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通完話,江鎧成馬上又打給了陳君佑,把自己在泰國的經曆,都詳細地告訴了他。陳君佑聽了後,簡直瞠目結舌!
“什麽什麽,他居然把戒指丟進湖裏,叫你下去撈?而你竟然真的答應了?江鎧成,你是不是瘋了?你想過沒有,要是你出了事,江氏怎麽辦?你弟弟怎麽辦?”他吸著冷氣說,“你一向都很冷靜的,怎麽會幹出這麽蠢的事?都說女人一戀愛智商就會變成負數,我看你也一樣!”
“我承認,這事是有點衝動,可我真的不想讓童馨失望。不過我也計算過了,一般情況下,動物隻會在饑餓或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才會主動攻擊人類。那些鱷魚不是剛剛喂過了嗎,所以我想賭一把。”江鎧成告訴他。
“賭一把?要是賭輸了你的命可就沒了!”陳君佑氣壞了。
“行了別嚷嚷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不知道,當時童馨有多緊張,她拚命抓住我,還要跟我一起跳下去呢!”一提到童馨,江鎧成的聲音含糖量十足。“唉,我真是感動死了!”
“童馨對你那是沒的說,可她哥哥真的一言難盡!就算是考驗,也用不著這麽狠吧?童馨那麽好的女人,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哥哥,真是想不通!對了,她的傷現在怎樣了?”
“已經好個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可以拆掉石膏。”
“那就好。”
……
中午,傭人又把飯菜端到了房間裏,照例看著童馨吃完,才收拾東西離開。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都是如此。而且,童睿早晚都會來為她上藥。那個藥膏效果不錯,傷口很快消腫愈合了。但兩人之間的裂縫,卻留在了童馨的心裏。
那晚之後,童睿還跟從前一樣對她關懷備至。隻是,她對他的感覺無法恢複到前些天的模樣了。一想到那晚的事,她的心就會隱隱作痛。
這天,童睿帶她去醫院複查,醫生看她恢複的不錯,就把石膏給卸掉了,又叮囑了她一些注意事項,例如近期內免提重物等等。
童馨心不在焉地聽著,注意力都在剛剛卸掉石膏的手腕上。那兩條疤實在太難看了,就像趴著兩條醜陋的蜈蚣。
“別擔心,以後疤痕會越來越淡的。”童睿安慰道,“我回頭找找看,有哪些好的祛疤膏。”
“算了,反正又不是在臉上。”她搖搖頭,把手收了起來。繼而,腦子裏閃出一個問號。如果這兩條疤是在臉上,他還會把她留在身邊嗎?
答案是肯定的,不會!他看上她,無非是因為她的容貌。歸根到底,他跟MOON CLUB裏的那些男人一樣,從始至終,都隻拿她當個玩物罷了!高興了就丟一根骨頭過來,不高興了就隨意作踐她……
想到這些,不禁一陣胸悶,“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好了。”說完,丟下他朝外麵走去。
童睿愣了愣,追了上來,“我送你回去。”
童馨沒再堅持,堅持也沒用。複查時她就想一個人來,他非要跟著。如果在從前,她會很開心。而現在,她的感受就隻有諷刺。
一個他,一個江鎧成,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了,上天要派這倆人來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