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臘八很快到了。

堯毓起了個大早,她是含薇的娘家人,自然要去觀禮。

“去永寧侯府?”謝臨君還沒起床,時間還早。

已經坐起來的堯毓點頭:“是啊,今天含薇和東郭元斌大婚,我得去觀禮,為她添妝。”

謝臨君睜開眼,眸光清明,似乎早就醒了。

“不若等我下朝了,一起去?”

堯毓不幹:“那不行,那時候會錯過含薇出門。”

謝臨君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滿,又很快消失。

他扯了扯嘴角:“你還病著。”

堯毓揉了揉臉,湊近他。

“陛下好好看看,我現在瞧著臉頰紅潤有光澤,一看就修養的不錯,哪裏能看出還病著?”

為了能出宮觀禮,後麵這幾天,她可是老老實實按照蘇嬤嬤說的來,說不開窗戶就不開窗戶。

偶爾實在憋的厲害了,也隻開一點點縫隙,她湊在窗戶邊,狠狠地吸幾口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坐月子呢。

她這麽一湊,謝臨君當真仔仔細細打量她的臉。

十八九歲的女孩兒,肌膚白皙如凝脂,豔麗透紅,姿容姝麗絕色,一雙大眼睛裏水潤潤的,還帶著晨起時的倦意,一層淺淺水光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加嫵媚瀲灩。

可能還困,這時候正好張嘴打了個哈欠,粉嫩的小嘴兒微微撅著,說不出的嬌憨甜美,又帶著不自知的魅惑勾人。

謝臨君將人抱進懷裏,吻住了那粉嫩的唇。

外麵原本聽到動靜的魏順準備過來,侍候陛下起身洗漱,畢竟也快到陛下平時日起床的時辰了。

但才剛走了兩步,聽到裏麵的動靜有些不對勁兒,他腦袋一個激靈,刷地一下退了出去。

甚至在蘇嬤嬤帶著宮女端著熱水過來時,忙攔住了她。

“嬤嬤,稍等吧。”

蘇嬤嬤皺眉:“娘娘和陛下,不是已經準備……”

“起身了”幾個字還在口中,似乎想到什麽,蘇嬤嬤忙將後麵的話吞了回去。

“都離遠些!”

……

堯毓收拾整齊準備出宮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

倒是對她動手動腳的謝臨君,將她吻的昏天暗地,雲裏霧裏,各種迷糊後,抽身離開,按時去上朝了。

她躺在龍榻上,平複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才狠狠垂了垂床,鬱悶地爬起來,叫了蘇嬤嬤連月進來。

坐在馬車上,她拿出巴掌大的銅鏡照了照。

嘴巴果然還是有些腫,這要怎麽見人?

偏偏今天人還多,與皇後娘娘親如姐妹的含薇姑娘,與皇宮大內禁衛軍統領東郭將軍大婚,京中但凡能托上關係,都去喝喜酒。

這是要丟人丟到整個明淵城?

堯毓鬱悶地放下鏡子,蘇嬤嬤抿嘴輕笑,連月雖然神色沒什麽變化,但眼底也帶著暖光。

“娘娘身份尊貴,那些人不敢直視您。”

堯毓嘴角抽搐:“這話說的……萬一有人偷看呢?”

蘇嬤嬤:“……”

娘娘天姿國色,有人偷看,也是正常。

若是陛下在,自然沒人有那個膽子。

她還沒想好說什麽,堯毓已經拿了紗巾出來,往臉上一戴。

“這樣吧!”

蘇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