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霽十分的震驚,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此事和衛王有關,但事實擺在眼前,衛王身邊的暗衛沒有他的指令,怎麽會突然來到淩雲鎮?

“阮大人可是有什麽發現?”金水突然走上前來問,他們來到這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助阮明霽找出淩雲鎮背後的秘密。

對於查案這樣費腦子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在行的,但是他們可以用武力解決,隻要阮大人有什麽需要,他們都可以盡力去滿足。

“這些人是衛王的手下!”

阮明霽的一句話頓時在眾人之間炸開了,阮夭夭更是無比的震驚,當初在平川的時候,她可是十分敬重衛王的,為了大夏殫精竭慮,雖說有些私心,但是公冶崢即位的時候,他卻沒有丁點的不願意。

“衛王?你是說他就是那個幕後主使,長安城的高官?”阮夭夭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心情簡直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

“暫時還不能確定,但我敢肯定的是此事一定和衛王脫不了幹係,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在他眼裏皇位都已經不重要了,為何要殘害一些無辜的婦人呢?”阮明霽緊蹙著眉頭,一向自稱探案高手的阮明霽也犯了難。

而一旁的周玲瓏和言悠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眾人,根本不理解他們說的是什麽。

對於周玲瓏來說,短短幾天的時間,整個淩雲鎮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早就發現了爹爹和阮明霽有秘密,但卻一直沒有多問,沒想到最終釀成了這樣的慘劇。

阮明霽陷入了沉思,如今事情已經暴露了,對方卻沒有要殺了他們,而是說隻要他們不離開淩雲鎮,就會安然無恙。

若是真的想要保守住淩雲鎮的秘密,是必須要殺人滅口的,不然紙包不住火,公冶崢早晚會知道的。

所以阮明霽猜測對方是有什麽事情尚未完成,所以暫時不想讓別人發現這裏的一切,而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要殺了他們。

“走!我們去淩雲山!”阮明霽冷聲開口,便抬步離開,阮夭夭則是帶著眾人緊跟著他。

出了瓊樓閣後,便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整個淩雲鎮都變得蕭條起來,從前街頭叫賣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寬闊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緊閉著門窗。

太守府的滅門事件讓百姓們聞風喪膽,他們不敢出門,生怕下一個喪命的就是自己,而且那日當街圍堵阮夭夭的事情發生後,他們便一直處於驚恐之中。

周玲瓏和言悠都抓著阮夭夭的手,有些害怕的看著周圍,太過寂靜的氛圍讓讓他們感到心驚。

可阮明霽卻絲毫不想耽誤,他想要證明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就要盡快趕到淩雲鎮一探究竟。

等到他們到了山頂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原本山上搭起來的木架子都已經被推到了了,地上還有幹涸的血跡,但卻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影。

阮明霽蹲下身子來觀察周圍的腳印,雖說很淩亂,但是有一部分腳印是很特殊的,那種花紋的鞋底隻來自於長安城,淩雲鎮是沒有的。

也可以說隻供達官貴人專用的,普通人家是無法穿的鞋,可如今卻出現在了淩雲山上。

“阮大人,這裏有發現!”金金高喊了一聲,不由得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阮明霽趕緊跑了過去,隻見那裏有一塊一人高的石頭,後麵露出了一條縫隙,裏麵竟然閃出了微微火光,這裏好像是一個洞口。

金鱗衛眾人合力搬石頭,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搬開了一個足夠容納一人進入的空間,阮明霽小心的朝著裏麵探了一下。

洞口裏麵是一條長長的路,兩邊放著蠟燭,能依稀看到路的方向,但是看不到盡頭,裏麵隱約傳來女子的哀嚎聲。

阮夭夭心頭一驚,她已經能夠清晰的聞到血腥氣,這下麵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老巢。

她和阮明霽對視一眼,兩人就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先是由金水開路,他擅長軟骨功,而且身體靈活,即便是有什麽機關,也可以輕鬆躲過。

把周玲瓏和言悠留在原地,交給一部分金鱗衛保護,阮夭夭和阮明霽則是進入山洞中。

等到眾人剛進入山洞,周圍的蠟燭就突然熄滅了,變得漆黑一片,阮夭夭隻好扶著牆壁往前走,卻不小心撞上了前麵的人。

阮明霽突然停下,氣息變得沉重起來,耳邊的哀嚎聲越來越清晰。

金水收斂自己的腳步聲,先行一步去打探路線,漸漸的眼前就出現了光亮,即使是見過很多血腥殘忍的場麵,金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眾人跟隨著金水的腳步而來,頓時都愣在原地,原來洞口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空地,中間擺放了一個八卦陣法,每個角落都有一個大腹便便的女子,被五花大綁後不斷哀嚎。

阮夭夭眼神驟然變得淩厲起來,原本以為他們已經收手了,但是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受害者。

她緊握著雙拳,眼神詢問一旁的阮明霽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他們仔細打量著周圍都守著黑衣人,若是單打獨鬥他們倒是不怕的,但是這裏是一個陌生的幻境,很容易有未知的陷阱。

正當幾人琢磨著該怎麽辦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拿著明晃晃的刀走到了一個女子身邊,眼看著就要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了,阮夭夭急忙衝了出去。

“放開她!”

華服男子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個銀質的麵具,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了一聲,“不繼續藏了嗎?你們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見阮夭夭暴露,眾人也就不躲躲藏藏的了,周圍的金鱗衛趕緊圍在她身邊保護著。

“你到底是誰?”阮夭夭眼神緊盯著華服男子,總覺得此人有些熟悉,若他真的是長安城身居高位的人,自己當然是見過的。

“我說為何這般眼熟,還能請得動金鱗衛來貼身保護,原來是安國郡主。”華服男人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原本計劃都在正常進行,可阮明霽卻暗中來到了淩雲鎮,說是來找自己的心上人,可實際上是來找阮夭夭的。

聽到他的話,阮夭夭心頭一跳,眼前這個人竟然這般了解自己,即便是做了偽裝,也能被他一眼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