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奴書?”少女身邊的丫環驚訝的瞪大眼睛:“你們怎麽敢?”
粉衣少女也愣住了,似乎沒想到這位俊美無雙的公子,居然會提到寫奴書,還讓簽字畫押。
“公子~~”少女嗓音嬌滴滴的看著謝臨君,眉眼中萬種風情,看的四周圍觀的眾人心髒砰砰直跳。
謝臨君蹙眉,瞳孔深處眸光陰鷙而冰寒。
“既然不願,就馬上滾!”
少女垂眸,楚楚可憐地看了謝臨君一眼。
“公子稍安勿躁。”
身邊丫環顯然著急,快速出聲:“我家小姐乃是南伊國清平郡主,豈能寫奴書?”
清平郡主魏玲琅臉上不快,瞪了丫環一眼:“就你嘴快話多!”
眾人聽到南伊國三個字時,齊齊怔住。
陛下早些年立下赫赫戰功,南伊國可以說有不小功勞。
驅逐南伊國至南疆邊境,如今隻怕南伊國和南疆早就融為一體,這南伊國郡主,怎麽會忽然到大燕帝都來?
堯毓看魏玲琅的眼神,更加仔細。
對方言談雖然驚世駭俗,很像現代女性的做派,但舉止優雅隨意自然,而且和那位丫環眼神互動看,應該是實實在在的古人。
南伊國?
當初被謝臨君驅逐的那個?
謝臨君看她似乎一直在注意魏玲琅,沉著臉淡淡出聲。
“十五年了,南伊國的人,不論男女,依然如此囂張任性,沒有規矩,是想要再戰嗎?”
魏玲琅臉色變了變,但忍著沒說話。
謝臨君睥睨著她:“既是出使我大燕,就該有出使的樣子!”
眾人:“……”
南伊國出使大燕?
圖什麽?
俯首稱臣?
堯毓雖然驚訝,不過有了謝臨君這話,再看魏玲琅覺得理當如此。
不然南伊國的郡主,好端端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香客中的平民百姓隻覺得驚訝,而不少世家子弟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之前早有消息稱,齊王帶著傅側妃還有他們的孩子出現在南疆附近,至於生死如何,暫時不知。
但陳國那邊也有消息傳來,和齊王府有姻親關係的陳國漢淩王,已經成功越過南疆邊境千裏瘴氣林,進入南疆。
從漢淩王入南疆,到齊王出現在南疆附近,再到現在南伊國出使大燕,前後不到半年時間。
說沒有貓膩,誰信?
他們想到一個詞,來者不善!
雖然南伊國曾經是戰敗國,可如今主動出使大燕,瞧這是為了兩國和平友誼而來。
隻要對方不作出不利於大燕的事,大燕還不能將南伊國使臣如何。
四周看向魏玲琅主仆的香客們,沒有讓魏玲琅有半點兒不自在。
她似乎習慣了各種各樣的眼神,各種各樣的聲音。
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謝臨君,眼底的情誼似乎在一點點傾瀉而出,嗓音更加嬌滴滴,不少定力差的香客,骨頭都酥了。
“公子既然已經知曉我的身份,該知道我願意給公子為婢,已經足夠真誠。”
視線從魏順已經準備好的奴書上麵劃過,魏玲琅笑容越發嫵媚勾人。
“至於奴書,完全沒有必要。”
謝臨君隻說了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