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憐惜,真的不憐惜。

等一切結束時,堯毓不知道暈過去幾次,又被他折騰醒。

如此反複,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她抱著去了偏殿,沐浴後再抱了回來。

躺在柔軟的大**,堯毓累的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身邊的男人將她抱進懷裏。

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還帶著激烈運動後的沙啞。

“若若,給我生個孩子!”

剛才睡眼朦朧,幾乎下一秒就會困死過去的堯毓,猛地睜開眼睛。

看到她的反應,謝臨君抱住她的手緊了很多。

他的聲音,依然低沉性感,但那份低沉中,透著一絲譏諷嘲弄。

“怎麽,可以懷上傅華時的孩子,卻不能給你名正言順的夫君生孩子?”

堯毓覺得,現在根本不是孩子的問題。

謝臨君現在這種態度,她根本不知道以後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沒有孩子,便宜爹娘和弟弟遠在江南,含薇碧鳶等人也不在她身邊,不會因為她莫名觸怒謝臨君被罰,甚至丟掉性命。

她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懷孕。

“陛下,臣妾身體不適,暫時不適合懷孕。”

似乎猜到了她會說什麽,謝臨君眼底僅有的一點兒亮光被寒意侵占。

他捏住她下巴,用冰冷無情的聲音,一字一頓告訴她。

“朕豈會在你身體是否合適?”

言下之意,隻要他願意,哪怕她一再拒絕,根本不能改變什麽。

因為之前的運動,堯毓臉頰本來還布滿了潮紅。

但隨著謝臨君的話,一點點失去了血色,慢慢地開始發白。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帶上了控訴和不甘,還有隱隱的刺痛。

謝臨君一手撫上她的眼睛,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堯毓奮力推他,但原本她就快精疲力竭,更別提現在這種情況下,幾乎不到一秒鍾,城池失守,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我不要……”

“嗚嗚嗚……”

“放開……”

她不要在這個時候懷上孩子。

孩子是愛情的結晶,而不是兩人彼此不信任,強行孕育而來。

堯毓一邊掙紮,一邊落淚。

哪怕在昨天晚上,謝臨君一聲不吭將她壓在**要她,她也咬牙堅持著,隻恨自己有眼無珠,識人不清,才會因為一個賭約賠上自己。

但是今天……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謝臨君動作一頓,昏暗的寢殿內,她看著被他捂住眼睛,但淚水從他指尖滑落的堯毓,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你是大燕皇後,是朕的女人,給朕生孩子,本就是你的責任,有什麽可難過的?”

堯毓哭著怒吼,聲音沙啞,但她聲線甜軟,又因為一直在折騰,這會兒這份甜軟中帶著怒火,可聲線依然沒有太多改變。

反倒那份怒火,讓甜軟的嗓音變得更有韻味。

“我不要現在懷有身孕,我……”

謝臨君忽然鬆開手,漆黑冰冷的瞳孔中散發著可怖寒氣,好像鋒利的寶劍藏著劇毒,刺入她的心口。

“這由不得你!”

“啊……不要……”

“放開我!”

……

這一晚的含章殿,動靜格外大。

宮人們一退再退,最後幾乎出了含章殿外麵的院子,到了承乾宮外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