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還敢給本郡主灌迷魂湯!你們當我像你們一樣,狼心狗肺眼盲心瞎麽!”
“不不不,不敢臣不敢啊!”
“不敢?”阮夭夭冷笑:“我看你是敢的狠!”
“郡主,咱們沒有此意啊!”
阮夭夭回身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萬姨娘踹倒在地,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痛苦的萬姨娘,妖妖目光刺得人如墜地獄:“你當本郡主的話是耳旁風是吧,你一個姨娘,沒讓你張嘴,你哪來的臉麵敢跟本郡主叫嚷!我看你的舌頭是真不想要了!”
“小一!”
“郡主。”小一躬身出列:“屬下來料理她!”小一說這抽出佩劍,就朝萬姨娘走去。
“不不!”萬姨娘嚇得目呲欲裂,趕緊抓住了趙天明:“老爺老爺,救救妾身啊!”
大家都被阮夭夭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這位郡主,行事真是太過難以捉摸……
不知為何,他們竟然將目光投向了公冶崢,見他悠然而立,絲毫沒有要管束的意思,這些人明白了,郡主有靠山,還是個大靠山!
“郡主饒命!”見阮夭夭不為所動,趙天明調轉風頭,爬到公冶崢麵前祈求:“求世子大發慈悲,下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內子!”
公冶崢垂眸看著他朝自己抓來的雙手,神色一凜。
小二立刻將趙天明給扔到一邊去了,敢進他家主子的身,簡直找死!
趙天明重重甩在地上,硬是一聲沒敢叫。
“夭夭。”公冶崢輕喚,一道聲音化成線鑽入阮夭夭耳中。
阮夭夭神色微動,看著小一高高舉起的劍鋒,終究還是喊住了他:“小一,回來!”
小一立刻收劍,二話不說會轉到公冶崢身後站好,全程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萬姨娘臉色慘白,三魂嚇得丟了兩,坐在那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看著阮夭夭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洪水猛獸。
“趙大人,內子是用來稱呼發妻的,”阮夭夭突然大發慈悲:“既然你這麽喜歡萬姨娘,不如我做主,你娶了她當續弦如何?”
萬姨娘立刻一個激靈,成為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一直是她的夢想,她雖然激動也沒忘了,這郡主絕對不可能大發慈悲,她想幹什麽?
趙天明哪裏敢不應:“娶,回去就娶!”
阮夭夭滿意的點頭:“別等回去了,就現在吧。”
“什,什麽?”
阮夭夭回頭:“姬長琺,陳光來!”
早就等不急的兩個人,光速竄過來:“夭夭,你說,要咱們幹什麽!”
“趙大人和萬姨娘,今天就在這裏拜堂,這衙門就是他們的喜堂,這長安城的百姓,就是他們的賓客,”阮夭夭擺弄著自己修長的十指:“雖然沒有嫁衣,但兩個人感情甚篤,應該也是不介意的,既然如此,就趕緊讓二人,拜堂吧!”
“懂了!”姬長琺早就想給他兄弟出口氣了,趙家這幫王八蛋,他更不可能手軟,他衝過去直接按住趙天明的腦袋!
陳光竄到趙姨娘身邊,抓住趙姨娘,將她拖到趙天明身邊,不顧他二人的痛呼尖叫,安按住腦袋就往地上磕。
李嬌就站在一邊一下一下唱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三個頭,已經磕得趙天明和萬姨娘頭暈眼花額頭出血,圍觀的百姓們戰戰兢兢的不敢出聲,但看著這一幕,也覺得心頭痛快。
阮夭夭一拍手,紅唇揚起:“好了,現在你們是夫妻了,可以,榮、辱、與、共了。”
趙姨娘總覺得這榮辱與共四個字,根本就是催命符!
“趙天明,”
趙天明目光渙散,阮夭夭喊他,才清醒了幾分。
眼前女子容顏傾絕,可他不覺歡喜,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此刻他萬分後悔,今天就不應該來!
見他有了反應,阮夭夭開口:“你知道康郡王都交代了些什麽麽?”她注視著趙天明所有的一舉一動,看到他貼在地麵的手指不自如的蜷曲一下,她了然眯了眯眼,動作跟公冶崢如出一轍:“你那點子事,他都交代了,你以為你瞞得過誰。”
“不,不會的,”趙天明整個人都亂了,他搖晃著頭,明明他們說好的:“郡王說過,不會說出去的!他說了,隻要我們放棄雲柔雲威,任由他處置,他就會為我美言,讓我升遷的,我,我我這麽做也是人之常情啊!”
“呸,無恥!”
“這種人竟然是當官的,他就該去死!”
“出賣子女換取融化富貴,我看郡主真是罰輕了!”還不帶阮夭夭說什麽圍觀的人群已經報怒了。
“好,很好,”阮夭夭拍了兩下手:“趙天明,我要沒看錯,你應該五十好幾了吧,這一大把年紀,都特麽的活到狗肚子裏麽!”
她指著趙雲威和趙雲柔:“這是你的兒女,你看看他們,再回頭看看你那些錦衣玉食光鮮亮麗的兒女,你的心,讓狗吃了麽,你就不怕你的發妻變成厲鬼找你索命!”
阮夭夭的話,如春雷炸裂在耳邊,五髒六腑都忍不住跟著顫抖,所有人都感覺驟來一陣寒冷,紛紛抱住手臂,警惕的看著周圍。
“不!”趙天明崩潰了:“不,不是的,不會的,婕迎不會的!”他不停的呢喃著,狀若瘋魔。
“不準你喚我母親名字!”趙雲柔厲聲怒吼,一雙美眸中滿是痛楚,母親的名諱徹底激怒了這個逆來順受的女子,她指著趙天明憤怒的叫罵:“你不配為人父為人夫,我母親的名字從你嘴裏說出來隻會令人作嘔,我母親這輩子最大的悲哀就是認識你嫁給你,你害了她,你害了她!”
“姐,姐!”趙雲威緊緊的抱發狂的趙雲柔:“姐,沒事了,沒事了!”
趙雲柔發出淒厲的哭嚎,她抓著趙雲威的手,記憶中那溫柔的身影再也見不到了,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男子所賜:“你為什麽不去死,你為什麽不去死!”
沒人為趙天明說話,出賣子女換取榮華,還敢振振有詞,說是人之常情,何為人情,無非是一顆火熱的心,若任何厚顏無恥之事,都要用人之常情四字來解釋,那活著的都不是人,而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