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江婉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呼呼大睡,她大晚上的可不敢再回房間了。

免得到時候把聶承州給驚擾了起來,免不了一頓罵了。

“江小姐,江小姐。”

在聶承州已經打開房門準備下樓的時候,保姆就開始拚命了的推江婉起來。

可是整個人都已經陷入到了睡夢狀態中的江婉,又怎麽可能會是保姆那點小動靜可以叫的醒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昨天晚上江婉可是陪著那麽多人玩了整整一晚的貓抓老鼠。

他們明明已經看到了江婉,可是他們就是不抓催著江婉跑然後追,把江婉給折磨的夠累,但是又不敢說。

因為這肯定就是聶承州的主意,聶承州又什麽時候會有隔天仇。

“咳。”聶承州一邊整理著西裝領帶,一邊不急不慢的朝著樓下走來。

見到了真正的主人下來後,保姆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繼續去呼喊江婉起床了。

聶承州暴怒的脾氣下可以活下來的人江婉是首位,應該以後是不會再有其他的人選了。

“不要叫我,我還要睡。”江婉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幾點合上的眼,現在壓根就不想起來。

可是保姆的呼喊聲好像還在睡夢中繼續著。

“那你是要睡到幾點才能起來?是起來打算去河裏遊泳,還是去海裏?”

聶承州開口說出的話語就像老虎的吼聲,讓江婉一瞬間就從睡夢裏麵連滾帶爬的起來了。

畢竟這麽熟悉的聲音,可是讓人不得不提心吊膽啊!

“聶,聶少,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我給你做了麵條已經在廚房裏麵。”

江婉昨天晚上就是怕到時候出現什麽問題,所以特意囑咐了廚師在早上的時候代替她下碗麵。

“你是不是認為整個聶家上下現在都是你的人了?”

聶承州昨天晚上就收到了那個廚師私底下的報信。

看來那個廚師還是分得清楚,誰才是真正的大小王。

要不然的話,光是今天這碗麵條,聶承州都有一萬個理由讓那個廚師收拾東西打包滾回去。

“啊你說什麽,我怎麽感覺有點聽不懂啊,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想吃麵條,你看這個麵條的味道怎麽樣吧?”

江婉現在整個人都是處於才清醒的狀態,所以說還沒有聽得明白聶承州剛才話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

整個人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狀態的聶承州像拎動物似得拎起了江婉的衣領。

因為兩方身高差的存在,江婉整個人就像漂浮在的半空之中,反正雙腳沒有辦法落地了。

“聶,聶少,你看在我大清早給你做麵條的份上,昨天晚上事情就就翻篇了吧。”

江婉壓根就不知道他要把自己給拎到什麽地方去。

“聶少好,夫人好。”

外麵早就站滿了的下屬,看著現在的這麽場麵也隻能強行憋笑不敢說話。

“你覺得你現在在他們心目中是個什麽樣子?”

聶承州強行的扯開用雙手遮擋住了麵目的江婉。

他今天必須要江婉好好的體驗一下當場社死的感覺,誰叫昨天晚上江婉把事情給幹得漂亮極了。

雖然最後可以借助這個事情順利地解決掉了白家的麻煩。

但是那天晚上所有的人都看見了聶承州的白色裏褲。

這件事情要不是因為大家害怕聶承州,估計今天早上就已經在整個權貴圈子裏麵傳開了。

所以聶承州如果不報複一下,都對不住自己的性格。

“我昨天晚上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呀,聶少爺,好少爺,你行行好把我給拎回去吧。”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他拎到一半就把她單獨的留在的原地,自己轉身朝著別墅的方向回去了。

就在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看過來的時候,江婉隻能趕快用雙手捂住臉目朝著前麵大膽行走。

可是偏偏這些人在一聲聲的大嫂好中,讓江婉把臉給遮了和沒遮沒有什麽區別了。

“我現在一點都不好,你們繼續好好的上班吧。”

江婉實在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她知道這肯定就是聶承州下達的命令。

邁著迅速的腳步朝著別墅方向跑過去的江婉在最後麵的關頭麵對的是一扇直接關緊了的大門。

“你就在外麵的花園好好的散散心吧。”聶承州認為江婉如果進來了的話,他今天早上估計都沒什麽胃口去吃早餐。

畢竟他隻要看到了江婉那副臉,特意不去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會迅速的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壓根就沒有什麽忘掉的機會,聶承州現在就隻能把人家能給關在門外。

“聶少爺。”江婉看著自己身上淡薄的衣服,這麽涼的天氣不感冒了才怪。

畢竟不管怎麽說,室內都是有空調的,而江婉在剛才被拎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穿的睡衣,還沒有睡醒的狀態。

要不然的話,江婉早就會提前把衣服給換好了,壓根就不至於像剛才那樣尷尬。

“大嫂,衣服幹淨的。”

早就擔心她會著涼了的聶承州壓根就不想出來送衣服。

就索性把這個事情給隨便交給下屬辦理。

“這件衣服你確定是幹淨的,不是你穿過的?我可沒有什麽意思,我主要就是怕到時候因為這件衣服導致聶承州針對你。”

江婉直接把自己心中的顧慮給說了出來。

畢竟聶承州一旦開始全心全意的針對起來一個人,那可就真的威力不輕了。

“夫人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不會發生任何事的。”

“聽你這麽一說,是不是他讓你給我送?”江婉認為可以讓下屬再把衣服送出來之後還很有底氣的人就隻有聶承州。

沒有在開口說話,隻是尷尬的搖了搖頭的下屬,表示這個答案不管怎麽樣,他都不能回答。

“切,裏麵是個小心眼,外麵的也是,聶家上下有沒有個好男人啊。”

江婉說話的聲音特別小,反正有房子隔音,聶承州除非是傳說中的千裏耳順風眼,要不然壓根聽不清。

“喲,聶家沒有好男人了?”聶坤是聶承州二叔的表弟,今天有事過來商量,剛好就聽見了這麽一句話。

“我剛才什麽都沒有說,你可別胡說八道,還有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趕快去站你的崗。”

江婉連頭都沒有抬,因為整個別墅內除了聶承州,她壓根就沒有什麽害怕的人物。

“好的,這就是你剛才說的話哦。”聶坤反正剛才已經手機錄音了,原本是打算和這個姑娘好好談談。

但是看樣子對方不打算談,所以聶坤直接明了的把信息發給了聶承州。

到時候這個事情該怎麽解決就要看聶承州的態度。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說的話和你有什麽關係?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沒事的話就趕快滾。”

江婉不知道那些下屬站在旁邊是看什麽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還不趕快過來把人給支走。

“你這脾氣都快趕上這家屋子的主人了,你是不是和他待的太近了,最近已經被他傳染了?”

聶坤怎麽都沒有想到過拜訪的門檻還這麽高了。

他今天看樣子想進門去都有點難度。

“麻煩死了,來人送人。”

江婉還真不打算怕誰了,反正現在她的背後有整個聶家撐腰。

再說了,現在目前的地方是私人宅子,而這來曆不明的人,該支出去的就支出去。

“咳,江小姐,他這邊如果需要趕出去的話,必須要和聶少說聲。”

“你們怎麽什麽事情都要問到他?你們是不是豬腦子啊?能自己決定的就自己決定唄,快點把人給趕出去,大家都舒服。”

江婉心裏麵占著的就是現在聶承州在裏麵吃飯,外麵的動靜他壓根就聽不到。

所以不管江婉怎麽鬧,最後麵的結果肯定不會由聶承州那邊來進行處理這個事情。

“你看看你身後是誰,你再跟我說話吧,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有什麽要跟你說的話。”

聶坤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回聶承州開門的速度這麽快。

“少跟陌生人說話,坐在你的門口,就坐在你的門口。”

聶承州真的不知道江婉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怎麽就和陌生人交流起來了。

“他私闖民宅,你身邊的這些保鏢全部跟傻子一樣的,都不幫我支出去。”

江婉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他們那些人全部都不聽她的調遣。

不然的話,眼前這個人現在已經被趕出去了。

“江婉你可以安靜了,要不然就把昨天的事算下賬。”

聶承州想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完,江婉就趕快溜進了別墅裏麵。

“我覺得我現在需要去多穿點衣服,你說你的吧。”

江婉回到房間就把房間門給關上了,而聶承州不管是想要說什麽話,現在都沒有人聽到。

“你有什麽想法嗎?發給你的錄音你聽了嗎?”

聶坤怎麽都沒有想到過江婉原來是個這麽有趣的女孩子,還以為有點沉默寡言了。

看樣子這回聶承州家裏麵要比以前更加的熱鬧。

“如果是老爺子派你過來給我催婚,你就趕快跑回去吧,我不想聽。”

聶承州對於聶坤我沒有什麽好的態度,因為每次他過來都不知道代表著誰在說話。

不是挑刺,就是要挑什麽樣毛病,聶承州好幾次都在說是他自己身上有毛病。

但是聶坤在嘴上功夫的麵比較厲害,壓根就不是聶承州可以完全應付得了的呢。

“不是這個事情,我這不是過來跟你說嘛,白家那邊的事情你雖然解決掉了,但是白浩的人呢?難不成你真的不打算把人給交出去了?”

聶坤完全是在替老爺子過來要人的,畢竟兩年的關係不管怎麽鬧,沒必要撕破臉皮。

因為現在大家都還在安穩的發展,如果在這種關頭下麵撕破臉皮的話,那麽他們大家都不會好受。

“什麽人不人的?我昨天送到國外去,反正這個人留下來也沒多大用。”

聶承州知道白浩暫時動不了,但他可以有足夠的本事讓他徹底的失蹤。

“你可真是厲害,難不成我們現在還需要去國外找人。”

聶坤什麽都沒有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人就已經被送到國外去了。

“那是老爺子安排你的事情和我沒關係,對了現在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可以回去啊,錄音我自己聽了。”

聶承州整根都是保持著平靜的狀態,畢竟昨晚上江婉說出來的話語更加的刺激人了。

反正聶承州壓根就不是忍不忍的下來的問題。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現在他要讓江婉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或者可以說的上是戰鬥力吧。

“看來你們兩個關係還挺好的,那我還真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你自己趕快忙完之後想辦法給我個地址之類的,那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找到什麽時候。”

聶坤也是沒有辦法,兩家現在撕破臉皮對大家來說都不好,要不然的話,他可不想跑出來做這個苦差事了。

因為不管怎麽說,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猜到了人肯定已經被聶承州你轉移到什麽地方去了,要不然的話不會到現在都找不到。

“等我記起來再告訴你,如果我記不起來了,你就自己慢慢摸索吧。”

聶承州對於這種小事情從來都不自己親手去辦,所以說壓根就不知道把白浩給放到什麽外國國度去了。

“唉,聶承州過幾天爺爺那邊大壽了,你記得回去,對了,你那女子在脾氣方麵真的跟你不相上下,連我都要給送出去了。”

聶坤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進來。

畢竟江婉開口就是不太歡迎他的詞語。

“無聊。”聶承州認為江婉現在在房間裏麵是最好的事情。

這樣也好防止她逃跑了,聶承州本來是不想大清早的展現實力,但是江婉昨天晚上和今天說的話,已經徹底的在他底線上蹦躂了。

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讓江婉在心裏頭徹底的知道什麽叫做個來自男人的行動力。

要不然的話以後江婉還不知道會跳到什麽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