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學期時間過去了一半,許沐青跟幾個大學同學去阜南了。
季建剛手裏拿著一杯水在門口等季南羽,“放學了,該出來了!”
季南羽身後跟著曲逸,時不時會說些逗她笑的話,“曲逸我要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去吧,記得把作業寫完。”
曲逸摸摸女孩的頭,“放心吧,南羽老師,我一定按時完成作業。”
季南剛快步走過去拉開兩人,“南南,你這是幹嘛?”
季南羽被一股力量拉開,她回頭看過去,“爸爸?你…怎麽來了?”
季建剛拉著季南羽的胳膊離開,“你跟我回去!”
季南羽跟在季建剛的身後,她知道這次季建剛真的生氣了,她長這麽大沒見過他發脾氣,“爸爸,我…不是那樣…”
季建剛轉過身歎了口氣,“南南,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
季建剛說話時有些憤怒,顯然是氣的不輕,“你馬上就要升高三了,你要考大學!你上了大學怎麽樣爸爸媽媽都不會生氣,但你現在談戀愛就是不行,你這是早戀!”
季南羽低頭看著地麵,“我…”
還沒等女孩說完,季建剛就打斷她的話,“我不管你跟那個男孩子是什麽關係,趕緊跟他分開!聽到沒有!”
季南羽點點頭,“聽到了。”
“這件事我暫時不會告訴你媽媽。”
葉桐已經做好飯等著父女兩個回來吃飯,看到季南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臉上帶著笑容問道,“怎麽了這是?不高興?”
季建剛搖搖頭,隨後又像往常一樣露出笑容,“沒什麽,就是因為一點工作上的事情跟別人想法不一樣。”
女孩拿著練習冊,可心思根本沒有在習題上,她要怎麽樣告訴曲逸這件事?
夏天逸川的晚上很涼快,根本不用開空調,她躺在**,幾滴晶瑩的眼淚落在枕頭上,聽到敲門聲,她用手快速把臉上的淚痕擦掉。
葉桐端著一杯牛奶進來,“南南,你爸爸說你最近學習很累,喝杯牛奶早點睡吧!”
因為哭過,有些鼻音,“謝謝媽媽!”
“是感冒了嗎?”
季南羽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說道,“不是,我就是…想外婆了。”
葉桐拿著衛生紙給季南羽擦擦眼淚,“外婆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好好的。好了,喝完牛奶趕緊睡吧!”
她喝完牛奶很快就睡著了。
外婆撫摸著季南羽毛茸茸的小腦袋,“小枝啊,外婆把這本《泰戈爾詩集》送給你,現在你還小看不懂,等以後我們小枝長大了就能看懂了。”
她慢慢長大,拿著這本《泰戈爾詩集》在公園裏的一個石桌子上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詩集掉在地上。
一個男孩撿起來,腳踢到地上的石子發出聲音。
季南羽抬起頭,看到詩集不見了,她起身準備找,看到對麵一個男孩拿著,她開口說道,“請你把這本書還給我,這是我的。”
男孩挑挑眉隨後把書遞給她就離開了。
鬧鍾的聲音傳來,季南羽從夢裏醒過來,“又做這個夢了…夢裏的那個男孩到底是誰?”
她看不到這個男孩的樣子,隻記得她挑挑眉就離開了。
季建剛把車子停在學校門口,拿出一瓶玻璃瓶子的牛奶遞給季南羽,“到了班級後,把牛奶喝了吧!還有,記住昨天爸爸跟你講的話。”
“嗯。”
季南羽走進班級,看到曲逸已經坐在位子上等我,她放下書包坐下,“曲逸,我…會向鹿老師申請調開座位。”
曲逸看著季南羽,“是不是昨天…”
她看著手裏的英語書開口,“沒有,我隻是…意識到我應該好好學習,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曲逸依舊看著季南羽,“你是認真的嗎?好,我聽你的話。”
他起身離開教室。
之後的日子一直到高三,曲逸再沒有來過一中。
一中裏不少學生都說,“曲逸就是來混日子的,我就說吧,他就是來這裏玩的,你們還不信。”
謝俞被學校送去參加數學比賽,要是能得前三名,高考可以加分。
薑棲還有季南羽都是自己坐兩個座位,所以薑棲就向鹿妍申請跟季南同桌,不過她發現季南羽這些時間總是心不在焉。
她用手指戳了戳季南羽,“南羽大寶貝,你怎麽了?”
季南羽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麽,我隻是在算還有多久高考。”
季南羽曲逸被季建剛拉走的那一天,曲華天已經因為腦癌晚期住進醫院。
曲逸得知消息的時候是離開逸川一中的教室後。
他快步跑在路上,身後的一輛車沒能及時刹車。
刺耳的刹車聲以及路人的尖叫聲傳來,曲逸倒在車子前麵。
車子的速度太快,曲逸突然跑到這條路上沒能及時刹車。
高考結束了,所有的學生都鬆了一口氣,六年的小學,三年初中,三年高中,決戰就是這場決定所有孩子命運的考試。
學校組織畢業生拍畢業照以及學校送給她的等我紀念品。
季南羽回到學校拿完畢業照就,就去教室整理東西,她的抽屜裏還留著曲逸的課本。
她伸手摸了摸課本的封麵,把那本書一起撞進自己的包裏。
薑棲站在教室門口等她一起回去,“南羽大寶貝,你收拾好了嗎?”
她是最後一個走的,把教室的門關上就跟薑棲一起離開了,“好了好了,我們走吧。”
蟬鳴聲很響,她背著包走在路上,手裏還拿著曲逸當時送她的那條手鏈,她走到曲逸的那間公寓,敲敲門。
開門聲傳來,她內心有些竊喜,這裏有人!
一個保潔打開門問道,“小姑娘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問問這裏之前住的人呢?他不在這裏了嗎?”
保潔阿姨把掃把放在門口,“你說的是棲逸吧?他很久沒回來了,不過他的朋友讓我一周來這裏打掃兩次,至於小逸這孩子,我也很久沒見過了,就好像失蹤了一樣。”
“謝謝阿姨!”
他到底去哪了?方安和向喃也失蹤了,我怎麽才能再見到他…
高考成績查詢的那一天,葉彤和季建剛都鬆了口氣,“我們南南真的很厲害,超出阜南大學六分!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還有,薑棲那孩子考得怎麽樣啊?”
薑棲這幾天就在家裏拜天拜地,前一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根本就睡不著,生怕自己考不上大學。
薑棲媽媽按著薑棲的肩膀,“你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坐著把成績查完?跟個猴似的,到處亂跑!”
薑棲拍著小心髒,“媽,我有點緊張!要不然你幫我查吧?”
一聲尖叫聲傳來,“啊!!我可以跟南羽一所大學了!”
薑棲媽媽這才歎了口氣,“還好你能考上,我跟你爸爸也算是圓夢了!有你跟南羽那孩子一起去阜南,我跟你爸爸也就不擔心了!”
薑棲約好季南羽高三畢業這個假期出去旅遊,畢竟是兩個剛成年的孩子,父母總是不放心。
葉桐拉著季南羽和薑棲的手說,“南南,你們兩個女孩子互相照顧,晚上就別出門了,帶在酒店裏!”
季南羽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這次出行也算是旅遊,畢竟是去阜南,提前去阜南看看以後上大學也方便不少。
薑棲嘴裏含著一個話梅,酸的她眯了眯眼,“南羽,我好激動啊!我們在同一個大學誒,而且我們兩個還一起去旅遊,就我們兩個!”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自己出去旅遊。”
逸川距離阜南有些遠,坐飛機去是最快的方法,“南羽,我總是覺得你這段時間不對勁,是不是因為曲逸?”
季南羽大方承認,“是。”
薑棲其實知道季南羽跟曲逸有關係,但又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所以她就一直裝作不知道。
“那你們有沒有在一起?”
季南羽看向外麵的天空,“沒有。”
曲逸不見了,一年半了,也沒有一點消息,方安和向喃也不見了,她根本不認識除他們兩個之外跟曲逸有關係的人,一點消息也打聽不到。
薑棲看出她有心思也沒在說話,隻是摸摸她的肩膀安慰她。
到達阜南,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兩個女孩把行李送到酒店裏打算四處逛逛。
路邊有老人在賣用鮮花做的手鏈,白色的花很香。
“南羽,這個很好看啊!我們要不要買一對啊?”
季南羽點點頭,她也沒見過用鮮花做的手鏈,“好啊!”
老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這個是茉莉花手鏈,女孩子帶正合適。”
老奶奶把手鏈帶在兩個女孩子的手腕上,“奶奶祝你們以後能找到愛自己的人!”
“謝謝奶奶!”
薑棲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手鏈,“南羽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很好看!”
傍晚的阜南伴隨著微風吹在季南羽臉上,頭發也被風吹起。
她靠在酒店的陽台上看著天空嗎傍晚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天邊的雲彩常常是通紅的一片,像火燒的一樣,所以叫火燒雲。
她拿出手機,打開曲逸的聊天頁麵,“曲逸,我來阜南了。”
想平時一樣依然沒有得到回複,跟曲逸發信息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每天都會有趣的事情分享給他,雖然沒有任何回應…
她走回房間穿了一件薄外套,“薑棲,我們去吃飯吧?”
薑棲拿出手機指了指上麵的烤鴨,“好啊,聽說阜南的烤鴨很好吃,我們去嚐嚐吧?”
就想薑棲說的一樣,烤鴨真的很好吃,外酥裏嫩。
之後的幾天,阜南一直是陰天,季南羽擔心會下雨,身上帶了一把雨傘。
薑棲雖然查了天氣預報下小雨,可是有時候天氣預報也不是特別準。
薑棲拿著手機抱怨著,“不僅下雨了,還下的這麽大?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季南羽拿著雨傘在她眼前慌慌,“我帶傘了!”
薑棲看著季南羽撐傘,開口說道,“南羽寶貝,雖然你帶傘了,可這麽大的雨這個傘好像不太好使…”
季南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指了指身後的火鍋店,“那總不能一直在這等,要不然去吃火鍋?”
“南羽,你總算想起來我們還能吃火鍋了!”
火鍋店的人不多,都是因為下雨沒帶傘或者雨太大了在這裏避雨吃飯。
從她們兩個人進來,就有幾個男人一直往她們這邊看,時不時還對季南羽挑挑眉。
季南逸低下頭繼續把菜往鍋裏放,突然肩膀上多了一直手,“小姑娘,就你們兩個來吃啊?多孤獨啊,火鍋嘛,人多了才熱鬧。”
季南羽冷聲說道,“把手拿下來!”
男人搬著椅子坐在季南羽旁邊,手依舊搭在她的肩膀上,“呦!還是一個挺厲害的小姑娘!”
薑棲拿著勺子,“你再不拿下來,我就報警了!”
另外的男人按住薑棲拿著手機的手,“嘖,報警就不好玩了,哥幾個就是怕兩個姑娘吃飯太孤獨了,過來陪陪你們!”
季南羽拿起另外一個勺子就抄男人的頭砸下去,隨後又端起火鍋,準備往他身上倒上去,滾熱的火鍋底還冒著泡泡,“我讓你拿下來你聽不到嗎?”
季南羽拉著薑棲的手快步跑出火鍋店,“薑棲,快走!”
幾個男人追出來,嘴裏說著什麽一直跟著她們兩個,“兩個瘋丫頭,竟然打我!”
季南羽拿出手機報警,然後拉開一輛出租車等薑棲上去後自己才上去,“司機師傅,快開車!”
等司機在路上行駛了一段距離兩個人才放下心,畢竟沒想到在阜南這種大城市還是公共場所會遇到這種事,想想還是覺得有些後怕。
季南羽歎了口氣,她以前看過一個類似的書,裏麵的女生被灌醉後被帶走了。
薑棲拍拍胸口,“雖然我有點害怕,但我覺得剛剛好刺激啊!”
說著說著兩個女孩就笑了。
晚上季南羽躺在**,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曲逸的名字被設置成定製,隻是他沒有回複她的信息。
“曲逸,今天我跟棲星期去火鍋店了,我們經曆了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逸川人民醫院裏,方安把水杯遞給向喃,“逸哥都在這躺了一年多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醒。”
“曲叔叔癌症去世,逸哥也昏迷不醒,他也沒有父母了,我們做朋友的能幫他就幫他,公司也隻能我們倆幫忙打理。”
向喃拿起一個棉棒沾了點水塗在曲逸嘴唇上,“趕緊醒吧!季南羽考上了阜南大學,也許她也在等你!”
向喃和方安得知曲逸出車禍了,也不上學了。
方安跟向喃家在阜南有家共同投資的兒童醫院,他平時除了幫曲逸打理公司就在阜南的醫院或者來看看曲逸。
夏天馬上就要結束了,得在外麵再加上一件外套,阜南也是北方,夏天也涼許多。
大學開學後,阜南路邊可以看到很多大學生提著行李箱前往各自的大學。
薑棲挽著季南羽的胳膊,“南羽啊,咱們暑假雖然來阜南了,可是沒有來大學裏誒!”
季南羽一隻手扶著行李箱,另一隻手在手機裏查看電子版的學校地圖正在找女生宿舍。
季南逸把手機遞給薑棲看,“我覺得咱們得走上一段路了,這距離宿舍很遠。”
夏末秋初的風吹在臉上很舒服,阜南大學裏麵種了很多梧桐樹,還沒有到真正的秋天,書上還有著較大的梧桐葉。
薑棲拍拍她旁邊的床,示意她就住這張了,“南羽,宿舍一共四個人,嗯…除了我們倆還有兩個室友!”
季南羽點點頭,拉起行李箱準備收拾東西,“你住這張?那我住在你旁邊的。再等等,她們可能再過會就來了,先收拾收拾東西吧。”
阜南大學待遇不錯,宿舍是四人間整潔衛生,而且每間宿舍都很大還有陽台和獨立的衛生間。
宿舍另外兩個女生,一個是阜南本地的陳默,還有一個是吳江的謝柔音。
季南羽聽到吳江有點興奮,她問謝柔音,“你是吳江人嗎?”
謝柔音點點頭,“是啊是啊,吳江離這裏好遠啊。”
薑棲從**下來,“那你跟南羽是老鄉啊!南羽也是吳江的!”
晚上四個人約好去吃飯互相認識認識彼此,陳默端著一個杯子舉起來,“咱們能認識就是緣分,咱們四個人來自三個不同的地方,能認識真的不容易,幹杯!”
其實杯子裏麵根本就是酒,而是橙汁。
季南羽的數理化成績很好,但她選擇專業的時候選擇了日語專業。
已經進入秋天了,季南羽看著電腦上,她突然想要寫一本小說了,也不知道這個想法是怎麽來的。
可她仔細想了想,她不就是很喜歡寫一些小故事嗎,能把自己的故事分享出去也不錯。
總是有不少男生向季南羽要聯係方式,都被她拒絕了,理由是現在想先上學。
陳默有一次問薑棲,“小棲啊,南羽高中時沒談戀愛嗎?她為什麽到了大學還不談戀愛?”
薑棲想了半天說了一句話,“她應該是在等人。”
薑棲靠在季南羽旁邊一起看韓劇,“哇哦,這個男主真是的,應該把女主拉倒自己懷裏!”
電腦裏有一條信息,季南羽點開是她的簽約申請通過了,“棲棲啊,我的簽約申請通過了!”
薑棲拍了拍季南羽的肩膀,“我就說嘛,你那故事寫的這麽好,我要是導演都打算找你拍電視了,怎麽可能會不通過!”
陳默正在陽台晾衣服,“你的書簽約後不就能出版了嗎?”
謝柔音坐在**啃蘋果,“對啊對啊,我家裏有好多我高中時候買的小說呢!我可是個小說迷!雖然南羽你的書每天都在更新,可我還是覺得不夠看!要是以後你的書能出版,我肯定天天看。”
薑棲拉著季南羽的手,走在去711便利店的路上,打算去買份關東煮吃,她之前不太喜歡關東煮的味道,可是發現這個越吃越好吃就經常去買,“要一個雞蛋,一個蘿卜,風琴川還有海帶絲…就這些。”
她又走到水果區拿了兩盒菠蘿才出便利店。
再往前走一點就是阜北大學,薑棲決定去看看,“南羽,前麵是阜北大學,跟我們離得挺近的!”
季南羽手拿著一杯熱飲暖收錢,“聽說阜南阜北之前是一個學校隻是南北校區,後來就成了兩個學校。”
阜南大學和阜北大學其實也就隔著兩條路,不算遠。
阜南阜北原先都是阜南大學,隻是南北兩個校區,後來分成阜南大學和阜北大學,不過兩校之間的學生卡都可以刷開校門。
謝俞拿著一個阜北大學的模型正站在門口,時不時會回應兩句同學說的話。
薑棲這輩子都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遇到謝俞。
她拉著季南羽打算刷卡阜北校門,謝俞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薑棲!”
季南羽先回頭看見是謝俞,對他點頭示意,然後拉了拉薑棲,“是謝俞。”
薑棲歎了口氣,她以為高中畢業後,不會再見到謝俞這個人,沒想到她們竟然在一個城市裏又見麵了。
薑棲才轉過頭問道,“你也在阜南上大學?你在阜北大學?”
謝俞笑笑,“是。”
他其實一直想去找薑棲,他也知道薑棲在阜南大學,但他總是沒想好怎麽對薑棲開口,就一直沒去。
季南羽在薑棲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你們聊,我去阜北裏麵看看。”
薑棲拉住季南羽,小聲回應到,“南羽,你不能拋棄我啊!”
季南羽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然後就離開了。
謝俞開口說道,“要不要去咖啡店坐坐?”
薑棲點點頭,可她的眼睛還在看離開的季南羽,“好啊。”
謝俞給她點了一份百香果蛋糕,“能見到你我很高興!”
薑棲不知道該說什麽就笑了兩聲,“嗬嗬…是嗎?”
謝俞喝了口咖啡才開口說話,“薑棲,你知道高二的那個寒假我約你出來是要說什麽。來阜南上大學的就隻有你,我還有季南羽,我本來也想著也阜南找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高二的事情我早就不記得了,我高中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想不起來了。”
季南羽走在阜北大學的路上,兩校布局不同,阜北大學更大一點。
她突然想起高二那年跟曲逸一起去植物園,還有運動會…
她打開跟曲逸的聊天記錄,翻看著她們之前的信息,但後來,就隻有她一個人的信息了,可她還像他還回複她一樣依舊每天給她發信息。
“曲逸,我今天來阜北大學了,我想起我們之前一起去植物園的事情,就好像是昨天一樣。還有,我的書簽約通過了!”
她關上手機繼續走在路上,一個男孩過來對她說了句,“我能加一個你的聯係方式嗎?”
季南羽笑這拒絕了,“不能。
? ?男孩沒有離開依舊問道,“為什麽不能?是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為什麽。”
男孩歎了口氣,回到自己色朋友身邊,“沒同意!”
“這不是阜南大學的季南羽嗎?你剛剛去找她要聯係方式?我女朋友就是阜南的,跟這個季南羽是一個專業的同學。”
男孩問道,“她有男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