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選這個時間來,就是想來宮滄訣這蹭飯的。
他宮裏的東西,是真的好吃。
宮滄訣說,牽著她的手吻了吻她的唇,聲音嘶啞,“這還是你頭一次來找本王,怎麽?想本王了。”
他不規矩的手握著她的要上下摩挲,掌心的溫度仿佛透過了上好的衣料傳遞道她的肌膚。
楚傾袖臉紅了紅:“誰想你了,我是有事才來找你的。”
“好,邊吃邊說。”宮滄訣道,宣了晚膳。
楚傾袖餓壞了,她十分饞宮滄訣宮裏的藕粉桂花糕,吃的臉頰鼓鼓的,就像個偷吃的小倉鼠,也順便將皇家馬場的事情都告知了她。
宮滄訣聽聞後,也沒意見,這都是小事,不過若是這些小事能讓她的小東西來找他,那就是好事。
“本來換下安崇就是太皇太後的意思,也沒什麽出格的,安崇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讓他重做場主吧,反正他的技術以及管理都不錯,當場主這麽多年,底下的人也服他。”
“你能這麽想,那真的是太好了。”楚傾袖高興極了, 心情一好,她便也相府以及楚府的那點破事兒告訴了他。
說完後,她其實忽然也有點小懊惱。
“你會不會嫌我給你添麻煩,長公主這麽做,傷的是皇室的顏麵,還有你的顏麵。”楚傾袖抿著唇,糾結的捏著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以後我會掂量著點,盡量不給你添麻煩。”
“你給你男人添麻煩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宮滄訣不怒反而還覺得光榮,更有種恨不得楚傾袖給他添多多麻煩的意思,“再者說,皇室的顏麵也早就讓長公主抹黑了。
當年她未婚先孕用孩子逼迫先皇應允她與楚唐平的婚事,以權奪人夫君,醜聞當年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你這些跟她的比起來簡直不是事兒。
不管她現在在楚府過得如何,這一切都是她自取其辱,就算我作為而她的皇叔,也絕對不會幫她。”
其實長公主比宮滄訣還要大許多,隻是按輩分,宮滄訣是叔叔罷了。
楚傾袖聽著,也聽得出宮滄訣對當年長公主的婚事很有意見,隻是無法反對罷了,說來也是先皇糊塗,太過驕縱女兒,不然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長公主怎有膽子做。
“我其實還以為你會怪我呢!”楚傾袖笑著做了個鬼臉,露出潔白的貝齒,“不過先皇也的確疼愛長公主,給了她不少東西,我拿到兩個箱子時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回去欽點的時候,當真是嚇了一大跳啊。”
她知道長公主的嫁妝多,但沒想到這麽多,不過也是長公主這些年打理經營得好,否則這麽多年過去,估計也賠的差不多,但如今卻是錢生錢,越來越多。
宮滄訣思緒仿佛去到了很遠,漫不經心的呢喃:“皇兄的確疼愛長公主,也是因為……”
“因為什麽?”楚傾袖沒聽清。
“沒什麽。”宮滄訣說,卻是一把把將她摟在懷裏,“今晚就睡在本王這兒,本王跟你詳細討論討論,教你怎麽經商如何?”
楚傾袖瞪他:“你會這麽好心?我看你是想討論怎麽變著法兒折騰我吧,我不要,我要回去。”
宮滄訣吻上了她的唇,楚傾袖在這方麵,永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欲哭無淚。
因為楚正麗懷有身孕,所以婚事得提早,否則到時這婚服便穿不上了,而尤桐與萬一鳴的婚事舉辦在了下個月,皇宮的內務府一時間忙的不可開交。
宮滄訣雖不喜長公主,但到底是先皇最疼愛的小公主,也是他的子女,於情於理,她也應該要為自己的孫侄女準備嫁妝,與尤桐一樣,按的是公主的禮儀製備嫁妝,還得到了賜婚,也算是風風光光了。
隻是長公主跪在相府門前那一幕為女情急的模樣,估計會在民間‘流芳百世’吧。
楚傾袖這段時日都躲在皇宮中沒回去,免得楚唐平又打她財產的注意,隻是沒想到楚唐平居然還不要臉的找到了梅林所。
“您怎麽來了?”楚傾袖明知故問。
楚唐平沒好氣說:“你不回去,難不成我還不能來了。”
楚傾袖笑笑,沒說什麽,讓小羽去沏茶。
楚唐平雖之前扔了楚傾袖十五年,但自以為自己是她的血緣至親,身上流著他的血,肉也是他的肉,便直接帶著父親的威風,直奔主題:“我此次來,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為父得知長公主都將嫁妝給了你。
為父仔細想過了,你年紀尚小,手頭拿著這麽多錢不合適,不如就這樣吧,放在為父這兒,讓為父替你好好保管。待你他日與鎮北侯府成親時,會如數當做嫁妝讓你一起帶過去的。”
楚傾袖差點沒笑出聲,這錢到了他楚唐平都手中,她還能拿得回來嗎?
真是個貪婪的人,就連自己女兒的錢都要眼饞,眼界也不過如此,早年將她跟林氏仍在鄉下不管不問,如今要錢的時候就一口一個為父,當真不要臉。
楚傾袖也不著急,慢吞吞的說:“父親替女兒保管錢財,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隻是父親來晚了一步,女兒已經去了公證處將這些都財產定做死財,十年內都不能動。”
在古代也有不動產,但極少有人去公證,因為沒必要,畢竟不管是女的嫁人還是男的娶妻,都是一家人,所以財產什麽的也無須公證。
可楚傾袖打從開始就不覺得自己跟楚唐平是一家人。
楚唐平臉色當即就變了:“你什麽意思,你還去公證,你是覺得我這個當父親的會搶女兒的東西嗎?在你心裏,我楚唐平就是這麽沒出息的人。”
這句話就好笑了,你若有出息,也就不會靠女人上位。
“父親著說的是哪裏的話,女兒可是一直都很敬重父親的。”楚傾袖說,笑意淺淺。
但楚唐平根本就不吃她這招,此次前來,就是想要楚傾袖的錢,所以沒什麽好說的,他粗魯的一把把拽著楚傾袖怒吼:“老子不管你用什麽法子,都必須把錢轉到老子名下,你是我的女兒,吃我的住我的,就必須聽你老子的話,你可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