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跪在地上：“陛下，張太妃頸項處少了一塊肉，四周還有牙印，那牙印，和晉王齒痕吻合無誤。”

滿朝文武大臣：“……”

不！

這不是真的！

他們不信！

尤其是齊王黨，完全無法接受。

他們都磨刀霍霍，準備和宣元帝大幹一場了。

結果呢？

齊王生母忽然爆出來，和小叔子晉王私通，更要命的是，居然還將晉王砍死了。

想想慘死的晉王，齊王黨後背發涼。

這得多大的仇，多深的恨，才會昂晉王死的那麽淒慘？

再想想當年在這大殿上，親手手刃曹國舅的宣元帝，似乎有沒有難麽可怖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嗎？

齊王黨們吞了吞口水，眼神好迷茫。

可馮院判都說了，張太妃脖子上掉下來的那塊肉是被晉王咬掉的，要不是關係親密的人，誰會去咬對方脖子？

偏偏宣元帝似乎依然不信，繼續問張太妃：“晉王已死，死無對證，光張太妃一麵之詞，如何能信？”

齊王黨們：“……”

陛下，求求您別問了。

暴露越多，隻會顯得他們這些大臣越有眼無珠。

張太妃果然沒讓人失望：“陛下……慈寧宮大火時，晉王與哀家就在慈寧宮右邊的福庭軒約會，逃出來時哀家與晉王衣衫不整，後宮不少人都能作證。”

宣元帝看了魏順一眼，魏順高喊：“傳人證！”

有近二十名內侍宮女到了養心殿內，他們跪在張太妃後麵，一個接一個作證。

齊王黨們：“……”

涼了涼了！

齊王比晉王更涼了！

這個時候，他們下意識去看向大殿前方，齊王所在的位置。

這一看才發現，齊王居然不在。

宣元帝似乎也才發現，聲音淡漠地問張太妃：“齊王何在？”

養心殿外，宛如失了魂的齊王謝宇桓慢慢從外麵進來。

或許是因為已經得知母妃與晉王苟合，他嘴角還帶著血跡，一雙眼睛也一片赤紅。

進來後，宛如行屍走肉般，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太妃似乎沒看到他一樣，憔悴不堪的臉上，帶著幾分深宮怨婦的陰毒與刻薄。

宣元帝淡淡出聲：“平身！”

謝宇桓似乎沒聽到一樣，依然跪在地上。

宣元帝也不再理會他，而是問張太妃。

“張太妃為何要殺晉王？”

滿朝文武大臣：“……”

對對對！

這也是重點！

即便是私通被發現，也沒必要殺了晉王啊。

難道，真的是為了給齊王鋪路？

張太妃忽然笑了一下，聲音有些尖銳，還有些瘋狂。

“本太妃為何要殺他？哀家將一切都給了他，當初他與本太妃好的時候，說什麽想盡辦法接本太妃出宮，比如假死之類的，可這才短短幾年，他早就變心了。”

“本太妃怎麽會信了他？一個用風流浪**，掩飾他窺視帝王之位的宵小，本太妃怎麽會信了他？”

張太妃聲音越來越急促，說到動情處，聲音在微微顫抖，眼淚落了下來。

“本太妃本沒有打算殺了他，可是他……可是他欺人太甚！慈寧宮大火之後，他明明答應趁機接本太妃出宮，但是沒想到，本太妃沒等到人，出宮去尋他，才發現他在紅袖樓中與花魁妓子鬼混！”

“本太妃……本太妃如何能忍？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