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童馨沒有起床吃飯。
過了一晚,傷口腫得很厲害,連翻個身都疼,更別提走路了。
她躺在**,默默地消化著這份痛苦,就像一隻可憐的貓,躲起來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忽然聽到門響,有人進來了。不用看也知道,是童睿。
她不想理睬,假裝還在睡覺。
童睿在床前站了一會兒,伸手去揭她身上的被子。
不是吧,又要來?她打了個哆嗦,惶恐地抓緊了被子。“阿睿,能讓我喘口氣嗎?我現在真的很難受……”
“我是來給你上藥的。”童睿說。
什麽,上藥?打一巴掌再給塊糖,這一招他玩得可真溜!
“不需要,我躺躺就好了。”她自嘲地抿了抿唇,拒絕他所謂的好意。
可是,她的拒絕並沒有什麽卵用。童睿根本不聽,強行抽走了她的被子。低頭一看,不由愣住了……床單上好多的血!看來,情況比他想像的要嚴重。
童馨有點難堪,把被子拉了回來,“你忙你的吧,別管我了。”
童睿皺眉,再次扯開被子,“趴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
“快點!”
逃是逃不掉了,童馨隻好照著他說的做。雖然,她的身體早就被他看光光了,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覺得有些羞恥,她拖過枕頭,使勁把臉埋了進去。
童睿打了一盆清水,幫她清理了一下傷處,然後拿棉簽蘸了藥膏,往上麵塗抹。那個藥膏涼涼的,刺激得她有點疼,她忍不住叫了一聲,推開了他的手。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童睿柔聲說,下手更輕了些。
經過最初的不適後,漸漸感覺好了起來。
童馨被他伺候著,心中五味雜陳。
“現在,你解氣了嗎?”她幽幽地問。
“……”童睿頓了頓,沒說話。
“我真的搞不懂,你既然那麽介意我跟他在一起,為什麽還要我去見他?見了他,你又生氣……”
“……”
“你明明知道的,隻要你一句話,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可是為什麽……”
“好了,先這樣吧。要是不行的話,再送你去醫院看看。”童睿打斷她,像是沒聽見她剛才的話。“你先起來,我把床單換一下。”
童馨泄氣。“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會換。”
童睿置若罔聞,把她抱到了沙發上,然後打開櫃子,找出新床單換上了。那張帶血的舊床單,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裏。弄好後又把她抱了回來,幫她蓋好被子。
“你先休息下,過會兒我叫傭人把飯菜拿上來。”他說。
“我不餓。”
童睿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不久後,傭人就把飯菜送了過來,說童先生吩咐過了,要看著她吃完才可以走。
還能怎麽辦?她隻好乖乖地吃了起來。
吃完飯,她繼續躺在**發呆。後來接到了江鎧成的電話,說自己已經順利返回K城,又關心地問她,現在身體怎樣了。她忍著心酸,勉強敷衍了幾句。
放下手機後,不禁啞言失笑。迄今為止,她所有的災難都是這個男人帶來的,他卻若無其事,一再跟她上演什麽繾綣情深……實在是太太太諷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