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滄訣這家夥……睡覺也太牛逼了,就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她身上。

她艱難的轉身,看一扭頭在眼前放大的便是宮滄訣那張漂亮的臉。

他的睫毛纖長又濃密,甚至比楚傾袖的還要長,但楚傾袖是早晚都有塗睫毛增液才擁有這麽長的睫毛,他皮膚也很白,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透著淡淡的粉色,十分好看,這張臉完美精致到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楚傾袖心裏不平衡了,她花了多少心思此時擁有現在這副皮囊,可他啥都沒做卻比她更優秀,就連那黑眼珠子都比她的要黑要濃,真不公平。

她想著,才反應宮滄訣醒了,嚇了一跳,有種說人壞話後的心虛:“你、你怎麽醒了……”

“你一直盯著本王,目光太過灼熱,被熱醒的。”他說,笑的邪肆,“是不是覺得本王特別好看。”

“一點都不。”楚傾袖傲嬌的皺了皺鼻子,“沒我好看。”

“本王也覺得你好看,這衣服下麵的身子,更好看。“他壞笑著。

楚傾袖呼吸一陣,按住他的手:“你不、不是都累了一天了嗎,別、別想東像西的,好好睡覺。”

“可是怎麽辦,本王隻要一跟你在一起,就沒辦法不想東想西的。”他忽然扣住楚傾袖的下顎,薄唇貼上去。

“唔、你就不能老實點,每次見麵都要幹這種事……”

“這可是本王寵愛你的證明,你應當覺得榮幸。”

“……”

“乖……”

在宮滄訣開始往下對她上下其手時,楚傾袖忙時候:“聽伏夜跟宮女時候你今日都累了一天了,不如就好好休息,既然這幾天這麽忙,就不要這麽庸俗,老想情愛了。”

本以為他不會停手,可宮滄訣這會兒卻忽然頓住了動作,黑眸望著她,錯愕:“你在關心本王?”

楚傾袖了仿佛捕捉到了什麽,立即點頭:“算是吧,還是先好好休息,你要是累壞了咋整啊。”

宮滄訣低笑幾聲,居然聽話的從她身上下來:“好,本王聽你的。”

這麽聽話!

楚傾袖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歎氣默默的往旁邊移動:“那我也就先不打攪你了,我睡覺態不好,先走了。”

說著,可還沒等她下床就被宮滄訣拽了過去:“夜深了,在本王的**好好呆著。”

“你都知道夜深了還不放我走,我住在梅林所,要讓人發現一夜未歸可如何是好。”

“本王打點過了,不會有人發現的。”他說,在她的唇上咬了口,“你敢不聽話,本王便整治整治你,嗯?”

楚傾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她認輸還不成嗎。

“那你好好休息吧啊。”楚傾袖歇菜了。

宮滄訣溫柔的看著他,眸底幾乎能滴出水來,他又忍不住在她的額上吻了吻。

這小東西的心思他怎會看不出來,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嗯,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楚傾袖心情可不像宮滄訣這麽愉快,揣著口悶氣呢,但悶著悶著也睡著了,甚至比宮滄訣睡得還快。

楚傾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次日起時,她發現自己被剝了個精光,就連脖子四周都一大把印記,氣得她炸毛:“你說話不算數,你說好的不碰我的,這些玩意兒很久才從消失,又遮不住,你想害死我啊你。”

她起前的半個時辰宮滄訣早就起身並且整理好了,他笑著的坐在床邊,看著她生氣。

楚傾袖是真氣,可不知為何看他嬉皮笑臉的,她也想笑,在這個時候被人逗笑,真是件又傷自尊的事。

她擺出正經嚴肅的樣子:“人家在跟你說話呢,你認真點行不行。”

宮滄訣也當真擺出嚴謹的樣子:“可本王沒辦法, 你的脖子太誘人了,本王看著就像親。”

楚傾袖氣呼呼說,“你幹脆把我頭看下來放你床邊好了。”

她說的氣話,但宮滄訣去認真的思考起來:“也不是不行……”

楚傾袖臉色頓時白了。

“開玩笑的,本王哪裏舍得,你這脖子是好看,但本王還是更喜歡那個怒馬鮮衣的你。”

他把楚傾袖攬在懷中,又是一番索取。

*

次日南國使臣是在中午到的,款待的皇宴便推到了晚上,當日來的小姐大臣都格外多,但招待的宮殿最大,足以容下所有來賓。

當天已入場,最顯眼的莫過於楚正麗。

寧君長公主當年便就有第一美人的稱號,不管是身份還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優秀,而楚正麗簡直就是長公主的翻版,容貌都是一等一的金子優秀,楚妙人雖與她是雙生胎,但兩姐妹生的並不相像,容貌上,楚正麗更勝一籌,這也是當初楚唐平覺得女兒嫁給無權的鎮北侯府是一大損失。

楚正麗一入座便是萬眾矚目,吸引了不少王孫貴族的視線,個個都對她的容貌垂涎欲滴,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欲。

楚唐平是三品官員,也算大官了,但在師興湘或尤桐麵前她總是低人一等,在他們麵前多少自卑,但論容貌,她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楚正麗洋洋自得,麵上不在意,但心底卻無比得意,她小心翼翼的打量坐在龍椅的宮滄訣,心裏有些小期許。

今日這身衣服,她花了好幾百金,不管是衣裳的服飾又或者頭飾,都是精挑細選的, 光是妝容就花了真正一個時辰,就等萬事俱備。

然宮滄訣別說中意她,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

楚傾袖穿著一襲黃杉入場,埋沒在人群中,她發飾簡單,隻插一根木蘭銀簪,黯然的妝容斂去了她美貌,她低著頭,在眾千金內,並不顯眼,可若仔細敲她的美羌,便是驚為天人。

她今日並未有穿著史琳為她縫紉的衣服,甚至身著素淨,她並不想太顯眼。

今日是皇宮接待南國使臣的皇宴,主角便是南國又或皇族嫡親,她一個官女出這風頭,無非是招人怨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