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太陽懸掛高空,江婉單手捂著右臉通紅的臉頰坐在返城的汽車上。

“江婉你弟弟江陽長得挺不賴啊。”

聶承州轉動著手腕戴著的名貴腕表。

他真沒想到過江婉還有逃出來的膽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況且我沒有什麽弟弟。”

江婉上嘴唇咬著下嘴唇,假裝內心沒有任何波動的扭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哦,剛好圈子裏有些人玩的花,那就安排人把這江陽送過去。”

聶承州凶狠的眼神盯著江婉的後腦勺。

在下屬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搭腔的時候,江婉率先開口說話搶答到。

“聶承州,你到底想我怎麽樣?”江婉如果知道自己會惹上這麽尊魔頭,當時絕對不會情況危急下脫口而出懷上了聶承州的孩子。

“陪我玩到盡興我會放你離開,但期間你如果在自作聰明,我會讓你什麽都沒有。”

聶承州解開西裝的首顆鈕扣,江婉不過是有些興趣的獵物罷了。

等他聶承州玩厭了自然會換人,畢竟江婉還沒有具備嫁進他聶家的資格。

“好,你說玩什麽?”江婉整理了下儀容,她明白自己如果下回再逃的話,肯定還是今天照樣的結果。

而且下回的聶承州不會像今天這般好說話。

“開車去今天的酒會現場。”

聶承州沒有開口理會江婉。

得到了命令的司機迅速改變了方向朝著酒會現場而去。

“你不會跳舞的話今天就有你好看了。”聶承州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

可江婉偏偏對於舞蹈功底一竅不通,但從今天酒會的程次來看絕對來了不少平常江婉想拜訪卻連見麵資格都沒有的人。

司機穩穩當當將汽車停好,聶承州邁著大長腿朝著酒會中心而去。

至於江婉隻能急趕慢趕的趕快追上去,免得到時候丟了聶承州的臉。

而且江婉相信聶承州絕對會做得出來將江陽送去做鴨的事情。

“聶少別來無恙。”

“聶少有沒有什麽感興趣的姑娘我可以送給你。”

大家都齊刷刷的湊上來碰酒,畢竟聶承州以後可是整個聶氏集團的掌控人,到時候他們想要結交都沒有機會了。

“江婉你負責陪他們喝的盡興。”聶承州將江婉留在了原地。

那些人也不敢為難江婉,因為聶承州可以將女伴留下來陪他們喝酒,可以說上是他們的榮幸至極了。

不過還是有人識破了出來,江婉有可能隻是聶承州短期的船票而已。

所以大家再喝過幾杯之後就趕快離開了,江婉這種沒有任何資源存在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深入結交。

應付完了他們之後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的江婉巴不得有清閑的時間。

擔心聶承州再次喊到的江婉腳步急速的朝著女廁方向而去。

反正江婉有的是辦法躲過等下的舞蹈時間,要不然等下真的開跳話。

江婉認為自己絕對會跳出來最滑稽的舞蹈,到時候聶承州估計都會想要現場把她江婉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