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馮院判為難，堯毓點點頭，快速起身。
因為坐的時間太長，還是盤著腿的那種，這一起來，雙腿發麻，腳下又好像硌到了什麽東西，隻覺得腳踝一痛，身體跟著一歪就往地上撲去。
“若若！”
宣元帝眼底閃過一絲惶恐，快速出手。
原本憑借著本能去抓身邊人的堯毓，在聽到那一聲若若時，猛地怔住。
宣元帝又在這個時候靠過來，堯毓胡亂撲騰，不小心將旁邊小幾上的茶杯掃了下去，地上一片狼藉，茶杯碎裂，她根本顧不上。
“陛下剛才……喊我什麽？”
宣元帝將她拉入懷中，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他一張臉更冷，快速看向她的腳。
“傷著哪裏了？”
沒等堯毓說話，宣元帝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放在軟榻上去脫她的鞋子。
堯毓嚇得猛地往後縮，極快地看了馮院判一眼。
宣元帝似乎想到什麽，冷漠地看向馮儲。
“退下！”
馮院判如蒙大赦，拎著藥箱飛快地退了出去。
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幕，心髒砰砰直跳。
若不是親眼，他絕對不會相信，陛下會這般在意一個隻有十歲的貴妃娘娘。
這是為什麽？
若是堯毓知道他的心情，一定會來一句：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在宣元帝讓馮院判退下去時，堯毓已經快速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
“陛下，我……”
話沒說完，就被宣元帝打斷了。
“過來。”
堯毓拒絕：“陛下，我真的沒事。”
宣元帝危險眯眼：“恩？”
堯毓：“……陛下，我沒有摔著。”
宣元帝耐心耗盡，直接伸手將她像是拎小雞一樣拎到了麵前。
以最快的速度，將她的鞋襪脫了下來。
白白嫩嫩，像是小包子一樣的腳丫子露了出來，圓潤粉嫩的腳趾頭，上麵白色的月牙形狀讓小腳丫看起來更加可愛。
因為羞惱和尷尬，腳趾頭微微勾著，看著像是鬧別扭的小可愛，格外招人喜歡。
宣元帝的眸光，在瞬間變得格外溫柔。
尷尬羞惱的堯毓哪裏注意到他神色變化，恨不能馬上將雙腳收回來，卻被他抓住了腳腕。
“別動，朕看看！”
堯毓無比抗拒，這畫麵讓她瞬間想起之前晚上，他忽然扒了她衣服，讓她趴著看她後背上胎記的情景。
“陛下，臣妾……”
看著她一躲再躲，宣元帝被她氣笑了。
“臣妾？剛才不是一直在說‘我’？”
堯毓眨眨眼，喃喃出聲：“是嗎？”
宣元帝睨著她：“朕讓暗衛出來作證？”
“不……不……不用了陛下。”堯毓搖著小腦袋，說話都結巴了：“臣妾……臣妾一時情急……”
“一時情急就能摔了自己？朕若是不在，你猜你現在這張臉還能見人嗎？”
堯毓：“……”
咱說話歸說話，能不能不帶人身攻擊的？
她被宣元帝惹惱了想著要不是他非要傳太醫，又讓她起來走兩步，她至於摔倒？
她咬咬牙，想著剛才宣元帝似乎挺緊張她的，小心翼翼地試探。
“臣妾這張臉，怎麽就不能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