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趕緊離開房門口,連帶著驅散院子裏的暗衛,主子的房角,可不能聽啊,他之前還想著,自家主子總有一天忍不住將郡主吃幹抹淨呢,結果,想不到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郡主,主子,你可挺住啊……
房間中,阮夭夭曆盡艱難險阻,使出七十二般武藝,終於在一口含住他指尖的時候,得逞的坐在了公冶崢腰上。
“嘿嘿嘿……”銀當的笑聲傳開,如果換個地方,妥妥就是一出硬漢強逼小婦人的戲碼。
可這兩個人,一個逼,另一個卻有點配合,甚至還有點蠢蠢欲動,若不是他……
公冶崢猛的鉗住那朝自己衣襟伸來的手,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壓住那不該升起的某處,低沉暗啞的聲音,卻將他出賣了:“你在玩火。”
“我看是你不行!”阮夭夭反擊,是個男人就不能承認自己不行,她就不信,公冶崢還能忍。
結果,他還真就忍住了,深吸幾口氣,公冶崢圈住她的腰,猛的側身,將她按倒在身側,死死閉上雙眼,氣惱的道:“睡覺!”
他所有的反應都在告訴阮夭夭,他有問題,他不敢讓自己看到他的身體,越是這樣阮夭夭,就越要看!
她瘋了一般,玩命地往公冶崢身上撲,寬敞舒適的大床,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脫,你給我脫了!”
“老實點!”公冶崢控製住她的手,她就上腳,控製住他的腳,她就上嘴,最後幹脆咬住他的衣角,使勁兒拉扯,跟頭小老虎似的,死活不罷休。
大床搖晃的動靜,傳到院子裏,小一抬頭望天,他不想在這守著了,怎麽辦……
突然,一震地動山搖,轟隆之聲從房中傳來,小一大驚,想也不想的就衝盡房間中,直接吸了一大口滿天煙塵。
小一咳嗽兩聲,驚呆了,這是怎麽了……
當煙塵緩緩消散,小一看到了那坐在廢墟中的兩個人,頓時,目瞪口呆,覺得自己就不應該進來。
郡主坐在主子身上,雙手還扯著主子的衣服,而床,就是那散落一地的碎片……
這是,多麽激烈啊……
“我,我去找人來換床。”小一僵硬的轉身,木頭一般一步步走出房間。
阮夭夭看了看小一的背影,又看了看被她壓在身下公冶崢,和他散落開的衣襟,還有滿身的,紗布……
“你……”無論她初時,怎麽猜測過公冶崢此刻的身體狀態,都沒想到,看到竟然是這樣刺眼殘酷的一幕,他原本性感的腹肌不見了,柔滑的肌膚不見了,隻剩這寫滿荒涼和刺目的白。
她猛的站起身,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把薅了他的褲子,竟然,還是白。
公冶崢閉著眼,手還沒來得及阻攔,就已經被她發現了,這女人,當真是不死心。
“你……”她的聲音低沉下去,眼淚突然就闖出了眼眶,吧嗒,落在紗布上,消失不見。
公冶崢緩緩起身,將她抱進懷中,蹭在她的頸窩,柔聲安撫:“沒事。”
阮夭夭咬著嘴唇,嗚嗚的聲音,如失去庇護的小獸,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公冶崢,這個死男人,他怎麽總是這樣,讓她這樣,手足無措。
他竟然渾身都是傷,沒有處好地方,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沒事,就夠了麽!萬一以後不好使了,她怎麽辦!尼瑪,關注錯了地方……
這廝還笑,阮夭夭氣的錘了他一下:“你笑什麽!”
“想起一句話來。”他起身,抓著她的肩膀,用手指抹去她的淚。
“什麽話?”阮夭夭吸了吸鼻子,跟著他的思路,就被拐走了。
公冶崢微微靠近她耳廓,她耳朵上的小絨毛,看起來都分外可愛:“山崩地裂震碎了床榻……”
此話出自金蓮情史啊,當初為著這個,還把公冶崢氣的夠嗆呢,她撇撇嘴,看了看滿地狼藉,還真是,山崩地裂震碎了床榻啊……
多現實的寫照嗎,原來,她當初那麽有先見之明。
當小一帶著人進來清理的時候,阮夭夭覺得自己都沒臉見人了,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怎麽那麽,那麽……
活像是,她是個強了公冶崢的惡霸呢。
這廝可倒好,笑意淺淺,他就不嫌丟人麽!
“別笑了。”
公冶崢看著她僵硬尷尬的臉,挑了挑眉,唇角又往上提了提。
“別笑了!”阮夭夭怒視,她覺得都丟死人了!她要是成功了,被人笑話也認了,她也沒成功,也沒跟他發生那啥那啥啊,憑什麽要承受他們這麽促狹的目光,她多虧啊!
公冶崢袖手而立,就笑……
阮夭夭氣結,死男人,該死的男人,早晚有一天,被他氣死。
新的床榻抬進來,小一幾個人垂著頭匆匆而去,阮夭夭有預感,她一定已經名揚定王府了……
“睡覺睡覺!”阮夭夭爬上床,側身朝裏,不肯再看公冶崢了,特娘的,今天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一隻手從腰間橫過來,她被他拖進懷中,溫熱的氣息,從後背傳遍全身,驅散了冰冷的夜。
阮夭夭囁嚅著嘴:“以後,別再幹那種傻事了……”
“好。”
“睡吧,我陪著你。”帶著薄繭的大手,摩擦著細膩的皮膚都帶著酥酥麻麻的癢。
咕嘟,她咽下一口唾沫,預想中公冶崢那色急的畫麵,並沒有出現,身邊人的呼吸越發清淺平緩,他,睡著了……
阮夭夭繁複的心跳,漸漸恢複平靜,她睜著眼,深思混沌,沒有絲毫睡意……
她輕輕拿下覆在腰上的手,扭頭看著身邊熟睡的男子,有人說,見他一眼,終生無憾,阮夭夭卻覺得,見了隻會終身遺憾,見過如他這般的男子,天下還有何人,還能入眼呢……
雖然,她還是喜歡當初那個讓她氣的咬牙切齒的男人,但現在這個二嗬嗬,不識情滋味,處處小心翼翼,稚嫩青澀的他,讓她忍不住想要**一番。
有時候,阮夭夭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壞了,她並非不明白身邊人對她的態度,和想法,隻是,自我欺騙,認為及時止步,隻要自己想要的那一個,就可以不傷害其他人,可是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