,宮滄訣就是個不守道德律法的混球兒,既然是混球兒,那就是吃喝p賭,絕不為公務勞累,可不料在他這吊兒郎當的外表下,居然這麽勤勉。
楚傾袖發覺自己因為偏見好像忽略了關於他的許多優點,若他不勤勉,壹朝怎會國泰民安,甚至這三年都不收底層百姓的賦稅,若不是一位明君,也無法擺平逼宮後的混亂吧。
正當她為宮滄訣的辛勞產生那麽點心疼時,某個男人卻惡劣的拍了把她的屁g:“瞎想什麽,吃飯了。”
楚傾袖剛產生的好感頓時被狗刁得無影無蹤,甚至還有一點點想罵髒話。
楚傾袖的兩隻手都受傷了,但雖然她的手腫了,吃飯啥的還是沒問題的,就是有點手抖,宮滄訣瞅著便親自喂她。
“不不不,我還是自己來吧。”楚傾袖一萬個拒絕,她又不是小孩子,吃飯還要人喂。
宮滄訣漆黑的眸瞪她。
得,您老大,您說啥就是啥。
楚傾袖聽話的張嘴吞飯,而宮滄訣喂著,時不時的還給自己塞幾口,兩人共用一個湯勺,很曖m,楚傾袖也變扭,到底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隻是她不明白宮滄訣叫她來幹什麽。
“你叫我來不會專門是想給我喂飯的吧?難不成你還有給人喂飯的癖好?”她說。
“普天之下,還沒有第二個人能讓本王喂。”
“……”嘖,又犯病了。
“你再罵本王。”這是肯定句。
楚傾袖立即否認,正經:“沒有。”
宮滄訣嗤笑,忽然在她的鼻尖觸落下一個輕吻:“叫你來,本王隻是想見你。”
楚傾袖心裏咯噔一下,心莫名悸動得厲害,說不出的柔軟,甚至……還有點害羞。
她嘟囔:“又不是沒見過,煩不煩啊。”
“嘴硬。”他無奈的刮了刮出輕係逇鼻尖,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飯吃到一半,外頭忽然來了說秦祁來了,是來報告小皇帝的學習情況。
“嗯。”
他淡道,離開前還狠狠地啄了下楚傾袖的臉頰:“等本王回來。”
楚傾袖:“你有事,我就不能先走嗎?”
“不能。”
“……”真是個專製霸道的臭男人。
宮滄訣離開了,因為喂楚傾袖他也沒吃幾口,可他卻派了個宮女進來喂她。
“你新來的?”楚傾袖問。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宮滄訣的住所見到女人,因為他做事嚴謹,楚傾袖也不怕j外泄。
楚傾袖瞥了眼龍桌上堆成小山奏折,問宮女:“你們殿下一直都這麽忙嗎?”
“回小姐,殿下要處理壹朝的大小事務,自然是無比繁忙的。”宮女恭敬說。
“每天都這麽忙?”楚傾袖問。
“這段時間較忙,因為南國使臣要來,要處理許多事情,這都快四個時辰不眠不休了,從早上起來就在處理公務,散朝後便就又繼續批閱奏章。”
宮女說這話時,有情不自禁的心疼。
楚傾袖挑眉,說:“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勸勸她,就不怕宮滄訣猝死嗎?”
一整天連續工作八個小時,他真把自己當鐵人了。
“楚小姐說笑了,殿下是除陛下外最尊貴的人,他要做的事,做奴婢額哪說什麽。”宮女道。
也是,像宮滄訣動不動就打板子的,的確讓人畏懼。
吃完後,宮滄訣還沒回來,飯菜都涼的差不多,天氣熱容易招小蟲子,楚傾袖先讓人吧東西撤下去,宮滄訣也不會吃涼掉的東西。
伏夜之後也進來了,他也要楚傾袖勸宮滄訣休息。
“殿下這幾日幾乎是沒日沒夜的批閱奏章,在這麽下去,我們都擔心她身體吃不消。”伏夜擔心說,“還望楚小姐能勸勸殿下。”
“他人也就罷了,伏夜你跟了宮滄訣這麽長時間,怎麽連你也不敢勸。”楚傾袖說,“你們都不敢的事兒,我怎麽敢啊。”
還真以為她對宮滄訣有多重要,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
“雖不知楚小姐是怎麽想的,但楚小姐的確是個特別的存在。”
還特別?玩具太特別也是玩具。
她沒有答應伏夜,宮滄訣如何跟她有什麽關係。
宮滄訣過了將近半個時辰都沒回來,外麵的太陽已經不那麽烈陽高照了,楚傾袖等久了,便有些發了,便躺在榻上。
皇宮的床榻比攝政王府擁有宮滄訣更濃鬱的味道,仿佛他就躺在身邊一樣,他的味道,楚傾袖並不排斥,甚至還有些喜歡,熟睡得很快。
她睡覺時一向警惕,即便在榭香閣也一直是淺睡狀態,有風吹草動就立即起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爬了上來,對方滾燙的手掌還烙在了她的腰間,是熟悉的溫度
楚傾袖累了一天,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誰,努了努嘴巴翻個了身:“宮滄訣你別鬧,煩死了。”
宮滄訣搖著頭小,就這麽熟悉他,閉著眼睛都能知道。
不知過了許久,楚傾袖睡夠終於起來時,外麵天色都已經黑了,似乎已經深夜,就連蟋蟀聲都沒有。
“什麽時辰了。”
楚傾袖想起身,但她身體出其的沉重,仿佛被鬼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