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夫人笑著點頭:“回貴妃娘娘話,確實有此打算,隻是不知道德妃娘娘這邊……”
“德妃是她們的姐姐!”堯毓笑眯眯地看著承恩公夫人:“妹妹給姐姐侍疾,看的是姐妹情分,想來德妃娘娘舍不得拒絕這份情分。”
蕭靜怡嘴唇抿了下,眸光深處閃過幾分寒氣。
堯毓!
堯毓才不怕蕭靜怡,敢把她當刀子使,還不許她反擊了?
她回頭,看向蕭靜怡。
“德妃娘娘覺得呢?”
蕭靜怡能說什麽?
堯毓話說的那麽漂亮,她要是現在拒絕,等於是不顧姐妹情分。
眯了眯眼,蕭靜怡笑著點頭:“貴妃娘娘說的是,可惜了貴妃娘娘沒有嫡親的姐妹,不然也能感受感受這樣的姐妹情分!”
沒等堯毓出聲,蕭靜怡笑著補充:“不過忠勇侯府也有幾位姑娘,即便有的已經出閣,可也沒見齊王妃時常入宮探望貴妃娘娘,難道真如傳聞那般,貴妃娘娘與齊王妃因為當初入宮生了間隙?”
說到這裏,蕭靜怡忍不住感歎:“要說起來啊,其實誰入宮都一樣,畢竟都是姐妹,一筆寫不出兩個堯字,貴妃娘娘說是不是?”
堯毓勾勾唇,一臉讚同地點頭。
“當年本宮才十歲,還是個孩子呢,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德妃娘娘這麽說,可是有了證據?不如……等陛下什麽時候有空了,德妃娘娘和本宮一起,親自問問陛下?”
蕭靜怡瞬間語塞。
看著蕭靜怡不自然的臉色,堯毓並沒有就此打住。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齊王妃心有不甘,可她現在已經是齊王妃,這都陳芝麻亂穀子的事兒,誰還會那麽沒腦子抓著不放,沒完沒了不是?不平白惹陛下不痛快麽?”
蕭靜怡臉色似乎更白了一些,病態的那種白。
什麽意思?
拐彎抹角地說她沒腦子,惹陛下不痛快?
說到這裏,堯毓笑眯眯地看向蕭靜怡:“不過德妃娘娘有一點說得對,本宮和齊王妃,確實生了間隙。”
眉梢微揚,堯毓聲音輕快:“也確實因為入宮一事,但並非是誰入宮,而是因為本宮一連兩次險些在忠勇侯府喪命!”
蕭靜怡:“……”
到底是誰沒腦子?
這話傳出去,絕對是得罪整個忠勇侯府與齊王府。
忠勇侯府就算了,忠勇侯到底沒了兵權。
可齊王府不一樣,就陛下現在膝下無子,而齊王卻有了子嗣,又風度翩翩,極得人心。
這時候前朝張太妃與晉王苟且的消息還沒傳到後宮,否則蕭靜怡再也不會這麽想了。
蕭靜怡神色變得非常嚴肅:“貴妃慎言!”
堯毓望著她,一臉懵懂無辜:“給我一個理由!”
蕭靜怡一字一頓:“齊王妃出自忠勇侯府,是忠勇侯嫡長女!”
堯毓沒腦子蠢笨,說話不經大腦,可為什麽不想想現在前朝的局勢?
再想到陛下對堯毓六年椒房獨寵,偏偏堯毓是這麽個隻知道吃喝玩樂不思進取的性子,蕭靜怡心中早就怒極恨極。
能抓住這個機會,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堯毓依然滿臉無辜,眨巴眨巴烏黑的大眼睛。
“本宮兩次險些死在忠勇侯府,哪能不知道齊王妃出自忠勇侯府?”
蕭靜怡:“……”
她是真不信堯毓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可堯毓那軟萌無害又無辜的表情……蕭靜怡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