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來的人非富既貴都是本市上流圈子有頭有臉的人物。

王冊冊手挽著當市的影視行業龍頭企業人物白浩邁著穩重的步伐壓軸入場。

找了個隱蔽角落坐了下去了的江婉,腦海中還在著急想該怎麽應付這場酒會時,就被道目光熟悉的注視到了。

“喲,這不是我初高中同學江婉嘛,你是跟誰來參加酒會的呀?”

王冊冊和江婉就同時喜歡過一個男子,但是很尷尬的地方就是那男子把她們倆都甩了。

可她們兩人因為這件事情,從此以後結下來怨恨。

“王冊冊,這麽多年不見麵,你越來越有女人風姿了,真是應了句女大十八變呀!”

江婉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高腳杯朝王冊冊走去。

她的話裏麵也是在拐彎抹角的罵王冊冊是攀上了男人的狐狸。

要不然憑王冊冊的家世就算搭上性命奮鬥一輩子,可能都沒有這場酒會的入場資格。

“哪有你會變站在枝頭變了鳳凰,這場中誰是你的搭伴?”

王冊冊說話的時候特意的在搭伴兩字加重了音調。

生怕江婉到時候聽不出來似得。

“我可不是和你這種搭伴陪床睡的那種,我是正式夫人。”

江婉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又沒有什麽事情可做。

她不針鋒相對的說的王冊冊說不下話,今天就不罷休了。

“好你就別裝了,實話實說吧,我又不會笑話你,再說了等你哪天被甩了,我還可以對你經濟上提供一定的幫助,畢竟大家都算得上是老同學了。”

王冊冊說話的時候把自己高貴的姿態展現淋漓盡致。

仿佛就是在告訴江婉,她的一輩子是江婉隻能仰視的生活。

“不跟你聊,我老公叫我過去了,就是穿汩衣服的哪位,影視行業龍頭企業的掌控人,追他都可以排到國外了。”

王冊冊沒有在和江婉廢話下去,就朝著白浩而去。

“你幹嘛去了?別在這裏給我丟人顯眼,等把你玩厭了,你就拿錢給我走人。”

白浩對於王冊冊姿色隻是覺得勉強,但是王冊冊硬生生憑著那精湛的技術伺候的白浩很滿意。

“白少爺,我知道了。”

王冊冊聲音極小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眼江婉坐的位置,幸好江婉沒有注意這邊。

就在這時候,坐在台上的主持人開始大聲的朗誦開場詞。

“我作為影視行等下要上台說話,你跟我上去表演段雙舞。”

白浩願意在首個出場,其實內心主要的想法就是把王冊冊當交易物品在討好其它的人。

因為王冊冊壓根就不可能會有機會嫁進白家。

畢竟雙方之間的差距還是擺在哪裏的了。

“白少爺跳什麽舞?”王冊冊沒有收到白浩今天還要跳舞的指示,所以整個人都有點不太懂。

“一場展現你的舞蹈給我跳好點。”

白浩最近在生意上好多的煩心事,所以才著急的要把王冊冊送出去。

要不然的話,他還想留在手上多玩幾天時間再說了。

雖然王冊冊姿色還談不上太玩,但是技術夠好。

主持人宣布結束,白浩剛準備往上麵走的時候,王冊冊不知道什麽緣故就摔了跤。

坐在遠處注視這邊動靜的江婉急忙站起了身來,她早就看出來了雙方的關係不對勁。

就在大家都在盯著的時候,王冊冊好像今天就是故意出醜似得。

台都還沒有走上去,就連著摔了兩跤了。

“王冊冊你是不是皮癢了?”白浩沒有給她任何麵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了她重重的一耳光。

“我這高跟鞋底出了問題。”王冊冊沒有去管左臉火辣辣的疼痛感,她知道白浩現在已經徹底的生氣了。

“我跟你說過了別給我丟臉。”白浩後麵的話語聲音極小。

而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的王冊冊,腦海中還在想該怎麽挽回的時候就被白浩連拖帶拽往其它方向而去。

“今天抱歉出了點問題,你們繼續。”白浩解釋完了後,就拽著王冊冊朝著廁所的方向而去。

“白少爺,手,手疼。”王冊冊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人可以幫她了。

站在原地猶豫了老半天的江婉還是打算跟過去看一眼。

畢竟不管怎麽說也說的上是三年同窗了。

“你給我丟臉,我今天讓你沒臉回去。”

白浩開始一手解起褲腰帶,一手使勁的去拉扯開王冊冊身上的連衣裙。

“白少爺,我求你不要。”王冊冊進來的時候看了這裏是男廁所。

如果後麵到時候還有人進來的話,看見位什麽都沒有穿著的女子還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事情。

因為世界有好人就肯定有壞人。

“你求我有用。”白浩就是一巴掌又打在了王冊的臉上,示意她把手給鬆開。

再說了王冊冊的力氣再怎麽樣都不可能有白浩大了。

跟到了外麵看的一清二楚的江婉,實在不忍心下去了。

於是她壯著膽子就走了進去,都沒有去想要不要先找人過來幫忙的事。

因為聶承州對她江婉的態度也沒有多好。

不過聶承州沒有白浩這麽的有暴力傾向吧。

“江婉,江婉。”

現在的王冊冊顧不了那麽多,趁著白浩停手了的空隙,立馬爬到了江婉的身後麵躲著。

王冊冊不知道江婉能不能得罪的起白浩,但是現在王冊冊隻能依靠江婉了。

“你是誰?這裏是男廁?”白浩清楚可以來酒會的都有點身份或背後有人,所以他沒有去著急動手。

“我是王冊冊的朋友,我認為。”江婉話還沒有開口說完,王冊冊就在背後不停的扯她衣角。

“說你男朋友名字,要不然就完了。”王冊冊現在也隻能指望江婉的男朋友名聲夠大。

可以鎮的住白浩,否則她們今天兩人一個都別想順利的走出去了。

“我男朋友和我關係不好。”江婉打死都不想在報聶承州的名字了。

要不然鬼知道聶承州又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沒話說那就別說了。”白浩就知道王冊冊的朋友肯定也沒什麽本事。

頂多就是有錢人的床伴,到時候白浩他賠點禮事情就可以順利過去了。

“既然進來了,那就都別走了。”白浩覺的這江婉和王冊冊比起來還要更加的好看點了。

因為不管怎麽說,江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都比王冊冊更加有股成熟的韻味存在。

“你想要幹什麽?”江婉步步往後退,她不知道白浩望著她的眼神為什麽感覺很是古怪。

“我想幹什麽,現在這裏又沒有人,你說我要幹什麽?”

白浩都認為江婉問出來的問題顯得有些白癡了。

至於蹲坐在地上的王冊冊,白浩絲毫就不在乎,王冊冊壓根就沒有辦法可以反抗的了他。

“你別亂來,這裏可是隨時都會有人進出的。”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白浩敢在這種地方亂來,難道他就不害怕被別人給抓個正形。

“切,像你和她這種,就算亂來也不會有什麽人想要管的。”

白浩搖了搖腦袋,他是真的認為這江婉說出來的話有點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江婉你走你快走。”王冊冊猛的站起了身來朝著白浩的方向撲了過去。

“給老子閃開。”白浩沒有半點憐惜的意思,就把王冊冊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

“今天你們兩個誰都走不掉。”白浩脾氣一下子就上了頭。

畢竟什麽時候個陪床的伴女,有能拒絕他的資格存在了。

“江婉老子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

在本市基本不能得罪的人,白浩都有份名單牢牢的記在自己心裏頭了。

“我警告你別過來。”江婉不是失了分寸,而是她清楚的知道白浩這種人一旦決定要胡來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就在白浩的手要搭在江婉身上的時候,一臉不悅的聶承州牢牢抓住了他手腕。

“舞都要開跳了,你躲這和他私會?”

聶承州要不是下屬剛好看見了江婉的話,他都會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找人。

“我沒有,是他不讓我走。”江婉穩了穩腳步。

“聶少你聽我說是她勾的我,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白浩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江婉是聶承州的伴友。

如果他提前知道了的話,打死他都沒有膽子去動江婉。

“太吵了全部拖出去。”聶承州危險的眼神在江婉身上來回掃視。

“聶少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江婉幫幫我。”

王冊冊怎麽都沒想到這聶承州既然比白浩還要狠。

“聶少,聶少,你聽我說。”白浩拚了命的開始掙紮,但終歸還是被強行的給拖了出去。

“你有什麽話想說吧?”聶承州要不是因為缺了舞伴,否則話肯定不會知江婉已經離開了現場。

“這事和她沒關係。”江婉內心忐忑不安,但王冊冊現在整個人都已經嚇的夠慘了。

“你想保她,你是有什麽資格能和我談條件嗎?”

聶承州可不是什麽心地善良的人。

“我我。”江婉被聶承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嚇的說話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回去再說你。”聶承州邁著大步走出男廁。

至於白浩,江婉也不知道他被給拖到什麽地方去了。

“江婉,你認識這種大人物,你怎麽不跟我說呀?”

王冊冊稍微整理了下儀容,聶承州這回的出麵同時杜絕了白浩在找她麻煩的可能性。

“我和你還不是太熟。”

江婉不想和別人談及聶承州,畢竟江婉不過是聶承州手中隨時都可以握碎的玩具而己。

江婉就算在傻都可以明白她和聶承州之間關係的微妙性。

“江婉要不留個聯係方式?”王冊冊現在沒什麽認識的人。

況且白浩方麵的問題才剛剛解決,她現在還是特別的需要江婉男朋友聶承州的幫忙。

“我和他的關係沒有你想的那麽好,聯係方式就沒有必要了,我以後幫不了你什麽忙,拜拜!”

江婉不想和王冊冊址上太深的關係,因為兩人都不是一路人。

“姐,你怎麽在這裏?”

江陽手上端著果盤,眼神疑惑的打量著王冊冊。

“我應該問你為什麽在這裏?你是不打算讀書了嗎?又跑出來兼職?”

江婉千想萬想都沒想到過會在這個和江陽碰麵。

而王冊冊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盯著江陽看。

“小弟弟這是姐的聯係方式。”王冊冊沒有給江婉機會,卡片遞了過去後她就離開了。

“姐,這是你的閨蜜嗎?怎麽感覺不三不四的?”

江陽當著江婉把那張卡片扔進了垃圾桶,要不然江婉肯定又要罵他頓。

“你先別管她,把你的問題告訴我,為什麽又來工作?”

江婉不喜歡江陽和王冊冊認識,所以在江陽把電話卡給丟進垃圾桶的時候,她心裏頭也鬆了口氣。

“姐,我醒來的時候在醫院裏麵,然後有人跟我說可以給我介紹個輕鬆時間短的工作,我這不出來了,況且和學業又不衝突。”

江陽撇了撇嘴,他還以為可以瞞住江婉很久的時間了。

“別人說什麽話你就信什麽嗎?你有沒有腦子?”

江婉氣不過去揮起手就捶打在了江陽的身上。

“姐,他人還好吧,畢竟醫藥費還是人家出的。”

江陽和聶承州見過麵了,他並沒有看出來聶承州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你以後在學校好好讀書少出來,至於出醫藥費的人,你跟他把聯係方式斷了,考大學的你給我填到省外去,聽清楚了沒有?”

江婉可不認為聶承州是大好人。

看聶承州的麵目就和凶神惡煞這四字脫不了幹係。

“姐,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嗎?酒吧老板不是已經解決掉了嗎?”

江陽認為這幾天過的還可以,可以一邊上學一邊兼職還有閑錢花了。

不知道江婉怎麽突然之間就說到大學要填到省外去讀了。

“姐,再說了我成績沒有你那時候好,還不知道有沒有大學願意收了,不過找那個人肯定能解決,他跟我說過他無所不能,所以我們以後有人罩著了。”

江陽內心的想法可並不願意放棄這份輕鬆又簡單的兼職。

畢竟在時間方麵和學業不衝突的兼職很難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