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結束了,逸川也開始回暖,一中的柳樹也已經開始發芽。
高二下學期,很多學生要努力衝一把。
高三是至關重要的一年,高二下學期就是為了高三做鋪墊。
學校組織完開學典禮就各自回到了班級等待班主任開班會,“今天就開學了,大家要把心收一收,這半年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大家要好好加油!”
季南羽看著黑板,想起小時候在吳江跟外婆在院子一起聊天,外婆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外婆很希望我們小枝能考上阜南大學,外婆是沒希望了,不過我們小枝一定要加油試一試!”
那時候季南羽還很小,抬起頭看著外婆,“外婆,什麽是阜南大學?”
“阜南大學就是…一個讓外婆很向往的地方。”
季南羽拿出筆在新發的書上寫上名字,“I must be admitted to Funan!”(我一定要考上阜南!)
這不僅僅是自己的夢想,也是外婆的向往!
高二下學期,曲逸也越發的努力,他想要跟季南羽肩並肩,“好學生,我這段時間這麽努力,是不是要給個獎勵?”
季南羽皺皺眉,從校服口袋裏麵掏出一顆綠色包裝的糖放在曲逸手裏,“我…就隻有這個,行嗎?”
“行,隻要是你給的,什麽都行!”
許沐青帶著眼鏡框靠在椅子上,“南羽,哥哥跟你講啊,這個高二下學期非常重要!你哥我下學期之前就是個混日子的,不過,後來我發現高考還真挺重要的!”
季南羽算著數學題,是不是還敷衍的點點頭,表示讚同許沐青的話,“對!哥哥你說得對!”
許沐青捏著季南羽盤成的丸子頭,“嘖,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哥哥講話?”
季南羽抬起頭,“我有在認真聽啊!我非常讚同你說的話,繼續說。”
他伸手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框,繼續說,“你哥我後來發現自己特厲害,都能聽懂,而且每次成績都不錯,最後還能超出逸川大學30分!”
超出逸川的學30分這件事,許沐青一直很驕傲,畢竟這麽難考,還能超出分數線這麽多。
季南羽豎起大拇指擺在許沐青眼前,“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這段時間學校格外注重學生們的校服,不隻是學生會就連學校領導也站在大門口檢查校服。
薑棲看到季南羽後衝她擺擺手,然後走過去摟著她的胳膊,“還好我算是個好學生,每天堅持穿校服。”
幾個女生一排走著,邊走邊看門口站著的學生,“還好我今天穿校服了,前幾天我沒穿也沒檢查,今天穿上了就檢查了!”
沒穿校服的以及隻穿上衣不穿校服褲子的站在大門口排成一隊,等待學生全部進校後再處分她們。
一個男生開口說道,“那個不是程章嗎?她竟然也不穿校服?她不是學校公認的乖學生?嘖嘖嘖!”
“還穿著裙子呢!被報送就不是不一樣,誰讓人家優秀呢!”
程章咬著嘴唇,很想開口罵他們,可意識到自己平時的溫柔,還是忍住了,看向地麵。
高三級教導主任真的被氣到了,氣的臉上好像冒火了,“程章,你作為學校的優秀畢業級學生,竟然也不穿校服?校服是有多難看?你也不穿?”
程章抬起臉,眼睛裏麵已經充滿淚水,一抬頭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滴下來,“對不起主任,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教導主任喝了口茶葉水,把嘴裏的茶葉吐出來,“我一直很看好你,上次打架這次不穿校服你都參與了,別人也就算了,你一個優秀學生也這麽幹!回去寫一千字的檢討讓爸媽簽字給我送過來!”
程章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擦幹臉上的淚水,又去廁所洗了把臉,“既然已經被報送了,我還會在乎這些?”
季南羽從包裏拿出來一本《泰戈爾詩集》,書封和紙張已經泛黃了,她翻開詩集看著裏麵的文章。
曲逸湊過去看了看,“在看什麽?”
季南羽抬起頭對上曲逸有神的黑瞳,“在看外婆送給我的《泰戈爾詩集》。”
這本書在她很小的時候外婆就送給她了,不過那時候還不認識幾個字,也聽不懂講的什麽意思,一直放在一個木盒子裏麵,最近收拾東西才發現。
曲逸看著她看的那一頁開口說道,“我也喜歡。”
女孩被他突然開口弄得有點懵,抬起幹淨的眸子,“你也喜歡什麽?”
“你!我也喜歡你喜歡的一切!”
至於為什麽用也這個字,因為季南羽無意的一句話,“我喜歡的,也喜歡你喜歡的一切。”
謝俞拿出寒假布置的試卷,正在一張張按科目整理好,他用餘光撇了撇,“你今天沒說話。”
薑棲轉過頭,“要你管,我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想說。”
謝俞把試卷用訂書機釘在一起,看了看她的試卷,“作業寫完了嗎?我看你這幾張卷子上空了幾道題,是不會嗎?”
薑棲撇撇嘴吐了口氣,她留著這幾道題是為了讓南羽美少女給她講的,才不是這個討厭的人,“我故意空的!”
她以為謝俞會不管她了,誰知道他拿起一隻筆也不管她聽不聽就開始說,“這個地方應該先算出來這一問,然後…”
薑棲鄒著眉頭,顯然是沒聽懂,拿起謝俞訂好的試卷就開始往自己的試卷上寫答案,“我下課讓我們家南羽給我講!”
每次都講的那麽難,南羽講的就很簡單好不好。
曲逸把試卷都遞給季南羽,女孩有些吃驚,“你竟然寫寒假布置的試卷了。”
曲逸對著季南羽勾起嘴角,一臉壞笑的說道,“總不能讓我們南羽老師白費心不是?”
他說完還看看後排坐的方安和向喃,他們倆跟著他,不會也得跟著寫。
方安用指頭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你說逸哥是不是有毛病了?他竟然寫作業,寫就算了,竟然還讓我們兩個寫,寫了也都是錯的。”
向喃發出“嘖”的一聲,“逸哥跟季南羽做同桌後就開始學習了,我們倆寫了也等於沒寫,跟著混唄!”
方安表示讚同“你這麽說也沒毛病,畢竟咱倆就是跟著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