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騙我!”

堯毓根本不信,她從來不知道什麽天長地久絲。

謝臨君顯然有備而來,拍了拍手,大殿外出現一道身影。

堯毓瞬間看過去,就看到了在欽天監任職的季兮安。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娘娘。”

謝臨君將堯毓從地上扶起來,吩咐季兮安。

“解釋一下,天長地久絲。”

季兮安垂著頭立在門口,聲音恭敬平和。

“是,陛下。天長地久絲,此絲似絲非絲,似線非線,似死非死,似活非活,一旦種下,彼此牽連的兩人便會有所感應,一人受傷,一人會痛,一人若死,一人陪葬!”

堯毓根本不信,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奇怪的東西。

就是南疆蠱毒,還能逼出蠱蟲呢。

傅華時既然敢給她種下,是為了保護,也一定能解除。

她捏緊了瓷片,問季兮安:“解法呢?”

季兮安依然垂著頭:“娘娘,天長地久絲一旦種下,除非一方身死!一方身死後,另一方也會因為對方的死亡而死亡,等於無解。”

堯毓喃喃出聲:“你在騙我,季兮安你在騙我!”

“這世上哪裏會有那樣的東西!”

季兮安恭敬答話:“天長地久絲出自承天門,微臣是門主雲炎的弟子之一,所以才知道天長地久絲的功效。”

他忽然跪下去,聲音鏗鏘有力。

“娘娘,微臣用性命發誓,微臣絕無半句虛言!”

堯毓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不!不會的!”

“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謝臨君瞥了魏順一眼,魏順忙請季兮安退下。

季兮安離開前,看著殿外跪了一地,一個個血肉模糊的身影,再看看殿內的情況,抬頭看了一眼無極蒼穹,輕輕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大殿內,謝臨君看著神思恍惚,根本不敢相信的堯毓,扣住了她的手腕。

明明神色陰鷙,他的聲音卻稱得上溫柔。

“來,若若,你不信也可以,往脖子上狠狠用力滑下去!”

“這樣朕完全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坐等傅華時因為天長地久絲的牽連而死,等漢淩王和景陽王爭搶皇位時,帶著鐵騎攻打陳國,拿下陳國,將陳國納入大燕的版圖!”

“一次他能接受,可若是兩次三次,無數次看著你在朕身下承歡,若若,你說他會不會想著,還不如就這樣死了更好!”

“據朕所知,他登基稱帝,也本不想要那個帝位!”

“如是連帝位都護不住你,還不得不看著心愛的女人侍候別的男人,你說他會怎麽想?”

“自刎也挺好!”

垂眸看著臉色蒼白的堯毓,謝臨君薄唇微勾。

“女人也就那麽回事!而你的滋味……早在這銷魂殿中,在那張**,朕就嚐過!”

他陰沉冷笑,眼底閃著殘暴狠戾的光。

“便是換了個身子,強抱一次,也不過是那種滋味,不是嗎?”

堯毓氣的渾身顫抖,想都沒想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過去。

手腕被抓住,謝臨君笑不達眼底。

“還想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