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麽多天,她一直沒得到傅華時半點兒消息。
不是他不想帶她走,而是根本無法抽身。
堯毓的眼底,恨意一點點蓄積。
謝臨君恍若沒有察覺,隻管將她困在床榻之上。
“所以啊,若若……這輩子你都隻能是朕的!”
他似乎想起什麽,又忍不住勾唇淺笑,笑的陰沉沉的,聽的人渾身發涼,遍體生寒。
“知道天長地久絲嗎?”
看著堯毓憤恨的眼神,謝臨君淺笑著跟她解釋。
“那是承天門的至寶,承天門門主雲炎傳給了弟子冰華,冰華愛慕傅華時,將天長地久絲送給了他。”
堯毓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和我有什麽關係?”
謝臨君陰冷地笑,眸光幽幽地盯著她。
“原本確實和若若你沒關係,可誰讓你是傅華時的心頭好,便是親眼看著你成了朕的女人,在朕身下……”
“啪”地一巴掌,狠狠打在謝臨君臉上。
“你閉嘴!”堯毓氣的渾身發抖。
她最狼狽最無助最不想想起的屈辱,被謝臨君這樣漫不經心地說出來,堯毓恨不能殺了他。
謝臨君忽然抓起她的手,將她往床下一帶。
猝不及防地堯毓像是一條破布被甩出去,重重地摔在床下。
“好好好!”
每一個“好”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裏擠出。
謝臨君居高臨下看著狼狽孱弱的堯毓,猛地抬手,層層厚重的帷帳緩緩落到兩邊,寬大空**的大殿在瞬間能一眼從裏看到大門口。
堯毓痛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她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恨不能飛快跑出去。
沒用的!
隻要是在謝臨君的地盤,她根本逃脫不了。
堯毓心一橫,想著這兩次完全不由她控製的穿越之旅,眼底盡是狠絕。
大殿內幾乎沒有任何裝飾,除了昨天下午她讓碧鳶送進來的桃花。
桃花開得正豔,顯然是被換過。
趁謝臨君不注意,堯毓快速跑向窗邊,抓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一聲巨響,外麵跟著響起魏順的聲音。
“陛下?”
謝臨君都沒看堯毓,而是看向大門口。
“魏順,將殿門打開,之前在別院侍候的所有人,還有從湖口鎮帶來的那個孩子,一並帶到前麵院子裏!”
堯毓在瞬間猜到了他要幹什麽,忍不住冷笑。
“陛下還想用同樣的手段威脅我?”
那時候她尚且想要偷生,可如今謝臨君步步緊逼,甚至縱容謝宇桓和漢淩王聯手,想要置傅華時為死地,逼迫她就範,她又怎麽會願意?
她願意相信蒼天給她優待,或許還有第三次機會。
即便沒有,至少曾經的她,依然還在陳國密室中陪著傅華時。
與其這樣受製於人,不如痛快結束。
堯毓沒有任何猶豫,撿起地上一塊鋒利的瓷片,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聽到謝臨君冰冷諷刺的聲音。
“天長地久絲一旦種下,兩人便是生死相隨。”
居高臨下地看著拿著瓷片想要自刎的堯毓,謝臨君緩步逼近她。
“朕相信你舍得死,可你死了,和你一起有天長地久絲的傅華時也活不了!”
薄涼勾唇,他笑的像是地獄來的惡鬼。
“如此,你還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