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楚傾袖笑容燦爛,如同懸崖邊上璀璨的花朵一般神秘,她忽然拍了手。

啪啪……

緊接著,有三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從外被押進來,不錯,他們分別就是被關玉柔利用的崔靜靈、師興湘還有楚妙人,他們的嘴巴均都被塞了個臭襪子。

關玉柔臉色大變,震驚不已。

楚傾袖讓小羽解開師興湘跟崔靜靈身上的繩子,她翹著二郎腿,悠閑撫摸著下巴道:“如何,要不要發表一下你們的感想?”

師興湘氣的渾身發抖,崔靜靈同樣也是,先是師興湘上前給了關玉柔幾耳刮子,後來是崔靜靈。

關玉柔渾身發冷,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好啊關玉柔,你居然敢拿我當靶子。”師興湘惡狠狠說,捏著她的臉,指甲甚至都陷進了她的肉裏,“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你等著,等著你們關家家破人亡吧。”

她撂下狠話,又踹了關玉柔一腳才離開,在經過楚傾袖身旁時,她又惱怒的刮了楚傾袖一眼。

崔靜靈的怒意不比師興湘少,她甚至不想在看到關玉柔這毒婦,哼著冷氣離開。

關玉柔啪的一下跌倒在地,手腳發涼,慌得眼淚直調。

楚傾袖幽幽的看著她,笑容燦爛:“其實這一招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但沒想到這麽聰明的你居然還能上當,可見還是不夠謹慎。”

“楚傾袖你……”關玉柔怨恨的瞪著她,那猙獰的神色,仿佛是冤魂索命,她咬著牙猛地朝楚傾袖衝過去。

可沒等她靠近就被小羽拿下,她嘶吼著,仿佛立下什麽詛咒一般:“楚傾袖我告訴你,你等著,就算是死,我也要拖著你一起下地獄。”

“等你什麽時候有那本事再說吧。”

楚傾袖不以為意的離開。

水蔭跟在楚傾袖身後高興說:“這下好了,以後師興湘他們幾個人估計就不會在針對小姐了。”

楚傾袖笑了笑:“不針對是不可能的,頂多消停一段時間。”

他們之所以針對她,雖一部分是關玉柔的挑唆,但更多的是他們本身就對她有怨恨,而關玉柔就是放大那些怨恨,放出他們內心深處的野獸罷了,但能清淨一段時間,也是不錯的。

小羽問:“那小姐問什麽也把楚妙人帶過去,她如今對小姐也沒什麽威脅了。”

楚傾袖挑眉,俏皮一笑:“是沒威脅,但能給她心裏添堵我高興。”

小羽水蔭無奈笑了,原來小姐也有這麽惡趣味的一麵。

她回去時,尤桐不見了,倒是是宮滄訣在裏頭,他似乎已經來了許久。

楚傾袖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她蹲在門口:“你怎麽來了?”

“本王要納妃的事你聽說了嗎?”宮滄訣手中拿著她今早用過的杯子,把玩在手中,“就沒什麽想質問本王的。”

“沒有。”

宮滄訣蹙眉,深呼吸,聲音卻忍不住加重:“本王娶別的女子你也沒關係?”

“殿下愛娶誰娶誰,臣女的意見重要嗎。”楚傾袖輕描淡寫,甚至是平心靜氣的。

宮滄訣惱怒的拂袖而去。

小羽很擔心:“殿下好像生氣了,這沒關係嗎?”

“沒關係,他還能殺了我不成。”楚傾袖淡淡道,清麗的神色看不出情緒。

楚妙人一事被完全壓下來,知情的護衛都被警告不敢亂傳,楚傾袖因為受傷一直在帳篷內修養,直到班師回朝。

這幾日小羽跟水蔭都很擔心他,攝政王納妾的旨意已經傳下,她家小姐越平靜他們便越擔心,反觀當事人楚傾袖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不受影響,心情甚至算得上不錯的。

隻是楚傾袖這幾日發覺,尤桐這幾日每次出去都盛裝打扮,一概平時的隨便。

自從尤桐保證不語安崇見麵後,她極少這麽開心,平日雖說也是其咋咋呼呼的,但比起之前真的不算快樂。

“尤桐,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楚傾袖忽然對她道。

“那個我來不及了,我要去打獵。”尤桐支支吾吾,抓起弓箭風風火火的往外跑。

後來的幾日,尤桐幾乎都躲著楚傾袖,每次一有事找她就諸多借口,總是很晚才回來,楚傾袖有時等她很晚,她就推脫太累倒頭就睡。

因此,楚傾袖更篤定了她有事瞞著自己,但尤桐以為這樣就能讓和楚傾袖忘了這一出,那她可就錯了。

終於,楚傾袖逮到機會質問她:“你這幾天都在幹什麽。”

尤桐眼神飄忽不定:“我、我也沒幹啥,就每天打獵啊啥的,你不都瞧見了,我偶每次都會帶獵物回來的。”

“是啊,你每次都會帶獵物回來,不是兔子就是狐狸,但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每天早出晚歸的狩獵,獵到這麽多獵物,為什麽簍裏的弓箭就沒少過,你是用空氣集中獵物的嗎。”她冷聲道。

尤桐懊惱不已,她怎麽就沒把弓箭拿掉。

楚傾袖問:“你這幾日是不是都去見安崇了?”

“我沒……”

“少狡辯,我問過巴美伊,她說這幾日都不見你去狩獵。”楚傾袖眸子微眯,帶著陰沉之色,“我早說過,你不能在私下見安崇,你會害死他的。”

麵對楚傾袖的咄咄逼人,尤桐也惱了,賭氣的吼道:“我跟安崇怎麽樣是我跟安崇的事,你管這麽多幹什麽,再說了京城距離這遠著呢,太皇太後又不知道我去見安崇,我都快大半年沒見過他了,在南苑跟他聊聊天說說話怎麽了。”

楚傾袖娥眉欲顰,訓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尤桐過後也覺得不對,嘀咕:“你就成全我吧,我隻是跟安崇說說話而已,說說話你也不肯嗎,你到底是太皇太後那邊的還是我這邊的。”

“就因為是站在你這邊,才不想你痛苦,才不想安崇遭遇不幸。”楚傾袖苦口婆心,“你以為太皇太後在京城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嗎?你怎麽就肯定這邊沒有太皇太後的眼線。”

尤桐啞口無言。

楚傾袖深呼吸,是真的被氣到了:“安崇已經丟了場主的官職,他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他父親前些年因為生病欠了一屁股債,而如今安崇又被降職,他的孩子又快要臨盆,如今正是緊急關頭,你就別添亂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