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院判等人嚇得麵色煞白,恨不能原地消失。
馮太醫跪在他後麵,低垂著頭,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大臣們更不敢抬頭,隻聽到不斷有奏折或者硯台砸下來。
生怕殃及池魚,到時候就算是死了,也沒處說理。
養心殿中,幾乎隻聽到陛下暴怒聲,還有皇後娘娘一遍又一遍溫柔安撫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大臣們快要麻木了,終於聽到皇後娘娘喊曹院判。
“曹院判,快給陛下看看。”
“是!”
片刻後,曹院判收回手,滿頭大汗向皇後娘娘回稟陛下身體情況。
“娘娘,陛下體內真氣暴走,而且因為噬情蠱剛被拔除不久,身體虛弱,再這般動內力,怕是……怕是……”
“噗!”
謝臨君又一口鮮血噴出來,曹院判臉色蒼白如紙。
“娘娘,微臣金針刺穴不如馮太醫,還請娘娘快讓馮太醫為陛下止血!”
堯毓快速看向馮儲,馮儲忙上前。
等謝臨君嘴角的鮮血被製住後,心驚膽戰的大臣們看著麵色發白,神色陰鷙,情況非常不好的陛下,一個個心事重重。
這狀況……
……
堯毓扶著謝三歲回了含章殿,揮退了所有人。
寢殿中,謝臨君坐在龍榻邊緣,不等堯毓說話,叫了龍五進來。
“龍五!”
龍五應聲出現:“陛下。”
“陳國那邊,如何了?”
“回陛下,陳國皇宮原本守衛森嚴,自從上次陳國太後主使刺殺陳韶帝後,陳韶帝趁機將皇宮內外侍衛宮人大換血,尤其是德政殿紅鸞殿還有飛鳳宮,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謝臨君陰冷地盯著他:“無法靠近?”
龍五點頭:“是!如今陳國皇宮內,不少侍衛內侍都是陳韶帝從天醫穀選拔出來的親信,尤其擅長毒術。”
“而小殿下那邊……除開上朝時間,便是晚上安寢,小殿下也被陳韶帝帶在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想要將小殿下偷偷帶回來,完全看不到希望。
謝臨君雙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
堯毓看著,怕他再次動用內力,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阿寂!”
“不若……”
謝臨君毫不猶豫打斷她的話:“想都別想!”
堯毓噎了一下,跟他講道理。
“阿寂,是我們的孩子重要,還是……”
謝臨君抱住她:“若若最重要!”
堯毓:“……”
她不是這個意思。
抱住堯毓,謝臨君看向龍五。
“將陳國太子是朕的血脈一消息公布天下,包括南疆巫族媚珠假扮皇後,而皇後……”
堯毓大驚:“阿寂,不可!若阿離身份曝光,傅華時未必能護住他!”
陳國的朝臣怎麽可能容許大燕皇嗣在陳國皇宮活著?
“陛下,收到陳韶帝密信!”
冷殺飛速進來,雙手奉上密信。
謝臨君的話被打斷,周身寒氣滲人,冷殺舉著密信的手緊了緊。
堯毓想要用他懷中出來,他半點兒不鬆。
盯著冷殺看了好一會兒,在冷殺快要頂不住帝王威壓時,謝臨君伸手,將他手中的密信接了過去。
堯毓抬起頭,和他一起看。
等看完信的內容,莫說謝臨君暴怒,就是堯毓,也氣的渾身發抖。
“傅華時!”
伴隨著堯毓這聲怒喝,血氣上湧,隻覺得喉中有什麽想要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