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安國郡主要跟定王世子退婚,定王世子大怒之下,錯手殺了阮夭夭,還是西圖國冥王貢獻了靈藥救活了阮夭夭。

但安國郡主跟定王世子的感情,一向甚好,為什麽突然之間會退婚,卻沒有傳出隻言片語。

定王世子那麽優秀的人,都能安國郡主下決心退婚,就一定是有非退不可的理由!

而整個大夏,能跟公冶世子一較高下的,除了安國公府的世子,當今的左仆射阮明霽之外,就隻有一個柳乘風!

再加上,上次,楊程妍就說過一次,看到柳乘風和阮夭夭舉止親密的遊湖,這麽說,這倆人早就暗中互通款曲了!

“對,一定是這樣,咱們跟公冶世子,都被他們兩個給騙了!”

到了楊家人嘴裏,阮夭夭和柳乘風成了騙子,而公冶崢和他們一家,就是受害者!

若是阮夭夭知道,非得問問他們,他們一家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楊賽雪看著這父子倆:“老爺,這麽說,他們可太過惡毒了,竟然將咱們和世子,耍的團團轉,這說什麽也不能放過他們!”

楊程妍抽抽噎噎的看著自家爹娘,有他們給自己撐腰,楊程妍覺得好受了那麽一點:“現在怎麽辦啊……”

“老爺,要不然,咱們去告禦狀?”楊賽雪的提議遭到了無情的反駁。

“告什麽禦狀,咱們家妍妍又沒有跟柳丞相定下親事,那安國郡主又已經跟定王世子解除了婚約,這時候去告禦狀,不是幫他們的忙麽!”

“不能告不能告!”楊程妍一聽,趕緊搖了搖頭:“爹,那怎麽辦啊……”

楊朝陰險的眯起眼:“想要討回公道,就要來點直接的!”

“你們兩個聽我說……”

而此刻,阮夭夭正帶著李嬌等人,在山上找地方。

“夭夭,這都怕爬了這麽高了,咱們到底找什麽地方啊?”

阮夭夭站在半山腰,看著下麵的高度和弧度,點了點頭:“就這了!”

“這?”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有什麽特別的?”

阮夭夭神秘的笑了笑:“今天天色已經晚了,咱們先回去,明天帶好裝備,我帶你們玩遊戲!”

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們覺得今晚可能會睡不好覺了。

晚上,熱烈的燭光點燃了整個山穀,照亮了四周的白雪,仿佛是置身在雲霧間的一座宮殿,處處充斥著仙氣。

舉辦宴會的主廳,已經座無虛席,阮夭夭坐在蕭顏華和阮中傑身後,阮明霽因為有官職,所以有一個自己單獨的位置,阮明禮則是跟隨金鱗衛在暗處戒備,剩下的軟老三四五,圍在她周圍。

誰敢往這看,都會接受到他們餓狼一樣的目光。

雖然看不到前方都在幹什麽,但是因為躲在後麵,身邊挨著的正好是李嬌他們,阮夭夭也不覺得無聊,偷偷的跟李嬌陳光姬長琺他們劃拳。

雖然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也給他們開心夠嗆。

“大夏皇。”洪鍾一樣的聲音,聽得阮夭夭眉頭一皺,他們大夏的人,雖然不是什麽溫聲細語小言小氣的人,但絕對沒有人說話時候,跟拿個擴音大喇叭一樣。

就連西圖國的人,說話也不是這個聲音。

阮夭夭悄悄從蕭顏華和阮中傑並排而坐的縫隙間看去,看到一個穿著異族服裝的男子。

他梳著滿頭的辮子,花花綠綠的,感覺像是前世的蒙古人,但衣著卻不一樣……

阮夭夭剛看了一眼,就被阮明簾給抓了回來,他拍著阮夭夭腦瓜,壓低聲音:“瞎看什麽!”

“看看還不行了!”她總得看看,這些膽敢舔著臉打她主意的東西,都是個神馬玩意吧!

“讓他看到你,你就死定了!”這還沒看到人呢,就已經帶著數萬匹牛馬和無數金銀珠寶前來求娶,這要是看到他妹妹這張臉,還不得明爭暗奪!

這些他們倒是都能擋著,可是萬一出點什麽意外呢!

已經承受過一次失去,再來一次,他們安國公府一家人個,幹脆一起上黃泉路得了!

“大夏國皇帝陛下,此次前來,一為表達我平川國偉大的汗王,對大夏的友好之情,再次,我平川國的兒郎們,對大夏的文化敬仰已久,此次三國大會,我國拿出的彩頭,就是我平川國,狼王妃!”

“狼王妃?”

“這也能送?”以往平川國拿出的彩頭,也不小,但這一次,有點太過嚇人了。

狼王的王妃,那就是狼王的另一張臉,大家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另一張臉藏起來,供上,卻沒見過,這樣拿出來送人的。

感受到周圍人震驚的目光,呼延尼瑪驕傲的挺起頭,他們這些迂腐的大夏人,當然不懂他們狼的後裔有多麽的豪邁。

“若是贏了我平川國,王妃,雙手奉上!”

“我去!”阮夭夭扯了扯阮明簾的衣服:“三哥,他們的這個妃那個妃的,都這麽不值錢麽?”

“這是他們平川國的習俗,別說是狼王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大臣,都有很多的妃子,有的可能他們一輩子都沒碰過一次!”

這麽說,平川國,簡直就是女人的地獄。

“……”阮夭夭記得,上一世好像她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但那是一個很野蠻閉守的種族。

我去!

就這樣一個未開化的國家,竟然打她主意,阮夭夭想想都要氣死了!

那勞什子狼王妃,怎麽能跟她比!

“當然,我們希望,大夏國也能拿出十足的誠意,我得知西圖國也帶了一個郡主來和親,既然我們兩國都是拿尊貴之人,充當這次的三國大比的賭注,想必大夏國皇上,也不會搞什麽特殊,不如,就用安國郡主如何!”

“不如和!”皇上嘴都沒長,就看到阮明霽已經怒起。

他一步走到禦下,虎視眈眈的看著說話的平川國使臣,呼延尼瑪。

呼延尼瑪粗狂的臉上,寫滿了不屑,他最討厭這些個弱不禁風的小弱雞,跟他們國家的**相比, 真是一根手指頭都能按倒的貨!

公冶東方端著下巴,看著自家左仆射一句一句,罵人都不帶髒話的,唇角的弧度就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