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世子他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但我麽你所有人都看的出來,他愛你,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他傷害你,也不是自己願意的。”

“紫衣,”阮夭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悲傷,也不知道她的淚,從而來,好像是心,理智已經給不了她答案了:“紫衣,你希望我們在一起嗎?”

紫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之前是希望的,但是,我怕。”

“怕什麽?”

“怕世子在失控,怕小姐你在……”

這一次是因為有那個西圖國冥王的神藥,救了阮夭夭,可是還會有下一次麽?

如果世子再發狂,再傷害了小姐,那時候沒有神藥,小姐可怎麽辦呢……

阮夭夭看著一室的箱子,她想,她已經有答案了。

“紫衣,如果命運真的要我們在一起,什麽也不可能把我們分開!”

“……”紫衣歪了歪頭,小姐說的是什麽意思呢……

當天晚上,阮夭夭讓紫衣自己回去,在她擔心的目光中,踏著生疏的輕功,歪歪斜斜的飛出了安國公府。

阮明霽聽著門外暗衛的稟報,手中的秘籍,在也看不進去了,隻有無奈的歎息,隨著熄滅的燭火,漸漸消失……

定王府跟安國公府就在一條街上,隔著一家,阮夭夭的輕功,剛用的利索一點,就到地方了。

她剛站上院牆,無數道破空聲,直襲而來。

與黑夜融為一體的暗衛們在看到這深夜來訪的人,竟然是那個令主子心碎神傷的郡主,真是又愛又恨。

也不知道該放還是該攔。

小二看著郡主,想著如今府內的情況,還是決定,讓她離開:“郡主請回!”

“你們主子呢?”阮夭夭含在圍牆上,這圍牆雖然很堅實,但是,有點高啊……

高的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力。

“郡主請回。”

小二不說話,就是讓阮夭夭回去,阮夭夭就是不走:“你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這站到天亮!”

‘……’嗯,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郡主風格。

“主子現在,不方便見人。”

不方便見人,他這是,還沒醒麽……

“我去看看。”

“郡主!”小二一看阮夭夭要往裏闖,就急忙喚住她:“容屬下問一句,郡主是以什麽身份,來探望我們主子!”

麵對小二希冀的目光,阮夭夭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回答,是她親口說的,跟公冶崢結束,現在讓她說她跟公冶崢什麽身份。

她難道說朋友?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隻能算是陌生人……

“看朋友。”

小二失望的低下頭:“那就免了,我們主子不需要朋友!”

“?”不需要朋友?

這就是不讓進了!

“我非要進去呢?”

小二刷的抽出刀:“那就打一架!”

眾暗衛看著小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五偷偷扯了一下小二:“你就讓郡主進去唄。”

小二氣惱的聳開小五:“你到底是那一夥的!怎麽幫著外人說話!”

安國公府的人討厭定王府的人,因為他們兩府總掐架,從安國公到定王,一直就不對付,而經過阮夭夭的事情之後,兩府的關係,更加降入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可是,他們定王府的人,難道不是無辜的麽!

他們也是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 安國郡主死了,但好歹還活過來了,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但他們主子呢?

整個人都去了半條命,現在都!

小二不忍心再想下去,推開小五回頭就要再度讓阮夭夭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人呢?

“人呢?”

眾暗衛齊齊看天,啊,今天的月亮,怎麽這麽小!

小五瑉住得逞的笑意,轉身一本正經的到:“別問我,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都出鬼了!

而此刻,阮夭夭輕車熟路的就來到公冶崢的院落,這條路,就像是已經走過無數次一樣,這院子裏的景象,也很熟悉,她之前,一定來過這裏,而且可能還在這個院子裏發生過什麽,才給她留下了這麽深刻的印象。

此刻整個院子裏一片漆黑,房間中也沒有絲毫的亮光透出,難道睡著了?

可是,聽說他傷的很嚴重,不應該這麽晚了,竟然都沒有人守著……

阮夭夭紮下頭上的發展,順著門縫往裏一挑,輕輕推開了門。

卻直接打了個哆嗦,房間中,好冷啊!

大冬天的,有人住的房子,都已經燃上了地籠,屋子裏怎麽也不該是像冰窖一樣,感覺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難道是,沒人?

難道,這裏不是公冶崢的院落?

還是說,他現在不在……

阮夭夭輕手輕腳的進了室內,隻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微弱的光芒,看看照亮了眼前的空間。

她一路往寢室的方向去,進了寢室,這裏卻更加冰冷了,床是涼的,被褥也很久沒有動過的樣子。

那麽,公冶崢呢!

阮夭夭扭頭就往外走,不行,今天不看到他,她說什麽也不放心!

既然不在這個院子,她就一個個的去找!

阮夭夭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毛病,為什麽非得見到她不可,可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仿佛自己今天看不到他,就要抓狂一般。

阮夭夭接連搜索了好幾個院子,可是都沒發現公冶崢的身影。

她貼著牆,站在陰影裏,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發現,這裏還站了一個人,此刻她的腦子有點亂。

找了定王府很多地方,都沒有發現公冶崢的身影,他是已經離開了定王府還是……

後頭的想法,令阮夭夭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公冶崢現在重傷在身,他離開定王府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如果他沒離開定王府,那他在哪?

“唉,以後可怎辦啊……”

“看樣子,咱們定王府以後堪憂。”

“別說王府了,大夏以後可怎麽辦。”

“可不就是,守護神不在了,恐怕大夏,真的要……”議論的聲音漸漸遠去,阮夭夭卻遲遲沒有從那對話中走出來……

他們說什麽?

什麽守護神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