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這幾日你為什麽總是躲著我?”阮明霽開門見山的問著。
阮夭夭的臉色瞬間一變,倉皇的躲著他的灼灼的目光,“沒有啊,隻是最近比較忙而已,還要照顧言悠,哪裏有時間搭理你!”
“忙?你的瓊樓閣每月隻出那麽幾件衣服,那個莫言悠雖然智商有點問題,但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要照顧他什麽,我看是他照顧你還差不多!”阮明霽輕嗤一聲,很明顯阮夭夭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阮夭夭尷尬的一笑,“哎呦!既然你都知道,還問我做什麽?你調查你的事情,和我無關,我也不想參與還不行嗎?”
“不行!你答應過我要幫我的,不然你就要和我一起回長安!”阮明霽態度堅決,隻給阮夭夭這兩個選擇,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憑什麽?我兩個都不想,原本我來淩雲鎮是求個清靜的,你卻又拿這些糟心事來煩我,簡直是太過分了!有你這麽當哥哥的嗎?”阮夭夭厲聲的指責著,臉上滿是委屈。
“我來這裏是為了你,所以才遇到這些事情的,難道你就不該負責嗎?”見阮夭夭委屈,阮明霽也故作無辜。
這一對兄妹互相指責,最終還是阮夭夭敗下陣來,她是真的說不過這個不要臉的大哥,一定都不懂得謙讓妹妹。
“好吧,反正即使我參與進來,你也不會讓我遇到危險的。”阮夭夭滿臉無奈。
阮明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為何執意要拉阮夭夭下水,是因為他心裏清楚,公冶崢是絕對不會讓阮夭夭涉險的,一定會派高手暗中保護她,隻要阮夭夭跟著他,就相當於多了一個護身符。
公冶崢不是在信中說,不會給他派兵的,可是即便他再心狠,都不會任由阮夭夭陷入險境的。
“當然了,即便是拚上我這條性命,都不會讓你有事的,隻要事情一結束,我便遵守承諾自己離開,你覺得如何?”阮明霽挑著眉問她。
阮夭夭點點頭,反正如今已經參與進來了,想要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
“如今我便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阮明霽露出有些陰險的笑容,讓阮夭夭心肝一顫。
“你到底要幹嘛?”
“你去告訴周玲瓏,你對我沒有半點情意,卻知曉她喜歡我,所以想要把我們湊成一對。”
阮明霽說完這句話,阮夭夭滿臉震驚的看著他,還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竟說胡話?”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是真的。”阮明霽推開她的手,滿臉認真的看著她。
“你先前不是最討厭女子糾纏你的嗎?如今卻想要主動接近周玲瓏,還用這種拙劣的方式,你不覺得幼稚嗎?”阮夭夭嘲諷的看著他,似乎突然抓到了大哥的軟肋了。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喜歡她了,隻不過周太守就這麽一個女兒,寶貝的很,我想用她來接近周太守,或者威脅周太守就範,說不定對於這件事來會有重大的突破。”阮明霽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此事已經陷入了絕境,如今看來隻能從周太守身上下手,可周太守畢竟活了這麽多年,自然不會輕易的上鉤,所以阮明霽隻好從周玲瓏身上下手。
“阮明霽!你這麽做也太不是人了吧,即便你不喜歡人家,也不能利用人家的感情啊!到時候你想讓她恨你一輩子嗎?”阮夭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若是大哥這麽做,那也太沒有人性了。
從前的周玲瓏性子跋扈了一些,但是仔細接觸下來發現,她不過是被家裏慣壞了而已,實際上心地善良,有時候還設粥棚施粥,最見不得可憐人,足以說明她是個好姑娘,阮明霽憑什麽如此傷害她?
“阮夭夭,你就這麽和你大哥說話?”阮明霽眼神微眯,今日的阮夭夭已經直呼他大名兩次了。
“我和你直說,我並不在乎她是否恨我,左右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等到事情結束了,我自然會補償她,給她一筆錢,讓她遠走他鄉,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阮夭夭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你覺得她需要的是錢嗎?若是你對她不是認真的,就不要欺騙她的感情,女兒家是受不起的。”
“我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那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若是真的這樣繼續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害死,你忍心那些婦人一屍兩命,血肉模糊的胎兒被投入爐鼎之中煉化,比起這些來說,一個女子受點欺騙又能算得了什麽?”阮明霽對著她怒吼著。
“阮夭夭,我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感情用事,怪不得你要背著眾人遠走他鄉,不顧爹娘和公冶崢的感受,你倒是舒服了,你可知娘親每晚偷偷的抹淚,生怕你在外麵會吃苦,可你卻如此自私!”
阮夭夭的臉色瞬間慘白,似乎被重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自私,用消失來躲避心底的愧疚,躲到一個無人認識她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可是長安城中的人仍然滿心的悲傷。
“我知曉這幾日你和周玲瓏的關係漸漸親近,所以我答應你無論周玲瓏如何對我,日後我都會好生照顧她,起碼會給她一個衣食無憂的日子。”阮明霽滿眼真誠的看著她。
周太守被牽連到此事裏,日後一定是性命不保的,但無論他們家中老小的結果如何,阮明霽的意思就是會用自己的能力保住周玲瓏,讓她一輩子安生的活著。
阮夭夭被他說得動搖了,若是事情繼續拖下去,還會有更多的人會受害,而且這件事早晚都會敗露,到時候就不一定會有人像自家大哥這樣護著周玲瓏了,如今看來倒也是個好主意。
“那你要記住今日所說的話,一定要保住她,畢竟她什麽都不知道,想必周太守也清楚做這件事不會有好結果,所以並沒有讓自己的家人牽扯進來。”阮夭夭自顧的想著,先不論周太守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但他卻是個好父親。
周太守有一個兒子,阮夭夭卻從未見過,後來從周玲瓏口中得知,她的那個弟弟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後就異於常人,智商和幾歲的小孩子一般,周太守的妻子因此也常年纏綿病榻,如今也就整個家中也就隻有周玲瓏一個能撐得起周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