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覺得自家小姐的智商嚴重下降,難道在家帶著還會把人給呆傻不成麽。
她走過去,從阮夭喲啊的臉上衣服上頭頂,撿起三片茶葉在阮夭夭麵前一閃而過:“現在是不是夠21片了?”
阮夭夭抿著嘴翻了個白眼:“好哇紫衣,你竟然敢調戲我了!”
阮夭夭突然襲向紫衣腰間,主仆兩個在房間裏鬧成一團。
第三天阮夭夭就回到了天子堂。
因著這些狩獵出行,公冶崢和阮夭夭的關係,又被大家重新提起。
誰都知道公冶世子跟阮夭夭並沒有分手,感情比之前還要好上很多。
而且少了霓瑤,也少了領頭針對阮夭夭的人,這次倒是沒有人找阮夭夭麻煩了。
不過讓阮夭夭擔憂的是,陳光和李嬌防仿佛變成了陌生人一樣。
兩個人見麵你不光一句話都不說,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為此阮夭夭隻能歎息,她問過李嬌到底是怎麽想的,還想不想跟陳光繼續下去。
李嬌隻說順其自然,就不再說什麽了。
開學的第一天,阮夭夭就見到了好幾日未曾謀麵的公冶崢。
他臉色有點憔悴,其實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的,淡阮夭夭 就是能感覺到,他這幾天過得一定很累。
想來應該是為了三國會吧。
開學的第一天早上,公冶崢就扔出了重磅炸彈:“這一次三國會將由天子堂學子出戰!”
阮夭夭看到每個人的臉上都漏出了興奮和躍躍欲試的表情。
可阮夭夭對三國會實在是沒什麽了解,她除了聽說過一點,還沒真正見識過三國會的盛況。
“世子,請問這次是您帶隊麽?”一個男學子站起來問。
所有的學子都將灼熱的目光投向公冶崢。
如果是公冶崢帶隊,他們不光覺得心安還能借此機會跟世子套近乎,所以每個人都靜靜地等待公冶崢的回答。
“我帶男隊。”
“?”
滿屋子問號。
女學生們坐不住了:“世子,什麽意思,你帶男隊,那我們呢?”
“是啊,我們怎麽辦啊。”
就在女學子們不安的時候,阮夭夭覺得自己的頭頂一陣發涼,抬頭就看到公冶崢靜靜的看著她。
幹嘛!看我幹嘛!
公冶崢挑了挑眉,手裏突然多了一旨明黃。
“阮夭夭 接旨。”
普拉普拉,滿屋子人跪了下去。
阮夭夭不情不願的走到最前頭,這短短十幾步路的距離,她已經想明白了,這肯定是公冶東方他們給自己挖的坑!
難道是讓她帶女隊?
可她可什麽都不懂啊!這公冶東方是不是太相信她了……
果不其然,這是一旨讓阮夭夭帶領女隊出征三國會的聖旨。
阮夭夭捏著聖旨就跟捏著什麽燙手的煤球一樣。
公冶崢看她鼓著包子一樣的臉蛋,就知道阮夭夭肯定有想法:“你有什麽想法?”
“我?”阮夭夭看著公冶崢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個,三國會除了比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文韜武略之外,還能不能比點別的?”
“別的?”見公冶崢沒拒絕,阮夭夭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對啊對啊,你想啊,三國會舉辦那麽多年了,套路大家都摸熟了,各個國家肯定都準備的很充分,但就是因為這樣,這才沒有意思啊!”
滿堂的學子坐不住了:“可是不比這些比什麽呢?”
“是啊,為了三國會咱們都準備很久了,突然換比賽項目的話……”很多人還是覺得不太安穩。
到是公冶崢想起了出宮前,公冶東方的那番話,不管阮夭夭要做什麽,讓她做。
公冶崢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敲擊在書案上,發出篤篤的聲音。
“一會你到我書房來,咱們寫一個詳細的章程。”
這就是有的聊了!
大家的目光在公冶崢和阮夭夭之間來回,沒想到世子竟然這麽寵阮夭夭,連三國會這種事情,都讓她任意施為。
哎……
他們啊,在發飆什麽一件也米有用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公冶崢吩咐散課,就帶著阮夭夭離開了。
還是學堂後麵的這個房間,阮夭夭感覺自己已經很就沒來過這裏了。
想到自己曾經幹過的那些事,阮夭夭突然覺得很自豪,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勾搭的公冶崢要死不活欲罷不能,答,沒有!
公冶崢本來打算先跟這個小女人溝通一下感情,但見她目光晶亮,似乎已經等不及了,隻能按捺心中的蠢蠢欲動。
“有什麽想法,說一下吧。”
阮夭夭突然笑了,這一笑讓公冶崢默默為平川國和西突國默哀。
“你知道什麽叫十項全能麽?”
“十項全能?”這次倒是新鮮。
阮夭夭就開始給公冶崢普及什麽叫十項全能。
當然到了她嘴裏的十項全能已經被加工過了,去掉了一些難以實現的,換成這個世界的。
“往常關於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筆試,都是一場一場的,每一場比下來都一場繁瑣和麻煩,這次咱們來個精簡版的,另外我覺得,一個人學得好隻占其中一種,還要玩的好。”
“玩的好?”公冶崢真是想知道,阮夭夭的小腦袋瓜裏到底都裝了什麽東西。
等阮夭夭跟公冶崢商量妥當之後,公冶崢將阮夭夭的想法整理成冊, 送進了宮中。
公冶東方看過之後,大呼妙哉,立刻就選了呼延尼瑪和莫言悠進攻商議。
當呼延尼瑪和莫言悠看到這次三國會的比賽章程之後,都有點蒙。
作為三國之間最大的盛會,定是傾盡國家之力培養人才,就為了三國會時能力壓他國。
但這大夏國的三國會舉辦章程,讓他們這麽多年的準備,全都成了多餘。
“這……”莫言悠總覺得這份奇怪的章程,跟阮夭夭脫不了關係,但他並沒有當著呼延尼瑪問出來。
若是被呼延尼瑪知道這東西跟阮夭夭有關,恐怕他更會動阮夭夭的心思了。
平川國的人,向來狠毒得不到就要毀掉。
“我說大夏皇!”呼延尼瑪粗狂的聲音一出,頓時就有一種在耳邊炸裂的感覺。
“這什麽十項全能是什麽,還有這馬吊又是個什麽東西?還有這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