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隻看徐太師等人的神色,他們也不知道,這首詩是出自貴妃之手。

一時間,大殿安靜的幾乎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噗通!

噗通!

噗通!噗通!

大殿中,終於有人出聲:“這首詩詞的意境如此深遠,貴妃娘娘不過十六歲,豈能作出這樣意境的詩詞?”

一人質疑,跟著很多人附和。

尤其是有參賽的大臣,一個接著一個提出疑惑。

徐太師咳嗽一聲,眼神複雜地看向坐在最前麵,麵無表情的貴妃娘娘。

“諸位安靜!這隻是第一題,諸位有疑惑,可以等諸位參賽者答完三題後,再做評判!”

徐太師發了話,眾人還是要給麵子。

而且他們雖然質疑,可也知道貴妃那邊不可能作弊。

最大的可能就是,陛下提前告訴了貴妃娘娘,今晚會在晚宴比賽時,魁首將被冊封為中宮皇後的消息。

所以貴妃娘娘準備充足,才會有此佳作。

可準備充足,捫心自問,來參賽的貴女,哪個不是準備充足?

怕是在年前就開始準備,就等在春闈狩獵晚宴時大放異彩,被陛下看中納入後宮。

杜相站起來,看著眾人。

“下麵由本相出此次比賽的第二題,請參賽者以‘月、酒’為題,半柱香的時間內,分別作兩首詩。”

第二題題目難度加大,甚至比第一題還縮短了一般時間。

不僅考貴女們的才情,更考貴女們的機智和應變能力。

畢竟身為中宮皇後,將來要麵對的問題數不勝數,若機智與應變能力不給力,可想而知後宮會如何?

杜冰清和徐彩玉對視一眼,下意識看向貴妃堯毓那邊。

看到堯毓開始下筆,而且行雲如流水,似乎根本不用想,就才思泉湧,翩然躍上宣紙,她們本就焦躁的心,更加焦躁。

杜永豐看了一眼女兒,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杜冰清馬上收回心神,閉眼沉思。

徐彩玉同樣冷靜下來,知道越是這樣,越不能急躁。

其中不少閨秀,已經額頭開始冒汗。

幾乎隻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堯毓已經放下狼毫,然後一手托腮,一手輕輕摩挲著宣紙,又開始走神。

徐太師:“……”

杜相:“……”

文大學士:“……”

哪怕是在最後的國子監祭酒,也注意到她的動作,和旁邊同僚說了耳語了幾句,在徐太師等人詫異地視線中,慢慢踱步到了貴妃堯毓的座位旁邊。

他什麽都沒說,隻是好像尋常一樣,打算緩步經過,想看看貴妃娘娘,到底是放棄了比賽,還是真的已經作好詩詞,隻等收卷。

隻看到“月”字詩詞開篇時,雙腿好像被黏在了地上一樣。

徐太師微微皺眉,看了他好幾眼。

發現國子監祭酒不僅沒接收到他的眼神提示,對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激動,到了最後,幾乎可以用如饑似渴來形容。

徐太師皺眉,也走了下去。

等看到堯毓寫好的詩詞時,也愣在了原地。

杜相和文大學士微微皺眉,最後兩人也走了過去。

最後變成,四人將堯毓圍在中央,神色激動地看著她桌上的詩詞,激動地雙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