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聶坤打算久待下去了,但是今天看樣子好像不太適合。
“你這家夥怎麽回事?我大老遠過來,你上樓去幹什麽呀?有什麽值得著急的事情嗎?”
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是哪裏不受待見了的聶坤,真的有內心感覺今天有點莫名其妙。
“你剛才錄的音我聽到了,我現在要去找那個人,所以今天好像沒有太多的時間招待你,你請便。”
聶承州揮了揮手隨便聶坤去了,自己一個人待在這下麵也無聊的聶坤除了打道回府外,沒有其他選擇了。
“切。”
早就回到了房間裏麵的江婉,認為聶承州現在大概率是在下麵招待客人,沒有什麽時間理會她江婉。
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有這麽久的安靜時間。
“這聶承州脾氣也太不好了。”江婉望著窗戶的風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逃得出去。
反正這高深的院牆,江婉昨天晚上是拚盡了全力都沒有找到可以出去的破綻。
除非聶承州這邊主動的把她江婉給帶出去才行。
“你在房間裏麵幹什麽?”聶承州語氣還是依舊的冷淡,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站著的江婉。
原本就站在窗口,沒有任何動靜的江婉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麽呀。
“你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還有事。”
江婉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想要趁機溜出去。
反正不管怎麽樣她都不願意和聶承州單處在個房間,因為每次這樣都會發生些不可預料的事情。
“你打算往哪裏逃?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敢動你?”
聶承州直接伸出手去拽住了江婉的手腕,強迫她停下了準備逃出去的腳步。
“我我我這不是還下去有事情嘛。”
江婉眨動著碩大的眼睛想要離開,可是聶承州霸道的吻比江婉想出來逃跑方法還要來得快。
“今天你就好好的補償我。”
房間內到處亂扔的衣服褲子,都在證明剛才發生了件大事情。
聶承州靠在床頭抽著香煙,他身材明顯,麵目不比大屏幕上的明星差上分毫。
整個人就像死魚再也不想動彈了的江婉,今天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痛徹心扉。
不管江婉怎麽認慫,聶承州就像台不會停下的機器般,永遠都不聽,直到他滿意了才會偶爾休息下。
“昨天的事情可以翻篇了吧?”江婉認識昨天的事情在自己今天付出這麽多的條件下麵應該足夠翻篇了。
“等我心情好了再說,現在還不太行。”
聶承州爽快的搖了搖頭選擇否定,他又動作迅速的翻身下床開始穿起衣服褲子。
“你這又是打算幹什麽去?”江婉實在不明白聶承州為什麽每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用你管。”聶承州從來就不喜歡和別人解釋自己的事情。
畢竟他是聶承州,整個聶氏集團的掌控人,又有什麽事情和人物值得他去多話解釋。
知道自己多嘴了的江婉撇了撇眼神後不再說話。
她對聶承州目前的想法就是除了臉和身材外,沒有樣好的地方值得讓人頎賞。
已經在外麵等的急不可耐了的聶坤心裏麵想著是打算回去,但是聶承州這邊並沒有給出爺爺大壽參不參加的意思。
這他如果回去了,該拿什麽交差呀,所以就隻能坐在沙發上麵安心等待。
“叮當”
聶承州拿起手機接聽電話,原本是打算直接通話的,但是看了眼江婉後,還是選擇邁步走了出去接聽。
畢竟不管怎麽說,江婉對於他生意上麵的事還是少知道的好。
知道事情太多的人往往就活不長命。
“聶少,白家那邊已經攪黃了我們店下好幾個店鋪。”
“就幾個店鋪生意而已,至於這麽慌慌張張的給我打電話好嗎?白家要唱戲,就讓他先唱會,隻要他別唱死了就行。”
聶承州認為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有必要打自己電話,該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掉。
完全就沒有必要過來詢問他的意見。
“聶少,不是的,你安排在那家酒店的服務員江陽失蹤了。”
“你以後說話的時候分不清楚輕重緩急,舌頭就別要了。”
聶承州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他心裏麵在想著是救還是怎麽樣。
而坐在沙發上麵已經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的聶坤,他今天如果不問到主意的話,也沒辦法回去。
要不然到時候老爺子問起來,聶坤簡直就是一問三不知,他又不可能可以猜得出來聶承州到底會不會去參加。
白家家主白雲波麵色憔悴坐在真皮的沙發椅上,他最近這幾天因為聶家的事情徹夜不眠。
“有沒有人可以想出來一個好的辦法,把這件事情完美的畫上句號。”
白雲波真的不知道是底下什麽人在亂搞,明明昨天晚上已經傳出來了白浩弄的聶家夫人失蹤的消息後。
他就已經打算銷聲匿跡了,但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下麵的人直接去攪黃了聶家好幾家的酒吧生意場子。
最主要的事情是還有人自作聰明的綁回來了個大麻煩,現在白雲波都不知道該怎麽順利的解決掉這件事情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呢?為什麽要綁我?”
江陽被捆在了粗步的麻袋裏麵,隻聽得到外麵嘰嘰喳喳的聲音,又沒辦法清清楚楚的聽到他們討論的事情。
“讓他先給我把嘴閉上,煩死了,”白雲波望著白家所有人都聚齊了場麵,覺得今天差不多就可以關門大吉了。
以後白家也沒有什麽可以再混下去的日子了。
畢竟聶家現在雖然是保持著沉默寡言的態度,但是到時候一旦算起賬來,那就是要吃人不吐骨頭的了。
“家主,要不我們先把人給送到國外去解決掉這個麻煩再說。”
“我認為現在先提禮賠到聶家,順便把人給還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討論起來,每個人的意見都不同,完全就不可能統一起來。
白雲波整個人更加的愁最後頭疼的歎了口氣。
“他娘的都給老子安靜下來,吵吵吵,現在這個關頭的都隻知道吵,我看大家也不要想主意了,到時候一起躺棺材板子得了,以後都不用擔心有沒有人來埋的問題,”
白雲波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聶家沒有做到被欺負不報複的事情,更沒有隔夜的仇恨。
所以給白家的時間沒有多少了。
如果再不想出主意把事情完美解決的話,那到時候大家就全涼了。
“我看要不現在過去談下能不能有回旋的餘地。”
“談什麽談是他們先把白浩弄失蹤的,況且昨天的事情就是他們自己演了場戲,而且還穿幫了,真的就把大家全部都當傻子。”
聽著下麵又開始爭吵的聲音,白雲波坐在主位置上麵,什麽話都不想說了,大家一起玩完得了。
反正白雲波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已經沒了,也沒什麽在指望的了。
原本是想著到時候恢複了白家,再想辦法重新生個帶把的,但今天看樣子大家還是喜歡一起不見棺材不落淚。
整個人的大聲喊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的江陽,到目前為止都不清楚是什麽人把自己給綁了。
他實實在在的想了一路,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有什麽仇家存在。
除非是自己姐姐那邊又出了什麽事情。
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被人給綁了。
江婉突然就想起來了那天看到的車子,一瞬間就覺得整個事情可能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我姐了?我姐了?”江陽拚了命的開始掙紮起來,但是那個麻袋捆的太緊了,除了幾個孔給他呼吸。
其他地方都捆得死緊,江陽就算是有五頭六臂的神通也別想掙脫。
“吵什麽吵。”
白家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一腳重重的踢在了江陽身上。
因為大家現在都在氣頭上麵,又沒有什麽出氣口,而江陽就成了現成的了。
已經不在報有什麽指望了的白雲波,隻希望聶家那邊的報複可以來的快一點,起碼能讓他省點心。
不至於麵對下麵烏泱泱的一大片吵的不可開交。
江陽這回的大聲喊話總算是有人聽到了,但是他麵臨的就是頓無緣無故的拳打腳踢。
每個人說句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踹上腳,但是大家都覺得這樣挺好的,起碼踹著踹著心裏麵就不氣了。
“你們討論夠了的話就停下回家吧。”白雲波認為白家沒有什麽還可以挽救的機會了,就這樣吧。
早點各回各家散了對大家都好,到時候聶家算起賬來也要一家家的上門,還可以拖延點時間了。
“家主,事情還沒解決,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對啊,到時候報複來了,我們怎麽辦?”
“就算我回去了,晚上也睡不著啊。”
“聶家那邊現在到底有沒有動靜傳出來呀?”
“你們別問我了,我也不清楚了,你們有什麽法子就去打聽吧,還有底下那個人要被你們踢死了。”
白雲波昨天晚上衝動了,但是經過足夠長的時間思考之後,還是可以冷靜下來。
但是白家的這些人不同,仿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還覺得一副可行的樣子。
“他娘的人都要死翹翹了,誰踢的呀?剛才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左邊的。”
“什麽叫左邊了?我剛才明明看見你先動的手腳好不好?”
“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先動得手腳?”
白雲波坐在主位置上麵,沒有在開口說上一句話,就坐在上麵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鬧。
怪不得白浩不管怎麽培養,身上都有著一股不服就幹的猛勁原來這病的根源就出自在白家內部呀。
現在總算是停下來了的江陽整個人的狀態都是暈頭轉向,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而且他不知道為什麽眼皮越來越重,都已經嚴重的感覺到了呼吸不暢。
但是他的精氣神已經不足夠他再喊出呼救的口號。
況且就算他喊出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得見,所以江陽最後隻能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事情在他腦海中都變得模糊。
這邊得到的消息暫時還是沒有做出任何表態的聶承州,不是在衡量,而是認為江婉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壓根就不值得他去救江陽。
在房間的**躺著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江婉,心裏頭隻是認為聶承州不管和別人多熟,該有的警惕性還是很強。
要不然的話聶承州也不會特意的走到門外去打電話。
一堵牆和房門隔絕掉了雙方的任何聲音。
“聶承州。”
睡夢中半醒了過來的聶坤看見了趴在二樓樓梯圍欄上的瞬間就坐起了身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你是不是有什麽病啊?你都沒有說過幾天去?”
聶承州真的有點認為聶坤是不是在老爺子身邊待著太久了,都已經得了健忘症了。
“我不是說過三天之後嘛,我難道沒有說嗎?不是,你直接上樓去了,沒有理會我嗎?怎麽可能會是我沒有說呢?”
聶坤單手抓著頭發,整個人都有點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說還是沒說。
聶承州搖了搖頭,不再想開口說話了,“管家送客。”
聶承州現在沒有什麽大事情,轉身再次的回到房間內。
“你怎麽又回來了?這麽快速度嗎?我跟你講我不行了的。”
江婉剛才還準備摸著牆壁下床穿衣,沒想到的就是聶承州還殺了個回馬槍。
她不知道聶承州又回來是打算幹什麽。
“沒事,你弟也快不行了。”聶承州不知道白家那邊會不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但看白家這幾天的行為裏麵確實像個瘋子,緊緊的咬著不折不扣,仿佛已經做好了徹底玉石俱焚的準備。
“你說什麽呢?我弟怎麽了?”江婉不知道是什麽的事情怎麽又和自己的弟弟扯上了關係。
難不成是他酒店的兼職還沒有辭掉,又出了什麽問題。
“我沒說什麽。”聶承州給自己的高腳杯裏麵徹滿了杯紅酒。
他現在心情又不著急,有足夠的閑暇時間去品味人生。
躺在**整個人都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江婉不知道聶承州剛才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聶少,我覺得我還可以。”江婉重新的躺回到了**,擺好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