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童睿突然來到了K城,是在一個下午,突然毫無征兆地闖進了童馨的辦公室。
童馨驚呆了,他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公司裏。而更加驚險的是,江鎧成才剛剛離開。他要是早來兩分鍾,兩人肯定就撞上了……
“阿睿!?”她倉皇起身,差點把椅子給撞倒了。
童睿筆直地站在門口,眉毛一挑,“慌什麽,屋裏藏了個男人嗎?”
童馨反應過來,趕緊殷勤地迎上去,“哪有什麽男人?我這裏連蚊子都是母的。人家是驚喜,沒想到你會突然過來。”說著,親昵地挽上他的胳膊。
童睿唇角翹了翹,“是嗎,那剛剛從這裏出去的是什麽東西?”
童馨噎住。他知道江鎧成在這裏,是等對方離開了才進來的!她定了定神,“他算什麽男人?在我眼裏連人都不是!”
童睿沒再說話,看來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童馨把他送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去給他倒水。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他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麽,莫非衝著江鎧成給她買手鏈的事?
自然,陳君佑這邊是瞞著他的。那是在晚上,應該沒有誰看到。
與此同時,童睿也在打量著她。他是故意等江鎧成一走,馬上就趕過來的。現在看起來,這女人衣著妝容都很整齊,頭發也一絲沒亂,多半沒有發生過什麽……
童馨倒完水一回頭,對上這雙深邃的眼神,就算沒幹什麽虧心事,心髒也不由的一抽,“阿睿,你幹嘛這麽看著人家?”
“你臉上長了點肉,氣色也比從前好多了。”童睿說。
一聽到這個,童馨更加緊張了。這麽說豈非在暗示,又是某個男人滋潤的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勉強一笑,“是嗎?我自己照鏡子倒沒覺得。可能是這裏的飯菜對我口味吧,泰國菜我實在吃不慣。”
還好,童睿沒有就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你的傷怎樣了?”
“挺好的,手指現在靈活多了,疤也淡了不少,你送的祛疤膏不錯。”童馨回答。從泰國回來時,童睿買了一堆祛疤膏給她。
“我看看。”童睿拉過她的手,順便瞄了眼她的手鏈。
童馨馬上意會,慌忙說,“這是你送的手鏈。”
童睿認識,是最初她自己選的那一條。哼,算你識趣!“怎麽還戴著它?也不換換?”
“我就喜歡這個,設計最簡潔。對了,你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童馨岔開了話題,不想在手鏈的事上糾纏太久,“有什麽事嗎?”
童睿盯了她一眼,“非得有事才能來?”
沒事來幹什麽,總不會是想她了吧?童馨一邊腹誹,一邊陪著笑臉,“當然不是啦,這裏也有你的家嘛!”
童睿一用力,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掀開她襯衫的下擺,不客氣地溜了進去,“想我沒有?”
冰冷的膚觸,令童馨呼吸一窒。“想,當然想了……你剛下飛機,應該很累吧?先喝口水休息下,一會兒我們回家再說。”這裏可是辦公室!
她試圖推開他的手,卻惹得對方將她箍得更緊,童睿凝眸,壞壞地睨著她,“要是我就想在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