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和江陽沒有聊天太長的時間,她就著急的朝著酒會中心而去,免得到時候聶承州找不到舞伴再次發火。
可今天酒會在還沒有結束之前,江婉就被聶承州強行的扯著離開了現場。
外表豪華無比的邁巴赫穩穩當當停在了酒會門口。
聶承州臉色極差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而煩憂,江婉內心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旁邊,不敢開口說話。
因為聶承州身上帶著的脾氣沒有人摸的清楚,就連他的下屬都下意識了找了個遠的位置保護他。
平常的時候下屬可不敢這樣做,這幾天不是有了江婉擋箭牌嘛。
下屬挨的太近也是怕打擾到了聶承州和女友曖昧。
“你今天去廁所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
聶承州不相信影視集團龍頭企業的白總會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麵和江婉發生衝突。
迎麵吹來的大風冷得江婉直抖,她用手緊了緊衣服。
“我我當時是看著他拖著王冊冊進去,我在門口看見事情不對勁,才壯著膽子進去的。”
江婉還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呢。
看樣子事情還沒那麽容易的翻篇過去。
“你知道因為你的這件事情,我損失有多大嗎?江婉,我是不在乎錢,但是我討厭多管閑事的人。”
聶承州不在乎白家的發難,這是多一件事情,不如少一件事,況且這事還是因為江婉而起。
“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下次我就把你賣出去當做賠禮了。”
聶承州沒有再說任何的廢話,轉身就朝著車上走去。
站在原地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江婉知道是自己多管閑事的惹了麻煩。
可她認為自己的做法並沒有任何的錯誤。
“上車。”
聶承州不知道江婉到底還是在猶豫什麽。
反正今天這場酒會令他心裏很是不滿。
他把江婉給帶到身邊行走,並不是為了到處惹麻煩的。
“聶,聶少,我我。”
江婉拉開了車門,坐上車去想要解釋,但是在看到聶承州陰狠的眼神時。
就像老鼠見到了貓般,說話都不流利了。
江婉怕聶承州也是白浩那樣的人。
“第一次說你懷了我的孩子,沾汙我的名聲,第二次酒會你多管閑事,江婉,我聶承州是生意人,不是開免費粥店的。”
聶承州搖下了車窗,把手伸出去迎風而吹。
“我需要你給個解釋,你在車上好好想。”
聶承州現在手上已經徹底的掌握著江陽任何動向,江婉除了服他,沒有任何的機會和理由反抗。
“你想要怎麽樣都可以。”江婉知道自己這身家拿錢賠肯定是賠不起。
隻能指望聶承州這邊寬宏大量了。
“好啊!”聶承州把手伸了出去,江婉除了身體外已經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下意識躲了一下的江婉後背已經靠著車門了,再也沒有地方退。
“你自己坐我腿上來。”
聶承州可以給出這個機會隻有一次,沒有第二次。
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猶豫機會了的江婉緊緊的咬著下嘴唇,不急不慢的開始挪動身子。
坐在前麵開著車的司機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
“聶少要不我們回家在。”蘇念白以為司機就算假裝什麽都聽不到,但是也同時夠為難他的了。
“你認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江婉,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麽樣的身份?”
聶承州對江婉隻是一時興起,畢竟這麽多年以來別人都是躲著他走,唯獨江婉既然還敢冒充懷了他的孩子,往他的槍口上麵撞。
“聶少,不管怎麽樣,現在確確實實不太符合場合,況且會影響到你的身份。”
江婉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麵才提醒起聶承州。
要不然的話,現在這個事情一旦開始的話,到時候兩個人都會沒有麵子。
“你覺得這個本市內誰敢說我壞話?江婉,聶承州這個名字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誰不怕,你告訴我?”
聶承州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江婉。
低垂著腦袋始終不敢抬起來的江婉,可是心裏十分清楚目前的處境。
“那為什麽白浩可以讓你生那麽大氣?”
江婉實在不明白聶承州既然有這麽大的底氣,那麽擺平掉白浩那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嘛。
“你覺得我該怎麽樣?白浩一個,兩個我都可以隨隨便便的解決,但是今天的事情是因為你的過線,江婉。”
聶承州強行的抬起來了江婉的下巴,他倒要看看她的眼神裏麵到底藏著什麽樣的心思。
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迎麵吹進來的冷風,仿佛都在強迫性的告訴江婉窗戶都還沒有搖上去。
“聶少好冷。”
江婉是真的覺得尷尬了,畢竟剛才過去那麽多的車輛的人物都往這邊看了眼。
因為這個世界上麵還有這麽牛的人物搖開車窗行事確實少見。
隻能默默的說上一句有錢你就是大爺,隨你怎麽玩的花。
“你就那麽害怕嗎?你既然害怕,為什麽還要去多管閑事?江婉,我聶承州讓一個人徹底的消失,可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聶承州嘴上說歸說,但是還是按下了把窗戶升上去的按鈕。
“我以後不多管閑事了,這件事情能不能讓它過去了?”
江婉把說話的聲倍放到了極低,因為她清楚自己沒有任何的資格去和聶承州進行談判。
“江婉,我跟你說了那麽多話,你總不能讓我把話給白說了吧。”
聶承州已經決定了想法,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改變。
“你把車停到路邊下車守著。”聶承州絲毫就不會去管江婉抗拒的表情。
江婉越是抗拒,聶承州就偏偏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行事。
好的聶少。”
司機知道自己現在隻要把車給停下來的權利。
要不然的話,他寧肯把車停下來之後,自己整個人離開都願意。
因為不管怎麽說聽多了牆角的話,對耳朵方麵的功能不太好啊。
“聶承州馬上就到家了,為什麽還不等下。”
江婉看著空間想起了車子,自己也沒有什麽躲避的空間。
而聶承州仿佛已經決定了,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再去改變。
“我聶承州從來都沒有過任何反悔的主意,江婉你今天的事情就是給你的交訓,如果以後你再犯的話,我可以讓你更害怕。”
聶承州可不是什麽心地善良的人會無緣無故的去幫助別人。
在他的眼裏,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是明碼標價的回報。
而江婉可以給出的回報除了她身體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了。
“聶少。”江婉實在想不清楚聶承州為什麽光看著就覺得比白浩要恐怖三分,但又沒有白浩的強行暴力。
“你今天按道理應該已經見過了你弟弟吧,他在那裏現在工作的特別開心啊!”
聶承州再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江婉整個人就不再反抗,傻傻的待在了車座上。
因為她知道聶承州威脅的話語說出來過多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變成真的了。
“你如果以後可以乖乖的聽話,那麽你弟弟可以更開心,這是你如果不聽的話,那結果也就是相反。”
聶承州搖了搖頭之後就不再開口說話。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講道理,所以今天這一車上,他已經把自己該說的話全部都說完了。
除非是江婉沒有帶腦袋,要不然她應該已經把話裏麵的意思聽的很明白了。
“聶少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麽樣的時候結束?”
江婉知道兩個人以後的路終歸是不可能走到一塊的。
畢竟身份層次就已經拉開了很大的差距了。
“在我玩厭你,在我新婚燕爾的時候。”
聶承州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給了江婉個答案。
“好,希望聶少說話算數。”江婉知道聶家這個囚籠不是光憑她自己就一個人就可以逃脫。
她需要別人幫忙,但是整個家裏除了弟弟江陽有沒有任何的親屬還在世界上了。
“你放心吧,就你這樣的,還不夠資格做我聶家夫人,成年人玩就是玩,你可千萬不要動情喜歡上我了。”
聶承州完全就不在乎江婉的想法。
反正到時候如果甩不掉的話,那就直接解決掉。
在聶承州解決掉個人的速度絕對比甩掉的速度要快上許多。
“聶少隻要你說話算數,我絕對不會在過線。”
江婉在聽到了聶承州的話語時,心裏頭終歸還是涼了一下。
畢竟今天不管怎麽說聶承州及時的出場,還是讓江婉幻想了以後的生活。
但今天聽聶承州的話,江婉的幻想到頭來終歸隻是大夢一場。
沒錯聶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總裁又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個滿嘴謊話的灰姑娘啊。
“聶少。”
江婉不知道聶承州是報複還是如何。
她真的疼,但聶承州沒有半點憐憫的神色。
站在了酒店的門口久久沒有邁步離開的江陽眼神一直都在望著那輛遠去邁巴赫。
他不知道姐姐和聶承州到底是存在個什麽樣的關係,明明兩方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人物啊!
“小陽你都在外麵看了二十多分鍾了,經理喊你進去上班了。”
實在沒有辦法才站出來喊人的同事,要不然打死他都不願意出來叫江陽進去。
畢竟有錢人家的脾氣時好時壞,惹不起的話,那還躲不起嘛。
“你們為什麽那麽怕我?為什麽整個酒店領導層都對我很好?”
江陽早就發現了問題,不過就是沒有在乎,因為他不管怎麽說,隻是在這裏普通的打個短工而已。
“啥呢?我怎麽不知道啊?難不成你是什麽關係戶?這個我真的搞不清楚,這個需要問你自己家裏了,你姐和你姐夫走得倒是挺快的,那個我就先進去了,小陽,如果你還沒有心思進來的話,我幫你頂替一下就是的了。”
說完這話趕快溜進去了的同事已經趕快回去傳話了。
那就是江陽他和他的姐姐鬧矛盾,所以他姐夫沒有任何和他交流的意思,開著那輛邁巴赫就揚長而去了。
而江陽現在應該是處於傷心的階段,要不然也不會站在門口看那麽久,因為車子的尾氣都已經看不到了。
“看樣子和我猜想的八九不離十了,姐姐,你到底是想幹什麽呀。”
江陽重重的歎出來一口氣,他想要了解清楚,但是他知道江婉絕對不會告訴他這件事情有關的半個字。
江陽如果是真的想要清楚的話,那就隻能自己私底下去查。
要不然的話,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可能知道任何的消息。
聶家大宅內燈火通明,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
聶承州心煩意燥的來回渡步不停,不管怎麽樣,他都想要把這個事情順利的解決才能有好的心情恢複。
“白家那放過來的消息就是咬死不放,寧肯跟你死拚到底,他們都要個交代。”
實在沒有想到過白家會這麽硬氣,而下屬也是硬著頭皮過來通報消息。
要不然的話,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聶承州估計都沒有辦法清楚的知道了。
“你告訴白家他們如果繼續選擇這樣下去,那他們也就可以準備消失了,我聶承州說出去過了的主意,就沒有任何改變的道理。”
聶承州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這白家看樣子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聽著外麵一切動靜,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江婉躲在房間裏麵壓根就不敢出去。
“聶承州可能喜歡我吧,有錢人喜歡方式真是特別。”
江婉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地方值的聶承州這麽硬氣的保人。
“唉,要不出去給他做碗麵。”
江婉心裏頭思考了半天,還是邁著猶豫的腳步朝著廚房而去。
正在處於怒火交際的聶承州,低著腦袋站在原地的下屬站在也不敢動彈。
而江婉貓著腰貼著牆朝廚房移動的畫麵引得所有人都在強行的憋笑。
“江婉你想。”聶承州大聲的一吼嚇得江婉直接把客廳的燈給摁滅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江婉把燈給關了是打算幹什麽。
“江婉。”聶承州感覺都要氣炸了,抄起桌子上的書就扔了過去。
而江婉因為夜視力還是比較好的,迅速敏捷的躲過去了。
“我就想著出來給你做一碗麵。”江婉絲毫就不會覺得現在的她就像個小偷似得。
“你做麵關燈幹什麽?摸黑做麵嗎?好啊你做,今天誰都不準給我開燈,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出個什麽東西。”
聶承州這輩子也是頭一次聽說了摸黑做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