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猜到她快到爆點,謝臨君壓下嘴角的弧度。
再次貼近她耳朵,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告訴她。
“若若,我沒有碰過除若若以外的任何女人,德妃沒有懷孕,那時候之所以有那樣的消息傳出,不過是我和她彼此都需要。”
快要暴走的堯毓,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問。
“為什麽是彼此需要?”
謝臨君攜著她,緩步往前院大廳裏走。
“承恩公府一直因為她不得寵而急躁,三不五時派人進宮,她自然無比厭煩,又毫無辦法。而我……”
說到這裏,謝臨君停了一下,眉眼深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懊悔,聲音也沉重很多。
“你身上的歸元丹,我以為這天下隻有傅華時能解,在他給我遞消息,讓我找機會將你送去陳國時,我猶豫了很久,最後就還是答應了。”
堯毓:“……”
竟然是為了歸元丹,才讓大燕貴妃堯毓薨逝,讓她成為了大燕所謂的四公主姚瑜,和親陳國?
一想到歸元丹的存在意味著什麽,堯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歸元丹不解,難道……”
“若若!”謝臨君忽然打斷她的話,帶著幾分戾氣:“我不會允許自己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抱,隻是沒想到傅華時會那麽可恨,借機抹去了你在大燕六年的記憶。”
堯毓:“……”
她微微張著嘴,顯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謝臨君這已經是非常清楚地告訴她,早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知道她體內有歸元丹,所以之前那六年,哪怕她已經及笄,彼此兩情相悅,他依然一直忍著不碰她,甚至還跟她說,女子太小**對身體不好。
有本事就一直別碰啊!
她狠狠地想。
謝臨君這會兒好像她肚子裏的蛔蟲:“若若,我是大燕的帝王,不可能沒有繼承人。除非你無法受孕,我能接受從宗室過繼,而現實是你可以當一個母親!”
“所以我的繼承人,他的母親必須是你。”
堯毓:“……”
這大概是前前後後兩人認識多年來,她聽謝臨君說的最深情最霸道的話。
不不!
打住!
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彈蒙了心眼,之前的疙瘩總不能一直在心底擱著,不然以後爆發起來,誰知道會是什麽樣?
“那你當時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她就那麽不值得信任?
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謝臨君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兩人這會兒已經到了花廳裏,知道他們的身份,在沒有允許前,沒人敢離他們太近。
“我要告訴你什麽?”
堯毓居然從謝臨君的聲音裏,聽出了幾分氣悶和憋屈。
簡直活久見。
她忽然抬頭,皺眉盯著謝臨君。
“告訴我體內有歸元丹,告訴歸元丹的存在對我的影響,而不是說什麽當初迎我進宮,隻是因為堯忠年手中的兵權,是因為傅嘉蘭等等!”
她那會兒都氣的心如刀絞,甚至連他送給她帶了五年的吊墜丟摔了。
謝臨君直視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出聲。
“若若你有一個特點,就是麵對一個問題延伸出來的各種問題都非常好奇,總要知道結果才會罷休。”
堯毓心頭跳了一下,她沒有否認。
不說話,靜靜等著謝臨君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