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是的罪過了你,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對我啊,我好心好意的跟你道歉,請你吃稀罕的芒果,可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對我。”
崔靜靈抽泣著,“況且我還把和田玉送給你賠罪了,那可是我最心愛的東西。。”
“你把和田玉給她了?”婁翰尉眉頭擰緊,這才冷冷的開口。
和田玉象征著他們家的榮耀,當初祖母給她本就十分不滿了。
“是啊,崔小姐非要送給我,不收就是不給她麵子。”楚傾袖微笑。
崔靜靈忙解釋說:“我想著以後楚小姐也是我們侯府的人,與其給我到時候嫁出去給別人家,倒不如送給未來嫂子,還能聯絡聯絡感情。”
婁翰尉依舊冷著臉。
老太君神色蘇摩,可看著始終緘默不見慌亂的楚傾袖,心下卻多出幾分欣賞:“楚小姐,你可有什麽好辯解的。”
“還能有什麽好辯解的,奴婢都看見了,小姐好心送她禮,還拿出上好的芒果招待她,可她呢,居然對小姐做出這種事,老太君,這種惡劣,品行不佳的人,還是送去大理寺吧。”
清荷立即跳出來,言辭激烈的指控。
楚傾袖嘴角總擒著不慢不緊的笑容,沒有一點慌張,不像是局中人,更像是看戲的。
婁翰尉冷漠的看著她。
“放肆,一個下人,主子說話也敢插嘴。”老嬤嬤訓斥。
清荷怯怯的噤聲了。
“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崔小姐說想給我切芒果吃,但後來切著切著也不知怎麽就切刀塔自己手上了。”楚傾袖微微一笑,鎮定自若,“至於崔小姐說的什麽暗害,我自己也納悶。”
“難不成是我誣陷你的?”崔靜靈道,委屈極了,“你說是我自己把自己割得血流不止,就為了要無賴你?我又不是傻子,即便要誣賴,也不應該選在這種場合,這不是讓人懷疑嗎。”
“是啊,傻子才會選這種場合,但既然崔小姐執迷不悟,那我也不用給你臉了。”楚傾袖笑道,“老太君,我有人證。”
崔靜靈心裏咯噔一下。
她有人證?怎麽可能,當時在場的就隻有他們兩個以及兩人的奴婢,不可能有第三人在場。
老太君問:“誰?”
“我已經讓人去請了,不出一刻鍾,應該就能到了。”楚傾袖道。
崔靜靈一聽,頓時放心了。
人證就是要在場才算人證,請來的人證算什麽人證,怕不是讓她丫鬟回去找楚唐平來保人了。
她轉頭眼淚說活,苦情又可憐的對老太君說:“阿太,你看她,把我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這麽執迷不悟,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
她頓了頓,又對婁翰尉說,“表哥,你絕對不能娶這麽心狠手辣的女人。”
婁翰尉沒說什麽,但卻略帶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老太君靜默一瞬, 說:“你說的人證是誰?若是你沒有證據,那老身就隻能把你送去大理寺了,侯府與楚府的婚約,也不能作數。傷人,這可是大罪。”
楚傾袖莞爾,很是乖順的模樣。
很快,小羽便回來了,她身後還跟這個男人,氣喘籲籲,是跑著回來了。
“小姐,奴婢把人給你帶回來了。”
楚傾袖點頭,回首道:“這就是我說的人證。”
老太君等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小羽領進門的男人,他們並不認識。
崔靜靈說:“什麽人證,你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這人我們根本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楚傾袖說,“這個是專門為官府衙門辦差的仵作。”
老嬤嬤問:“楚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小姐還活生生的,你吧仵作招來幹什麽。”
仵作相當於半個法醫,專門給死人解刨驗屍的。
“自然是驗傷。”楚傾袖說,“我說崔小姐是自殘你們誰都不行,若是由權威之人來證明,那就做不了假了吧!”
她又接著道,“崔小姐手臂上的島上,是有裏向外,但若是被被人劃傷,那道口應該是由外向裏才對,這就足以說明,崔小姐是自殘而並非她傷,我說的沒錯吧。”
最後她是問仵作的。
仵作恭敬道:“的確如此,隻要上口驗過,便知真偽。”
崔靜靈神色微白,楚傾袖又道:“若是擔心血再次止不住,也不必拆紗布了,大夫不是沒走嗎?問問大夫就知道傷口的走向了。”
老太君若有所思。
“你可真是居心叵測,你當初弄傷我時就會從外往裏的。”崔靜靈大聲的指控道。。
“崔小姐是不認賬嗎?”楚傾袖聲音微冷,澄清的眸底泛起冷意。
崔靜靈死不認賬:“明明就是你想方設法的要害我。”
楚傾袖冷笑:“不認不要緊,我還有辦法證明我自己,麻煩嬤嬤把方才的匕首拿出來,交由仵作檢驗指紋。”
指紋的辨認方法很早以前就有了,像是金屬或者金銀一類的物件兒都能用磁粉法提取指紋,之後通過肉眼來辨認,便能認出這指紋出自與誰。
老嬤嬤恍然大悟,立即明了方才楚傾袖讓她拾起匕首的用意,她立即拿出用手帕包好的匕首交給仵作。
崔靜靈頓時說不出話。
仵作用磁粉少在刀柄上,很快便顯現出幾組指紋,其中有四組指紋,經過辨認,都不是楚傾袖主仆二人的,但其中一組是老嬤嬤的,應該是拿匕首時不小心弄上去的。
老嬤嬤呢喃說:“那就不是楚小姐了……”
她望向崔靜靈,表情複雜。
崔靜心慌了。
楚傾袖微微一笑,眸底有寒芒迸發:“既然崔小姐說不是你做的,不如就來驗一驗如何?”
“不、我不驗……明明就是你……”崔靜靈低著頭,已經不敢看老太混了。
“那就讓清荷來驗一樣驗,這把刀出自她的手,上麵不會沒有她的質問。”她微笑著,磚木看向清荷。
清荷臉色大變,老太君神色已經很難看了:“驗。”
“不——”
清河掙紮,抵死不從,可她不是崔靜靈,沒有抗拒的資本,崔靜靈原本還想說什麽,但被老太君狠狠一瞪,隻能噤聲。
經過仵作的比對,確認上麵有一組指紋是清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