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人來人往人聲鼎沸,江婉的聽力卻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般。
眼前站著的男子五官分明,顏值不比屏幕上大明星差到哪去。
這回江婉有足夠時間去用眼神細細端詳著眼前聶承州的顏值,都仿佛忘記了聶承州為什麽會出現在機場似得。
聶承州雙手插在褲口袋裏麵,眉毛微微皺起,眼眸視線在江婉肚子上來回掃視,絲毫就沒有察覺出來有半點異樣。
“你去哪?”聶承州磁性聲音裏散發著股令人壓抑的氣氛。
江婉坐在位置上不敢動彈被聶承州質問聲拉回到了現實生活當中。
“我,我。”
江婉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做什麽解釋。
畢竟聶承州和她江婉明顯就是不該有交集的兩個階層,可聶承州竟然真相信了孩子的事情追到了機場來。
“騙我的人可沒明天。”
聶承州臉上帶著玩弄的笑容,他今天倒要看看這江婉該怎麽花言巧語的把他聶承州給繼續哄騙過去。
江婉雙手搭在膝蓋上局促不安,她內心很相信眼前男子是可以做出讓人看不到明天太陽的哪種人。
“我名字叫江婉,請問先生您是?”
江婉不管怎麽說在當年學校讀書時成績可名列前茅的人,腦袋還是轉的比普通人要快。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沒辦法解釋清楚,那裝瘋賣傻就是上策。
反正江婉什麽都不記得了,不過想這樣糊弄聶承州肯定沒有,她內心也隻能希望聶承州可以高抬貴手吧。
“綁回去有病就治病,騙我聶承州的人,沒有不付出代價的道理。”
聶承州伸出手去抬起江婉下巴,讓江婉眼神和他再次對視。
“江婉好名字,命不好。”
江婉不知道為什麽內心總感覺以後的生活可能要暗無天日了。
“先生,帥哥,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說嘛。”
江婉下巴被聶承州捏的生疼,她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過的男子沒有半點讓女子三分的道理。
聶承州沒有選擇繼續廢話下去,如果不是江婉撒謊懷了他的孩子,兩個人都可能沒有再次見麵的機會。
可敢騙他聶承州的人如果不付出點代價,那太對不起他心狠手辣的名頭了。
還想要開口說話繼續解釋的江婉,被聶承州後麵跟著的幾名下屬強行架著拖出了機場。
旁邊有人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了幾眼後都統一認為是瑪麗蘇小說中豪門少婦出逃的戲碼在現實中上演了。
因為從聶承州出行的派頭來看就知道是非富極貴。
此刻在醫院裏麵醒了過來的江陽,十分迫切的想要見到自己姐姐。
可病房門口不知道是什麽人在守著,死活都不肯放他出去。
至於江婉的手機電話,江陽把手機打爆了都沒有任何人接聽。
聶家莊園占地極廣,各種樂趣設施隨處可見,隻能說的上句不愧是豪門大戶人家。
坐在麵包車上麵隨時都想要逃出去的江婉全程下來都沒有找到任何機會。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聶家別墅內,江婉不知道自己跟著他們回來之後要麵臨是什麽樣的生活。
至於孩子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她江婉壓根就沒有任何懷孕的狀況,謊言都不用別人開口說話揭破,就已經自己破了。
“那個我感覺我們有什麽事情在這裏說就挺好的了,別再往裏麵走了吧。”
江婉不知道聶承州還要領著自己往裏麵走多遠。
但是她己如果再不開口說話的話,接下來就隻能完全由聶承州來進行擺布了。
“江婉。”聶承州揮手示意下屬全部退下,直接強行的伸出手去拽起來江婉頭發往自己的宅子方向拉去。
“想幹嘛?把手鬆開疼,疼啊。”
江婉弓著腰,因為聶承州扯她頭發的動作用盡了全力,壓根就沒有分寸一說。
別墅莊園內的布置特別豪化,但江婉現在沒有那種閑心去觀看,她隻想知道接下來聶承州要怎麽樣對待自己。
“聶,聶先生,我騙你是有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行嗎?”
江婉在酒吧老板那裏早就知道了聶承州的名字,但她絲毫就不清楚聶承州的性格為人。
當時她為了救自己的弟弟也是脫口而出,壓根就沒有想到過要付出怎麽樣的後果。
再說的事情發出時,江婉就立馬想到了跑去機場乘坐飛機逃跑,可怎麽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就是聶承州找人的速度太快。
她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登機,能有時間跑到機場估計都屬於萬幸的行為了。
“你不是不認識我嗎?”聶承州將江婉扔向沙發上,不急不慢的在嘴中點燃了根香煙。
“在機場沒認出來,現在認出來了。”江婉稍微整理了下儀態,眼神注視著眼前站著的聶承州。
她現在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沒有任何在講道理,或者說找到逃跑的機會了。
“挺好,那我的孩子了?一夜情就懷孕你真當我傻嗎?我去找你是因為無聊,還有點你很有趣連我都敢騙,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聶承州在本市內別人都是避著走,實在不行恨不得繞遠路別人都要繞著走的人。
而偏偏江婉這愣頭青還往聶家大少爺的槍口上麵撞。
除非是不知道聶承州的恐怖,要不然就是腦袋摔壞了,送到醫院去都沒辦法治療的那種。
江婉屬於啥都不知道的類型,她隻知道聶承州勢力隻手遮天吧。
“聶少,當時情況我是迫不得已,孩子。”
江婉就連酒吧老板她都不是對手,更何況麵對眼前的聶家大少。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過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狼口又落入虎窩內,老天爺仿佛在和她開個極大的玩笑。
“我不需要解釋,我問你的是答案,給你一分鍾說出令我滿意的答案。”
聶承州嘴中緩緩吐出煙霧,又微微解開衣前兩顆扭扣露出小麥色的肌膚。
他國外留學回國來,都沒有什麽好玩的樂子,這江婉偏偏剛好蹦出來的是時候。
再說了聶承州今天上午就已經打算放過她了,可江婉卻賊心不死的還想往這邊送。
“聶先生,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我騙你在先是我的錯。”
江婉知道自己現在不管怎麽樣都沒用,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錯誤,隨便聶承州去發落。
反正她江婉身上什麽錢都沒有,至於其它的,兩個人都同床共枕過一夜了,也沒有什麽好在乎了。
“有很多人都做著你這種攀上豪門變鳳凰的白日夢,可那一點都不現實,簽下合同,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
聶承州對於江婉顏值雖然沒有什麽看的上。
可他現在想要就是徹底的征服江婉這處事不驚的性格。
況且江婉身上也有屬於自己別樣的氣質,就是比上可能不足但比下促促有餘。
“地下情人。”江婉翻動著眼前的黑字白紙合同,她不知道該不該簽下自己的名字。
但她江婉好像也別無選擇,除了天下這條路之外,也沒有任何路可以選。
“聶先生,我這種身份怎麽可能配得上你,我覺得天天在你眼前都有點擾你的心情煩惱了。”
江婉再把自己給比低,想要借此找到離開的機會。
可聶承州內心已經決定了的主意,就算是十頭牛來拉都拉不回去的。
“一分鍾內簽下。”聶承州用著命令式的口吻。
雖然他沒有說不簽下的後果,但江婉十分清楚,後果自己絕對是承擔不起。
“今天晚上有舞蹈老師過來把這支舞蹈學會。”
聶承州沒有再繼續陪江婉耗下去,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他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辦。
江婉想要走出這大宅就有點癡人說夢,門口負責把守的保鏢完全就不會放她出去,除非聶承州親口吩咐了命令之後才可能。
合同簽不簽下都沒任何意義了,反正她江婉從現在這刻時間開始就是聶承州圈養的金絲雀。
既然聶承州有事情要辦出家門了,那她江婉就抓緊時間好好熟悉一下自己以後要生活的環境吧。
江婉順利的在客廳找到了充電插口,隨著黑屏的手機開機,滿屏的電話提醒瞬間就占據了整個屏幕。
弟弟江陽那邊不知道是遇上了什麽事情,瘋狂的打著電話絲毫就沒有停歇的意思。
立馬就把電話給回撥了過去,想要詢問清楚的江婉,生怕弟弟又在外麵遇到了什麽欺負和委屈。
“姐,你現在什麽地方?我在醫院裏麵沒辦法出去,那酒吧老板好像沒有要放過我們的意思,姐對不起。”
江陽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就是出去打個工想要補貼點家用,結果鬧出來這麽大的麻煩事。
“江陽,好好讀書,姐,這邊沒什麽事情,過會兒他們就會放你出去了,別打聽我的下落,我有時間會去找你。”
江婉手上拿著手機通話,眼神環視著房子內的四周布置。
這麽大的宅子不知道為什麽空****的沒有任何人進來打掃衛生或者說整理家務之類。
難不成聶承州是有什麽潔癖的人不喜歡別人隨意的進出自己的家裏。
“姐,你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什麽叫等一下他們就會把我放出去?”
江陽坐在醫院病**,他現在內心還是沒辦法徹底安定下來。
就算姐姐開口說話語氣平淡,他江陽又不傻,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無緣無故過去了。
畢竟那酒吧老板可以擺明了態度,欺負他們兄妹倆,就壓根不可能讓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我在外麵有點事情,你別過多的去問,好好讀書比什麽都要強,你身體沒什麽問題吧?”
江婉很想要去醫院看望江陽,可沒有聶承州的點頭同意,她想要走出宅子去都是種奢望。
而且聶承州現在早就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
目前來到了江婉鬧事酒吧的聶承州,坐在辦公桌上麵,手指有著節拍的敲打著桌麵。
代理老板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額頭上麵直冒汗,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過會聶承州這尊大佛直接召到自己的眼前來。
“江婉原來是個可憐人太普通了,他弟欠酒吧的錢要繼續還。”
聶承州把調查過來的信息隨意合上丟在了桌上。
不過他最後說出來的話,酒吧老板牢牢的記在了心裏頭,後麵他不針對死江陽,都有點對不起自己今天受到的恐嚇。
畢竟他作為這家酒吧的代理老板,什麽時候比今天還要擔驚受怕過,簡直就是差點把心髒病都給犯了。
但現在看聶承州的態度好像對江婉也沒什麽特別在乎的。
果然豪門就是豪門,那怕你真的有什麽奇遇攀上,以後的生活也不是想象中的順風順水,甚至可能會更加糟糕。
隨著電話通話掛斷,江陽到頭來什麽信息都沒有問出來,隻是短暫的知道自己的姐姐現在目前是安全的。
“姐,我們受過哪麽多委屈了,為什麽老天爺還要繼續玩弄我們啊。”
江陽將好不容易湊錢買到的二手手機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他緊接著躲在病**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眼眸縫流了出來。
江陽他認為自己的姐姐可以把這件事情給平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姐姐江婉把自己給包裝好送給了酒吧那名老板。
除了這個條件外,實在想不出來了還有什麽辦法了的江陽。
在當時姐姐說出懷孕話時,他就已經被打的意識模糊了,所以說沒有聽得清楚。
夏日十分燥熱,就連吹進醫院病房裏麵的微風都帶著悶熱感,令江陽現在整個人的心情都十分的心煩意燥。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辦,更加找不到辦法。
畢竟他們兄妹倆什麽背景都沒有,錢也沒有,更加找不到什麽人幫助。
要不然在當時顧客打碎了酒吧裏麵的名酒時,那酒吧老板也不會義無反顧的咬定是他江陽做的。
畢竟比起得罪一個長期消費的客戶和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窮小子,誰都會懂得怎麽樣去取舍的吧。
聶家大宅整整有三層樓房,房間很多都是空的,聶承州房間應該是在二樓那上鎖了的房間。
看來她江婉想要趁聶承州不在家,熟悉一下對方的性格愛好以後也好對症下藥的想法也做不到了。
“聶承州,聶家大少,唉。”
江婉眼神望著窗外重重的歎了口氣,從今天兩人初次見麵看來都不是什麽好的開頭啊。