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堯毓精神不濟。

她問了蘇嬤嬤,確定謝臨君沒有解除她的禁足令,什麽都沒說,默默去了後麵小花園打發時間。

她早上起得晚,謝臨君早就去上朝了。

午膳時,謝臨君沒有過來。

晚膳時,謝臨君依然不見蹤影。

她以為,今晚能鬆口氣。

沒想到入夜後,她洗漱完畢換上衣服,從偏殿出來,就看到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在龍榻邊緣的謝臨君。

他已經洗漱過,穿著白色中衣。

聽見動靜,放下手中奏折,抬頭看她。

堯毓看到他,就覺得渾身酸痛。

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這情況和在皇家避暑山莊時有些相似,他和她除開那種事,似乎不會再有太多交集。

但每次隻要在那事上,他會變著法子折騰她。

她有時候被折騰的太厲害,幾乎一天都在**躺著。

若謝臨君今晚再繼續讓她侍寢,她真怕明天下不了床。

“陛下……”

坐在床邊的謝臨君,俊美無雙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看到朕很意外?”

堯毓忙垂頭:“臣妾看天色已晚,以為陛下今晚會和往常一樣,不會過來。”

謝臨君嗤笑一聲:“這裏是朕的寢宮,朕不回這裏,該回哪裏?”

堯毓心中想著,前段時間,難道這裏就不是他的寢宮了?

皇宮這麽大,隻要他想,哪裏不能去,哪裏不能是他的寢殿?

這些話,她壓在心底。

和他相處越久,越知道他的固執偏執。

也知道,他對她的不信任。

含章殿的宮人,十有八九都有武功在身。

否則她白日裏隻是輕輕抽了口氣,為什麽在殿外守著的宮人就知道她醒了?

而一向細致的蘇嬤嬤,還需要宮人告訴她才知道?

這是在防她。

“怎麽不說話?”謝臨君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

堯毓身體剛稍微緩和一些,實在害怕他今天晚上再讓她承恩,走的極緩,而且臉上露出幾分痛色。

謝臨君果然注意到她神色變化,微微挑眉。

“不舒服?”

堯毓輕輕嗯了聲,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絲,尷尬又難堪。

“臣妾身體底子差,有些受不住陛下隆恩。”

謝臨君看著她慢吞吞,像蝸牛一樣往他這邊走,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皇後身體確實嬌弱了些!”

堯毓順勢接話,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似乎更加尷尬無措。

“擾了陛下雅興……”

身邊一陣冷風刮過,堯毓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謝臨君抓住手腕,然後將她帶進了懷裏。

雙腳懸空,跟著天旋地轉,被他困在了龍榻和胸膛之間。

“堯毓,朕既然選擇繼續睡你,那麽就表示,朕現在對你的身體依然興趣濃厚!”

“別忘想著用那些話,讓朕改變主意!”

他拽開她衣服,聲音低沉中透著寒涼戾氣。

“更別指望,朕會憐惜你!”

堯毓抓住他的手,身體在隱隱顫抖。

“陛下……”

謝臨君的吻,狂風驟雨般落下。

堯毓的話,消失在兩人唇齒間。

外麵值守的宮人,聽著寢殿內羞人的聲音,下意識離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