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圖國使臣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場你來我往沒有硝煙的戰場,然而,卻沒有想到,會有如今的畫麵,這大夏的臣子們,都這麽不要臉的麽!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竟然如此侮辱我國,不可忍,不可忍!”
“不可忍,那就滾啊!”秦太傅終於搶到了一句話,耶!
“你們,你們!”眼看著西圖國的使臣團,就要被四個老頭,給團滅了,那默默置身事外的三個人,終於良心發現了。
“大夏的皇上,就準備了這個,這是,想給我們西圖國一個下馬威麽?”
公冶東方頭一次看戲看的這麽過癮意猶未盡,雖然,他暗戳戳的都要高興瘋了,但不能讓人家覺得,咱們故意欺負人,所以,公冶東方,象征性的斥責了四個老匹夫。
“當著外國使臣,如此攪擾,實在有失國體,罰你們四人,俸祿一年,以示懲戒!”
四個人,快把人家西圖國使臣團, 團滅了,在金鑾殿上聚眾喧嘩,什麽話都往外扔,根本就沒把皇上和什麽冥王放在眼中。
就落得一個,罰俸一年?誰不知道,罰俸是最輕的懲罰,甚至,連懲罰都算不上,皇上,你這麽不把人家西圖國使臣當回事,難怪你的臣子,都在麽破馬張飛,原來是隨了您啊!
四個老頭,齊刷刷躬身,毫不心酸的就應下了,不就是一年的俸祿,哪都不叫錢!不是事,隻要過了嘴癮,幹倒這幫王八蛋,別說一年,十年都行!
四個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到最為,阮中傑第一次跟老定王,公冶圖捧了一杯:“老圖,我今天才發現,你這老頭也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
公冶圖輕哼一聲:“彼此彼此!”
“嘿,我說你抬杠是不是!”
“怎麽樣,打架啊!”
得,剛才還同仇敵愾呢,這一會,就又掐上了。
“我說,這位冥王,你幹嘛老盯著我女兒,我跟你講,我這人脾氣可不太好!”安國公跟公冶圖好一頓掐,恨不得就在這金鑾殿上,打一架!
連帶著那專注看著阮夭夭的莫言悠,都遭了央。
阮中傑吹胡子瞪眼,你在看,你在看一個來!他就倚老賣老,怎麽滴!他就不信,這位冥王還敢跟他動手是怎麽滴!
要說這招還真管用,冥王一下就不說話了。
阮中傑如鬥勝的公雞,揚著脖子,驕傲的仿佛贏了全天下!
蕭顏華嘭一拳頭砸他臉上。
臨近的人紛紛下意識閃躲,蕭顏華可是當年京城有名的潑辣美人,雖然美,但是沒人能承受得了她潑辣的性格。
最後,她嫁給了阮中傑,聽說這麽多年,過的一直都幸福,當然對比一看,阮中傑生活的可就不那麽……
今天一見,男人們更加同情阮中傑了,當著大家的麵,都這麽凶殘,背地裏,還不得弄死阮中傑啊!
可憐呦可憐呦!
蕭顏華給了阮中傑一拳,也不管這麽多人,阮中傑有沒有麵子,扯著他耳朵訓斥:“你能不能老實一會,你上輩子是鬥雞啊!除了張牙舞爪,罵人能不能往人傷口上罵!”
“都說了人家西圖國冥王不行不行,你罵人怎麽不枉人傷口上戳,戳疼他,戳死他,知不知道!”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我記住了!”阮中傑側著臉,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兩個人,一個訓一個聽,契合無比,難道他們就沒想想,周圍人難道感受麽?
你們在談論怎麽把人戳疼戳死的時候,能不能考慮考慮他們這些聽到人,你們的交談方式,能不能不要這麽喪心病狂,怎麽滴,不把人整死,還不行了是不!
作為他們兩個話裏話外的主角,莫言悠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那一身懶洋洋的感覺,都沒起過變化。
難道他不生氣麽?
莫言悠生氣麽?當然不,他是不會生安國公和安國公夫人的氣的……
直到蕭顏華試著,心裏不這麽難受了,她才結束了這喪心病狂的談話。
身為女人,剛才她沒能上場,敢罵她拚命生下來的女兒,當她蕭顏華好欺負呢!
就算不能動手, 也要埋汰死你!
這麽一看,公冶崢那孩子,真是越來越順眼了:“來,未來的親家母,咱們兩個喝一杯!”
竇豔茹可能是三個人中,性格最正常的一個,但是也還是覺得生氣,不管阮夭夭怎麽樣,都是他們定王府未來的世子妃,竟然有人把注意,打到他們定王府頭上了,活該被罵!
老話又重新提了起來,對啊,安國公府和定王府,已經是親家了,他們同仇敵愾,是應該的。
不過,真的好羨慕阮夭夭啊,被舉世無雙的世子看上,成為了世子妃,還有定王和定王妃的疼惜。
阮夭夭似乎占盡了天下所有的好!
“定王世子可要看好郡主,畢竟,安國郡主,可是天下男子夢寐以求的人。”
“是麽?”公冶崢含笑的眸,落在身側的人身上:“看來,天下男人注定要心碎了。”
阮夭夭內心狂翻白眼,什麽人什麽人,到底是什麽人,這麽有自信,就篤定她跑不了?嗬嗬,他想的可太美了……
一眾人就看著公冶崢跟莫言悠唇槍舌劍,誰也不落下風,而這一切,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霓瑤坐阮夭夭身後,本來她是公主,應該坐在前麵的,但是今天,她是以天子堂學子的身份來的,而阮夭夭又是被公冶崢留在身邊的,才讓她坐在了阮夭夭身後。
她早就盯著阮夭夭的背影,恨不得盯出幾個窟窿來了,見到那個神鬼莫測的冥王,竟然也這麽注意阮夭夭,就更加恨得扭曲。
她雙手緊握,心頭怒吼,憑什麽阮夭夭一出現,所有人都變成了陪襯,憑什麽所有人都隻看到了阮夭夭,而忽略了她這正派的公主!
“父皇!”插在二人你來我往的空處,霓瑤開口了:“飛仙郡主還在後頭呢,咱們是不是……”
公冶東方反正也閑著沒事,看公冶崢擠兌莫言悠看的挺高興的,就是忘了,這次前來的可不止一個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