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桓咳嗽一聲,似乎有些尷尬。

不過看宣元帝麵無表情,依然俊美無雙的臉,又笑了笑。

“實不相瞞,微臣還是為了齊王妃一事,想請陛下出麵,為本王與忠勇侯府嫡長女堯嬌賜婚。”

宣元帝神色不變:“皇叔入京時間雖然不長,也有一個多月,該知道貴妃在忠勇侯府內,兩次險些喪命。”

微微眯眼,宣元帝渾身威壓盡顯:“皇叔此舉,意欲何為?”

那股淩厲冰寒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席卷全身,饒是見過無數風浪的謝宇桓,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袖口中雙手成拳,謝宇桓忙跪下。

“陛下息怒,微臣確實知曉貴妃在忠勇侯府被刺殺一事,第一次趙卓已死,無從查起,而第二次刺殺,微臣能證明,和忠勇侯府無關。”

宣元帝盯著他:“證據呢?”

謝宇桓從袖中拿出一封密信,魏順見宣元帝點頭,忙過去將密信接了過去,送到宣元帝手中。

宣元帝打開,一目十行掃過。

看完後,將密信丟在麵前的桌子上,神色有些漫不經心。

“這麽說來,第二次貴妃在忠勇侯府遇刺,是天醫穀所為?”

鋒銳的雙眸逼視著跪在地上的謝宇桓,宣元帝音色極冷:“理由呢?”

不等謝宇桓說話,宣元帝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據朕所知,貴妃從小在江南水鄉莊子上長大,柳淑人夫婦也老實本分,與天醫穀的人從未有過接觸。”

所以,天醫穀為什麽要安排這場分明沒有半點兒關係的刺殺?

這也是謝宇桓奇怪的地方。

可不管他怎麽查,完全沒有半點兒蛛絲馬跡能證明,堯毓為什麽值得天醫穀動手。

“微臣也不明白,但是這份口供,是微臣昨晚審問府中侍衛意外抓獲的一位刺客拿到的,刺客身受重傷,已經身亡,隻有這份口供,微臣也不解,但看到和貴妃有關,今日帶進了宮來。”

宣元帝冷笑:“若無求娶忠勇侯府嫡長女一事,這份口供,怕是落不到朕手中吧?”

謝宇桓額頭已經有細汗冒出,神色無比恭敬誠懇:“陛下恕罪,微臣並非有意隱瞞,而是因為暫時查不到任何緣由,怕陛下不信。”

謝宇桓說完,宣元帝沒有說話,隻是那麽靜靜地盯著他。

慢慢地,謝宇桓額頭的細汗越來越多,麵色也慢慢地開始發白。

不知過了多久,謝宇桓以為宣元帝會給他知情不報之罪時,聽到宣元帝冰冷的聲音響起。

“皇叔想迎娶忠勇侯府嫡長女為正妃,隻需取得太後同意即可!”

謝宇桓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忙道謝:“微臣謝陛下隆恩!”

宣元帝眉宇不耐:“退下!”

“是,微臣告退!”

等謝宇桓離開後,宣元帝解開懷中小小一團的睡穴,看著小姑娘微微蹙起的眉頭,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眉宇間,輕輕撫了撫。

半眯著眼睛,無奈又心疼。

“所以呢,若若,你現在是怕我,還是不怕我?若是怕我,為什麽在我懷裏也能睡得這麽香甜?”

【小劇場:宣元帝:睡得可好?

堯毓:非常不安,夢到一隻小腦斧,奶凶奶凶的,好闊怕!

宣元帝:恩?

夢到變成了奶凶小腦斧宣元帝的堯毓:雖然可怕,但是好好養養,還是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