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痛的在地上抽搐,臉色慘白。
因為不能說話,他顧不得脖子上的傷口,而是改為捂住被挑斷了右手手筋的手,不停地叩頭。
謝臨君根本沒看他,而是走到堯毓身邊。
“若若想怎麽處置他?”
堯毓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地上渾身一僵的掌櫃的。
“我本來都沒想著怎麽樣啊,是他先威脅我,然後還凶我!”
謝臨君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那現在想想怎麽處置他?”
“韓京他們在附近,讓他們拖下去處理掉,免得髒了若若你的手?”
掌櫃的磕頭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堯毓瞧著,緩步走到他麵前。
“先別磕了,本小爺問你,本小爺的菜呢,到底還上不上了?”
掌櫃的一臉血,快速張嘴,一張嘴發現自己又能說話了。
“上!謝小公子稍等片刻,小人馬上讓廚房那邊將謝小公子您的菜送過來。”
堯毓又問:“那還要讓我去後院那邊嗎?”
掌櫃的忙不迭搖頭:“不!不用了,謝小公子您喜歡在那裏都可以,您喜歡這裏,便在這裏就好。”
堯毓拍拍手:“那行吧,你快去催催吧,這都多久了!”
掌櫃的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從二樓跑了。
堯毓扭頭看向謝臨君:“阿寂,我表演怎麽樣?”
謝臨君牽過她的手,將她帶進雅間內。
“棒極了,所以有獎勵!”
堯毓眨巴眨眼眼,又是期盼又是好奇:“獎勵什麽?”
謝臨君含笑看著她,聲音壓得極低。
“若若靠過來些,我告訴你。”
堯毓聽話地湊過去,稍稍抬著腦袋,雙眸又大又亮,裏麵好像有無數小星星在閃爍。
謝臨君稍稍俯身,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圈在懷裏,在她沒反應過來時,唇精準地吻住她的唇。
堯毓:“……”
這個吻不熱烈,如同潺潺流水,溫柔細膩的讓人沉迷。
原本驚愕的堯毓在謝臨君溫柔的親吻中慢慢放軟身體,無比安心地靠在他懷裏。
等謝臨君抬起頭時,堯毓連忙大口大口呼吸。
她臉頰因著羞赧變成了桃粉色,豔若桃李。
粉嫩的唇因著親吻顏色加深了不少,看起來嬌豔欲滴,上麵還泛著淺淺的水光,微微張著,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謝臨君看著,再次俯身。
堯毓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聲音還有些喘。
“阿寂,這是在酒樓!”
這人可真是……都不看場合的嗎?
謝臨君眸光幽幽地看著他:“這裏現在隻有我們兩人。”
堯毓指了指隔壁天字號房間:“那邊難道不是人嗎?”
被她這麽一打岔,謝臨君的興趣漸漸淡去,他站直了身體,嗓音低沉透著寒意。
“他們也配說是人?”
堯毓:“……”
行吧,那裏麵主仆三人,確實沒一個好東西。
所以哪怕那兩個侍衛被鄂國公衛海抽的皮開肉綻,鮮血橫飛,她一點兒都不同情。
至於鄂國公衛海更別提了,那人還想染指她,他現在還活著不過是因為還有用處罷了。
等過了今天,鄂國公衛海也該重新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