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呢?”
陶吉嗬一聲:“那得看是誰的人,若是巫族人,自然不用理會,但若是宣元帝的暗衛或者龍隱衛,自然攔之。”
“龍隱衛,攔之?”
朱樂水譏笑出聲:“那雇你之人怕是不知道,龍隱衛到底多可怕,多深不可測!”
朱樂水也不隱瞞,將之前大燕之行說了一遍。
從大燕明淵城逃回南伊國巫族族地,真正九死一生,險些以為這輩子就死在明淵城內了。
而據他所知,一直在暗中搜尋他和魏旭的人,並非龍隱衛,而是宣元帝暗衛。
便是暗衛就能將他們逼得幾乎無處可去,更遑論隻在傳聞中的龍隱衛?
“那個女子,會不會是大燕龍隱衛之一?”
這個問題,陶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管她是誰,你若不想在這裏丟了命,就當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外鄉人吧。當然,也可以轉移注意力,讓聶齊他們盯上她。”
聶齊再如何,絕對在那姑娘手下走不了五十招。
那姑娘生的好看,聶齊好色!
越想越覺得合適,剛想到這裏,陶吉又猛地改口。
“罷了!順其自然,你隻管顧好自己,至於聶齊和那個毓離,他們若是對上就對上,若是沒有對上,你也別插手。”
“那個姑娘,看著溫溫柔柔的,但廢掉我武功時,眼睛都沒眨一下,是個狠角色。”
“我知道了,你先別說話,我給你療傷。”
陶吉搖頭:“留著內力,應付各方人馬吧。我這邊,我現在為毓離辦事,沒找到宣元帝之前,她會治好我。”
朱樂水再次怔住:“你為她辦事?那你之前的雇主呢?”
陶吉嗬嗬一聲:“殺手拿錢辦事,誰給的利益多,自然靠向誰!”
比起之前雇主的萬兩黃金,嬌妾美人,自然比不上他僅有的性命。
“陶吉,陶玉堂若是知道你在南安,不會放過你!”朱樂水不讚同陶吉蹚渾水。
陶吉陰冷地笑了一聲:“這是上天待我不薄,給我反擊的機會呢!我豈能不抓住?”
朱樂水哪裏不明白陶吉的意思,他是想要借助毓離,趁機反擊。
“毓離如你所說的那樣,豈能……”
話沒說完,陶吉忽然轉身走向坍塌的木床。
“我的蠱蟲有動靜了。”
朱樂水忙跟上去:“什麽蠱蟲?據我所知,所有能感應噬情蠱的蠱蟲,都因為噬情蠱被封印而陷入了休眠。”
“我新養的!”他木板床下摸了摸,掏出一個小木盒子。
打開盒子,裏麵黑色的蠱蟲正抬頭扭動著。
陶吉閉上眼,嘴裏念念有詞,不過片刻,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窪興鎮方向。
朱樂水看著他,再次提醒:“陶吉,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陶吉笑一聲:“我若不飼養這小東西,我的命早就沒了。老朱啊,我命由她毓離不由我啊!”
老了還能再搏一把,為什麽要放棄?
“我先去一趟毓離那邊。”
門外忽然傳來動靜一陣寒風,跟著幾道黑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夜色暗沉中,龍一等人側開身,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後麵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